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細分說誰得誰失(1/2)
然而,姚氏最後也沒接下管家之權。
不是不能,是不敢。
錦春堂里,跪了半個時辰的沈秋桐臉上尤帶著憤懣:「娘,你究竟要軟弱可欺到何時?」
「不許如此對娘說話。」沈長松呵斥了妹妹。
姚氏搖搖頭,語重心長的道:「管家這個燙手山芋我如何能接,你以為你祖母和你二嬸娘是好對付的?」
夜燈耿耿,她的話如同春雨般舒緩,又帶著一絲僥倖一腔決絕:「我不要管家權力,不要那些虛名,我只要你們幾個都平平安安的活著。」
「娘,何至於此?我們不都活得好好的?」沈秋桐仍是不甘,若是她與謝春菲調換一下,以自己侯府嫡女之尊,必然可堪為王家長子之婦。
姚氏搖了搖頭:「你竟還這般不知悔改,不知廉恥!這一回若非我提前一步發現了你的意圖,過兩日去王家當妾的就是你了!」拂冬是個好丫頭。
「你是我親娘啊,怎麼能如此說我?再說了,再不濟,女兒還是侯府嫡女,如何能到一個四品官府上做妾?娘你老糊塗了吧!」
沈秋桐紅了眼,話如連珠炮一般竟是不讓人插嘴一句:「我可不是那不要臉皮的謝家女,我用的是三嬸嬸留下的香方!根本不是下作手段。」
沈秋檀心裡一驚,娘留下來的?
「你說什麼?」不光姚氏,便是長松也是滿臉的詫異。
「沒錯。這些年祖母和四嬸嬸早把三嬸嬸的嫁妝都搬到自己的私庫了,我那時還小,誤打誤撞鑽進了四嬸嬸的院子,聽四嬸嬸嫌棄辦事的婆子竟然將幾張破紙都帶了回來,四嬸嬸和那婆子都是不識字的,便將那幾張紙隨意一丟,恰好被我拿了回來。」
「那方子是什麼形容,莫非是……催情香?」長松問道。
沈秋檀有些不確定:「其實我也沒試過,但那方子上說,若是調配得宜並無需……無需內個……只要他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是我,便會將我放在心上……」
「當真?天下竟有如此奇事不成?」姚氏知道她那位三弟妹出身廣陵陳氏,很會弄香,卻不知竟還有這般厲害的方子。
「方子呢!」
長松伸出手,沈秋桐有些不情願的掏出兩張發黃的紙。
沈秋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這是娘留下來的,她要拿回來!
誰知,那長松竟看也不看,直接將方子卷了一卷置於火上,那紙遇了火,很快著了起來。
「你瘋了!」沈秋桐上去撕扯著:「還給我!」
沈秋檀也沖了進去,一把咬住沈長松的虎口,可那紙已經燃得快盡了……
「此等厲害的香方與那禁術何異?桐兒,你是我的親妹子,我怎麼會害你?」沈長松甩開胖松鼠:「這小畜生哪裡來的?」
「哼,你不會害我,可你也幫不了我!你可以不娶妻,我卻是要嫁人的啊!」沈秋桐心中又急又苦,哪裡還有心思管一隻突然冒出來的小畜生?
姚氏和長松面上都不太好看,沈秋檀心裡一陣抽痛,雖然長松說的沒錯,但要燒也該是自己燒吧?
這些人,都憑什麼啊!我娘的東西你們說燒就燒!
折騰了一日,她總算將來龍去脈搞了個清楚。
那謝家姐妹原本一個的目標是沈長松一個是王成竣,誰知那沈長松睡覺有個鎖門的習慣,謝春菲無論如何也撬不開門,又跳不進窗,無奈之下便將目標換成了王成竣。
如此一來,謝春芳自然不干,但又拗不過妹妹的苦求,便只得無奈去了陶然居,誰知陶然居中西廂無人,東廂也鎖了門。
她一邊暗怪沈家兄弟為何睡覺都要鎖門,一邊也知今夜難成事,便想趁機退走,不料這時鼻尖傳來一陣腥甜,她還沒摸清楚方向便暈了過去。
再一醒來,天已經大亮,而她躺在王家二公子的床上,但王家二公子卻不在自己的床上。
所以,她非但沒能成事,名聲倒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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