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個人宛如智障(2/2)
沈秋檀掀了被子,見床褥當中一團血紅,而小腹墜墜,那感覺並不陌生,是久違的「姨媽」來了。
天啊,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她翻箱倒櫃,尋找合適做「姨媽巾」的東西,李琋忽然推門而入:「我問到一股血腥味兒,是不是你受……受傷了?」
沈秋檀翻遍了半個屋子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又將心思放到了床上,李琋推門穿過梅蘭竹菊小屏風的時候,沈秋檀正背對著他彎腰拆被子,想摳些棉花出來……
李琋看著她穿著自己的月白袍子上的殷紅,嘴裡的話戛然而止,緊接著耳根紅了。
沈秋檀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羞得連脖子都透出了緋粉之色,她將被子披到身上:「你……你簡直……可惡透了!」
李琋倉惶而逃,不小心將那架小屏風都帶倒了。
不一會兒,熱水、紅糖水、熱粥便被送了進來,還有尚好的素平紗、白絹,以及做好的月事帶……
進來伺候的兩個婢女,還是之前的那兩個,一個叫丁香一個叫山奈。
見沈秋檀忽然出現在這裡,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只如常的伺候了沈秋檀洗漱,其中一個還問道:「姑娘可是初潮?」
沈秋檀的臉都埋進碗裡了,這種事,便是對同性,都不是那麼好啟齒的。
山奈見她閉口不言面紅如蝦,心中已經猜出了大半:「這事非同小可,姑娘千萬當心,大人吩咐了,這幾日姑娘便在此臥床休養便好,過一會兒用了晚膳,大夫會再來替姑娘瞧瞧。」
這有什麼好瞧的?
「還有,大人說姑娘喜歡佩香,他便叫奴婢們選了些溫熱的白芷、豆蔻、砂仁,還有沉香、甘松來,以供姑娘品鑑。」
「嗯……」沈秋檀喉嚨里低低的應了一聲。
不免感嘆起這位齊王的細心來,這月事一來,香氣不小,他如此做想必是想叫自己借著制香好遮掩一番,她便又補了一句:「平日裡,我慣愛弄些香料做消遣,僅這幾味怕是不夠,能不能勞煩兩位姐姐,再給我尋些其他的香材和香爐來?」
「這有什麼,姑娘說來便是。」
於是,沈秋檀一不做二不休,不客氣的要起了旁的東西,待到辰時一刻,便有大夫上門來,隔著帘子給沈秋檀診治了:「姑娘可覺得腹中下墜感強烈,間又疼痛?」
「……有。」
「我開一副方子,替姑娘發散發散寒氣。」
沈秋檀謝了大夫,山奈送了大夫出門,而大夫就遇到了等在這裡的陸大人。
「可有事?」
這大夫也是跟著他從京中來的,姓崔,如今如實回稟道:「有些寒症,想必早前不知道保養,積了寒氣。」
李琋想起當年冰冷刺骨的曉月湖,還有趙王府奮不顧身救人的沈秋檀,面帶急色:「可有妨礙?可會疼痛難捱?」
崔大夫古怪的看了李琋一眼:「女人家來月事……疼痛自然少不了,不過屬下瞧著那位姑娘是個能忍的,妨礙麼,從現在調養到她及笄出嫁,也來得及。」
李琋板了臉:「那就現在開始給她調養,至於疼痛,什麼叫能忍的?難不成因為能忍,就要受痛不成?」
崔大夫連忙告罪:「屬下定然幫那位姑娘調養好身體,叫她無災無痛。」
殿下的話,何時變得這般多了?
李琋點點頭,放了大夫自離開,又叫來秦朗:「吩咐下去,多做些清水羊肉、清蒸鱸魚、松鼠桂魚、清燉丸子、渾羊歿忽、大煮乾絲、琵琶對蝦、拆燴鰱魚頭給裡面送過去……再加一道蒸肉餅。」
記得這些都是她愛吃的,好似她就沒有不愛吃的,可真是好養。
秦朗和崔大夫已經驚呆了,王爺是不是睡糊塗了……
看著宛如一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