第三百一十一章 眾愛卿何事爭吵(2/2)
李琋略微點頭,乘著夜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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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李珍的死讓皇帝哀痛異常,連朝會上群臣的爭執都有些心不在焉。
爭吵聲一浪接著一浪連綿不絕的就像是可惡的蒼蠅,皇帝只覺得耳邊嗡嗡,叫他異常煩悶,他揮揮手,蒼蠅終於不飛了:「眾愛卿在為何事爭吵?」
「陛下,臣等是說幾位王爺該就藩了。」
「唔。」媳婦娶了,年紀也到了,似乎是該就藩了。
「陛下萬萬不可呀,如今太子未立,您膝下仍舊空虛,若要諸王就藩,還請陛下早立太子。」當然有不同意見,要不然也不會吵起來。
爭吵又繼續開來,另一方回敬道:「陛下身體健朗,風姿正偉,後宮還有好幾位懷著皇嗣的娘娘,如何就膝下空虛了?但幾位成年皇子則不同了。若是還留在京中未免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不合時宜?
魯王李珝大怒:「好大的膽子,兒子陪在父親身邊盡孝,怎麼就成了不合時宜了?竟然以此來離間父子天性之情。」
李珝義憤的說完還看了看李琋和李瑁,意思是,我都盡力了,你們也加把勁。
誰知李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而李瑁則是嚇得縮了縮脖子。
李珝冷哼一聲。
但又有朝臣道:「按照律法,王爺們滿了二十就該就藩,並非魯王殿下所說的『離間天家的父子情感』。」
龍椅上的皇帝晃晃腦袋,又擺擺手:「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說完便不理會朝臣,逕自離開了太極殿。
然而,這一次朝會不成,還有下一次,沒有到朝會的日子,還有平時的覲見。
好似有一部分原先不顯的人忽然凝成了一股繩,統一了意見,一定要三位王爺就藩。
甚至還有那死諫的,當真以頭觸柱,血濺太極殿,以至於每次朝會都很熱鬧。
而楚王當即磕磕巴巴的表示,願意去就藩。
魯王對楚王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腦中卻忽然想起王蘊飛的話來「就藩,無可避免。王爺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封地上。」
而事情進展果然如王蘊飛所言。
皇帝天天被吵得腦仁疼,想去九成宮避暑都不行,只得鬆口。
於是,爭議由最開始的就藩與否,變成了封地之爭。
楚王該在楚地沒什麼可爭的,但齊王和魯王的屬地可是挨得緊緊的。今上成年的皇子就這三個,封地如何能挨得過分緊密?
魯王早就知道娶一個好媳婦的重要性了,雖然王太后與何貴妃多年不睦,但到了關鍵時候無論是王太后,還是王家,都是堅決的為魯王爭取的,對比之下的齊王,就顯得太慘澹了些。
劃著名劃著名,不僅封地和齊魯搭不上關係,還越來越貧瘠。
這一回下朝之後,李琋沒有急著走,而是求見了皇帝。
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熟悉的配方,李琋到了皇帝書房,直接了當的跪下:「父皇,兒臣想去生養過母妃的地方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