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說不動就不動?(1/2)
是蕭暘,他怎麼來了?
沈秋檀掀開車簾:「為何?」
薛頲已死,現在的京兆尹是從地方升上來的蓬鳴,聽說頗有些清名和才幹,總不至於也是個像薛頲一樣的。
「驚動官府,與你的名聲有礙……」
「呵。」沈秋檀冷哼一聲:「我沈某人何時在意過名聲?」若是活在別人的話語下,當初傳出她未婚先孕還墮胎的消息的時候,她就該投繯自盡了。
「會吃虧。梁家並不是好惹的。」
「那又如何?就因為別人家都不好惹,我們好惹,所以都來欺負我與弟弟麼?我爹娘都死了那麼多年了,竟然還有人拿出來堂而皇之的當書講,不僅如此,還誹謗我父親母親,都說死者為大,這種行為與挖我父母墳墓也差不多了。生為人女,若是再忍氣吞聲,每年清明還有何顏面給父母的牌位上香?」
蕭暘變了臉色,誰這麼大的膽子,沈晏灃的功績是朝廷嘉獎了的,這般在鬧事公然當書講也有些過了。
他因為常年皺眉,眉心處有一道不算淺的褶子,此刻這道褶子更深了。
他看著氣沖沖的沈秋檀:「萬一是有人……」
「是有人要陷害我,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又如何?我也不是什麼事都能忍得下去的,還請世子讓開去路。」
蕭暘道:「你不必忍氣吞聲,這件事我來處理。」
這話說得太快,說完連他自己都怔了,他何必要多管閒事?可話一出口是斷斷收不回的。
沈秋檀想起之前兩人的交易,面帶狐疑:「這一回……世子又需要什麼交換?可無論是什麼,我都不需要。」
她從來不懷疑蕭暘的能力。
但假如她要借勢,也可以借著李琋的勢,更名正言順,只是這件事事關爹娘,她必須自己端正態度,親自給父母正名。
蕭暘嘆氣:「就當我欠你一份人情,將來若有需要,你來找我兌現。」
這麼好?沈秋檀更加狐疑。
他為何要這麼做,莫非與小翀和懋懋打架的人與他關係匪淺?
「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你弟弟與那梁家小子恐怕都被算計了,也帶上了我,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爹娘的名譽我會挽回。」
見他信誓旦旦,沈秋檀咬著唇,再看弟弟信任的看著自己眼神,她終於點點頭:「既如此,秋檀便靜候佳音了。」實在不行,轉頭再告就是了。
蕭暘默默的鬆一口氣。
真是個不好哄的。
沈秋檀的馬車剛走,梁穆慕歆和蕭昀也到了。
蕭昀跑得氣喘吁吁:「四哥,你在哪裡牽的馬?跑死我了。」他看一眼跟著她跑了一路還臉不紅氣不喘的梁慕歆,心道她與四哥弄不好還真是一對。
蕭暘沒理他,反而與梁穆歆道:「梁姑娘,梁小公子在茶樓口出妄言、詆毀已故朝廷命官,怕是苦主不願意善了。」
梁穆歆一驚,他說什麼?弟弟打人,還詆毀別人?
「究竟是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