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數罪併罰沒商量(1/2)
此言一出,不啻于晴天劈。
「劉泠玉,不,袁……什麼,你還謀害了孤未出世的孩兒?」魯王站了起來,難怪這兩年府上少有懷孕的消息,竟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李珝覺得他的一生也不如今天這般跌宕起伏。
到了這般田地,他反而更要問清楚了:「為什麼?孤對你不好麼?」
捫心自問,他就像是中了這女人的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即便她與那個臭名昭著的王充之混在了一起,他不還是費盡心思的將她抬回了王府,衣食用度可能比不上王蘊飛,但絕對比更早進門名分更高的柳婉言強上太多了。
他李珝何嘗這樣對待過一個女人?
沒想到,到頭來竟換來這樣的一個結果。
親娘慘死,未出世的孩子也是被她害死的,她甚至連身份都是假的。
李珝又氣又難堪,他竟然蠢到被一個女人害到這般田地。他自己都覺得難堪,別人又會怎麼看他,父皇又會怎麼看他?
他大概是天底下頭一號大傻子了吧?
袁楹心的臉已經被打腫,她張開嘴想解釋什麼,王蘊飛已經拿出來了證據:「劉孺人不是要證據麼?現在可是人證和物證都有了。」
她比不上袁楹心的楚楚可人,也沒有諸如高姀一般的秀麗端莊,但自有一股子不同於尋常女子的清高氣度,以至於給人的第一印象絕非撒謊之人。王蘊飛面對著皇帝跪下:「府里出了這樣的事這樣的人,兒媳也有責任,這些證物原本想等王家回家之後,再找機會悄悄報與王爺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說到這裡,王蘊飛還不覺得什麼,李珝的臉已經脹紅了。
這當然是家醜,王妃都自己請罪了,那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的罪責豈不是更大?
王蘊飛的話還在繼續:「原先兒媳始終想不明白,劉孺人也和兒媳一般是在京城長大的,見識有限,她是如何弄來的那害人的毒香,不僅害得兒媳落了胎,還害得府里其他人不得有孕,經過方才所見,兒媳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劉孺人根本不是京城長大的,連身份都是假的,除了調香製毒手段當真非同一般之外,渾身上下也不知道還有哪裡是真的。這樣的人著實太可怕些,還請父皇儘早發落了這毒婦,也免得她再禍患旁人。」
她伏拜下去,又抬起頭:「至於王府的失察之罪,都是兒媳的紕漏,與王爺不相干的,兒媳願意一力承擔。」
謀害后妃,無論是身居高位的貴妃娘娘還是懷有龍嗣的何寶林,都是重罪,魯王先前對劉孺人的寵愛程度幾乎人盡皆知,如今劉孺人的身份被揭穿,還做出那等惡毒的事情,不追究魯王的罪責就不錯了。
但魯王妃的意思,竟然是願意替魯王承擔罪責。
最起碼,魯王府出的紕漏,她是主動擔責的。
這才是大家宗婦,不愧是王家的女兒。
皇帝對王蘊飛愈發滿意起來,連魯王也既羞且愧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以前是被屎糊了眼,竟然連誰黑誰白都分辨不出了。
袁楹心一看,便知大勢已去。
可胸口還是盤桓著一股不甘之意。
見躲在人群里看熱鬧的李琋和沈秋檀,她冷笑出聲:「呵呵,傻子,你們都是傻子!」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就是知道,目前這一切,那所謂的「毒錯了人」,其實就是齊王乾的,沈秋檀那個小賤人:「是你們……」
她想發泄,想說說話,然後很快又被堵住了嘴。
皇帝疲倦的搖搖頭,吩咐蓬鳴道:「速速定罪,這件事……」他抬頭看著滿屋子的皇室宗親,也覺得丟臉丟大了,該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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