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怒氣堵心喝悶酒(2/2)
沈秋檀的臉面一下子被踩到谷底。
「怎麼?齊王妃莫非得了啞症?」袁楹心的臉上帶著笑,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快意:「還是說,我哪裡說得不對?」
沈秋檀沒說話,她身後的山奈道:「前方何人,膽敢阻攔王妃娘娘的去路?」
袁楹心還想說什麼,山奈又道:「劉孺人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小小卑妾膽敢以下犯上不成?」
沈秋檀木著臉從袁楹心面前經過,被戳到痛初的袁楹心恨得牙根痛。
妾?嘲笑自己是個妾氏?
啊,要不是貴妃膽小如鼠,她真想立即就動手了!
…………
回程的時候,諸位親王宗室無需騎馬。
楚王親自扶著駱氏登車,魯王想了想,破天荒的扶了王蘊飛一回,若是平時,袁楹心肯定都要嫉妒死了,但她如今的注意力都在沈秋檀那邊,她看的清清楚楚,齊王並沒有扶齊王妃登車。
兩人就算近在咫尺,也冷淡的很,當真是一對怨偶無疑。
如此親眼所見,她才終於將心放下。
冬至過後跟著是冬月十九,乃是今上的壽誕,是為千秋節。
若是往常,依照今上的尿性,自然是休假三日不說,還要宴百僚於花萼樓下,等待百官獻禮,大肆宴樂,但因為今歲大寧境內前有地龍翻身動盪,後有兩道水災之禍,以嚴茂將為首的群臣奏請從簡。
這是很有勇氣的一件事,群臣一起湊請,皇帝自己覺得委屈,卻不好再大張旗鼓的讓各地獻禮,但你們既然不許我動用民力,我自己辦個家宴樂呵樂呵,總成了吧?
於是,國宴沒有,但家宴照舊,且依舊很有排場。
到了十月十九的正日子,花萼樓前張燈結彩,絲毫看不出消減的樣子。
「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恭迎陛下,恭迎貴妃娘娘。」稀稀拉拉跪了一地。
皇帝憋著一口氣,說是家宴就是家宴,只請了李氏宗親這些所謂的自家人,百官只是提議不要輕易動用民力,但皇帝的倔勁兒上來,連百官賀壽的環節也省了,直接帶著貴妃娘娘出席了家宴。
他的兒子兒媳婦跪了一堆,乍一看規模還不如他新寵幸的小妾們隊伍龐大,反倒是李氏宗親很是繁茂。
一位穿戴不俗的后妃跟著眾人道:「恭迎陛下,恭迎貴妃娘娘。」
雖然這話是和其他眾人一起說的,但皇帝從她面前經過,偏偏只聽到了她的聲音,皇帝親自將人拉起:「愛妃快快請起。」
於是本來是皇帝與貴妃兩人俾睨全場的時候,偏偏成了三人行。
「起吧。」
皇帝與貴妃落座,而之前被皇帝拉著的后妃也在皇帝身邊得了張座位。
她柔弱的依偎在皇帝腳邊,老夫少妾的,看著竟也十分恩愛,不用想,另一側的貴妃娘娘如今是氣也氣的飽了。貴妃娘娘將目光轉下別處,想看看自己的兒子孫子,誰知下首坐的竟是許多皇帝新納的妃子。
自從何妙妙受孕以後,皇帝陛下除了唱曲兒之外,竟然再度的熱衷起房事來,自覺老當益壯,還能再生出幾個孩子。
跟前坐了一個何妙妙就夠讓人討厭了,下首一群竟然還是皇帝的小老婆,貴妃喝了口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