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將香膏給我瞧瞧(1/2)
陳韻堂門口這般熱鬧,又是在繁華地段,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也包括不少同行。
陳韻堂從最開始開張以來生意就很不錯,前幾年人們多是買個新鮮,後來因為品質不俗,漸漸有了聲譽,加上廣陵陳氏的名號在,確實越做越好,但它做的好,同行們自然就不那麼好了。
不少脂粉鋪子早都悄悄模仿陳韻堂的做法,推出顏色花哨的口脂和面脂,開始也有不少人買,但買過之後再一對比,還是陳韻堂的最好啊。
不光品質好,售前售後的服務也好。
後來,同行們又想偷來或者買來陳韻堂的秘方,但陳韻堂做的東西有自己的廠房和倉庫,而這秘方只有心腹之人才知道。他們摸了快一年,也沒摸到這個心腹之人,更別說偷師了。
如今眼看陳韻堂被鬧的不成樣子,同行們還真是有幾分竊喜在裡頭。
最歡喜的當屬陳韻堂斜對面的馥玉香鋪。
嚴格意義上來講,馥玉香鋪開得早,賣的是線香、香篆、香丸、盤香和基礎香材一類的東西,是一家傳統香鋪;陳韻堂開的晚,經營的是面脂、口脂,後來又添了香露、精油、頭油、香膏、香粉一類的東西,是一家脂粉鋪子。
兩家雖都與香脫不開關係,但還是很有區別的,還不至於為了銷量斗的你死我活。
坐在馥玉香鋪里的袁楹心看著熱鬧,心情很不錯。香鋪和脂粉鋪子有區別又怎樣?有了自帶香氣的香露香膏,還有那麼多所謂的限量版定製版,哪裡還會有人光顧她的香鋪?
而香鋪生意慘澹,她的錢從哪裡來?
因為堅持要給魯王做妾,劉炳仁根本就沒有陪嫁給她多少嫁妝,這一間與其他兩間鋪子,還是劉夫人徐氏悄悄塞給女兒的,因為是劉夫人自己的陪嫁,劉炳仁管不著,對袁楹心來說就極為重要了。
原本她開這香鋪,是為了靠著「香」的雅事結交權貴的,後來傍上了魯王這樣的權貴,自然也看不上這些尋常鋪子了,誰知道魯王雖然喜歡他,賞賜也大方,但賞賜的都是些珠寶古董,值錢是很值錢了可都有登記造冊的,少了一樣都容易出問題,她連變賣了換點錢都要顧慮重重。
魯王視金錢如糞土,她喜歡的劉孺人自然也是不屑這些阿堵物的,她怎麼好意思去要錢?
於是袁楹心只好苦哈哈的回來發展她的「嫁妝」,誰知嫁妝也是經營慘澹,沒甚出息。
可她需要錢,需要用錢來買人手做事情,她需要通過掌控別人來獲得掌握權力的快感,需要擺脫被那怪異的石頭人想抓就抓的窘境,所以只好再為難為難生意好的,要不然想有進項就更難了。
陳韻堂門口,那婦人聽了陳延英的問話,脖子略微縮了一縮。
陳延英笑道:「若是嬸子記不准也不打緊,我們開門做生意,就要萬事為客人們著想,畢竟是用在身上的東西,我們更謹慎的很,幾乎所有的東西在買的時候都會告知保質期,另外在定做包材瓶子的時候,會額外燒上日期。」
他穿著學子瀾衫,說話間一派落拓,此時眉眼含笑,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好幾個穿戴不俗的女眷,已經臉頰生暈了。
陳延英說完,自己看了看小瓷瓶的底部,又示意其他人:「諸位且看,瓶底記錄的時間是今年九月,日期很新鮮,應該不是放久了才變了味道。」
「那是因為什麼變了味道?」有人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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