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沈晏海其人(2/2)
「我為什麼要謙虛?」沈秋檀筆都沒放下:「難不成我會不信任林夫子,認為林夫子說了假話?」
沈秋檀自問和這位夫子沒有過深的感情,自從自己去齊王府門口將孫太醫請來後,京城中又傳自己蠻橫霸道,半路攔截太醫的事跡,當然也有人贊一句為了弟弟,赤子之心難得,但終究是少數。
賞春宴自己表現尚可,林夫子免費給自己開小灶還說的過去,現在自己名聲都烏雲罩頂了,她竟然又給自己加了半個時辰,難道是被自己刻苦的學習態度給感動了?
怎麼可能?
無事獻殷情,沈秋檀才不相信林夫子會這般赤城,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出林夫子越來越多的打聽和試探。開始無過於自己和長楨,這還可以理解,但後來,竟然漸漸的打聽起自己爹爹來了。
沈秋檀當時就警惕了起來,這位不知誰派來的探子,終於露出了尾巴。
可他們急,自己才不急,除非真有人把自己殺了,要不然自己就好好活著,好好用這些延時課學東西。至於他們要找的那樣東西,自己現在不知道,以後也不想扯上關係。
林夫子沒想到向來乖巧的沈秋檀會這般針鋒相對,想通之後,又暗怪自己太著急了。
可不急不行啊,上面的人耐心有限。
她看了奮筆疾書的沈秋檀一眼,匆匆告辭。
她要告訴上頭,她沒辦法和這個小丫頭套近乎了,恐怕還得另想他法。
…………
趙王下了朝,除了厚重的朝服,又被侍女們伺候著脫了靴,便慢悠悠的漱了漱口。
見太監垂首侍立在一旁,便將手裡的拂塵一甩,示意侍女們退下。
「齊王和魯王近來有什麼動靜?」
那太監忙道:「魯王天天打馬遊街,帶著幾個紈絝滿京城跑,興致起來了,還會出城打獵。」
「至於齊王,倒是沒什麼動靜,似乎就懶洋洋的曬太陽,哦,對了,前些日子還染了場風寒……」太監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趙王看見,沒有不悅。
自己這個六弟啊,虧自己還用了千金難求的「染香」來對付他,沒想到他竟這麼不中用。
春日過去,天氣漸暖,自己穿著朝服都覺得有些熱,六弟竟然還染了風寒。
「不過說起這風寒,倒是還有一段趣事。」
「哦?什麼事?」
「齊王殿下染了風寒,不知怎得竟然請了兒科聖手孫太醫去看,許是齊王殿下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吧,本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誰知好巧不巧,那天竟有個小娘子等在王府門口,也要拉著孫太醫給弟弟看病。」
「這有什麼稀奇?」他的幾個兒女生病了,找的也是這位孫太醫。
那太監忙道:「這本沒什麼稀奇,奇就奇在,向來惜字如金,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齊王殿下,竟然開口讓孫太醫去診治,還給付了診金……」
趙王果然敏銳的捕捉到了:「是哪家的小娘子?」
「嘿,正是王爺要人盯著的沈家,那個沈晏灃的女兒。」
趙王臉色驟變,李琋在幹什麼?難道他也知道那物和沈晏灃有關係,所以想拉攏沈晏灃的女兒?
可是,不可能啊,這件事隱秘異常,連蕭家和那個閹人都不一定知道,六弟……更不可能知道。
趙王皺眉不語,那太監也一動不動,趙王半晌才道:「她和這位沈家姑娘,過去可有過交集。」
「該是從未見過。」
「如此,繼續盯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