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富貴盈香 > 第二十九章 民難與官斗

第二十九章 民難與官斗(1/2)

目錄

「官爺?小的想問一句,何故只嚴查濟魯道來的鏢車?」

林遠道是個四十出頭的精壯漢子,正處於他們這行當的最黃金年齡,有見識、有手段,此前這一個多月來將事物處理的妥帖又恰當,一路走來,幾乎沒有人不贊上一句的,但這個時候,林遠道微微躬著背,竭力了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不知,是哪位大人的諭令?」

結果這回,連銀子都沒送出去。

「去去去!少打聽,叫後面那輛車上的人都下來!上頭有令,爾等小民,哪有那麼多廢話!」他官威大發,說來說去,也沒說出具體是哪個上頭。

林遠道低了頭,只得吩咐屬下去請客人下馬車。

官兵不講理,但他們做生意的可不能不管不顧的將客人得罪了。

幸好,這回只嚴格搜人,押運的貨物只常規驗看。青陽縣經南通北,這一趟押送的,全是泉州來的香料,他對香料不懂,主顧卻千叮萬囑要做好防潮、不能打開,一旦要是被打開了,可就要泄了味,會影響到交貨的。

沈秋檀縮在鄒微身後,跟著眾人下了馬車,可那官差偏偏點了她。

這一趟,除了林家自己的三十幾個鏢師,一共還載了十二個人,分坐在兩輛馬車裡。

現在十來個人擠擠挨挨的站在一起,沒有幾個能直起頭來的,哪個民,不畏官?

所以,沈秋檀畏畏縮縮的膽小兒樣子應該不突出才是,那又是哪裡露了痕跡?

她努力的將手縮進袖子裡,雙手握成拳,現在易容的樣子是個黑黃臉的小子,但手背上的灰,經袖子摩擦幾回,已經有些淺了……

盤查之人各個穿著盔甲,長相兇悍,一共二十來人,不像是正規的官兵,反倒像是兵痞,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官職,更不知道執行的是誰的命令。

領頭之人拿著兩張畫像,與下車的人一一比對。

一張是一個中年婦女,另一張是一個女童。

沈秋檀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女童,怎麼有些像自己!再去看那張中年婦女的畫像,莫非是弟弟的那個奶娘?蕭暘都無法確定沈晏灃之女的長相,這群官兵是如何得知的?

所以,濟北的家中,應該是早就出了叛徒,還是極親近之人。

會是那個汪春山麼?

又是誰要半路攔截自己?難道爹爹被定了罪?可若是爹爹定了罪,這些人為何又將搜查的緣由捂得死死的?所以,爹爹可能不但沒有定罪,反而還有了功。以至於這些人只敢蠻橫的搜查,卻拿不出搜查的理由。

呵,不知這栗陽城是誰的地盤……

這些人想找到自己和弟弟,其目的會不會也是為了那件東西?

「你,抬起頭來!」

沈秋檀有些害怕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張黑瘦的臉,那官兵仔細的看了又看,又拉了一把沈秋檀的領子,見脖子的肌膚與面色一般無二才走算是過去。

鄒微跟著沈秋檀鬆一口氣,心裡已經翻了幾個來回。

她是見過沒有易容的沈秋檀的,她騙了自己,可一路相處,沈檀並不像是個壞人,怎麼一轉眼就成了朝廷的欽犯?

沈秋檀觸碰到她的眼神,有些心虛,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得將情緒都壓下,默默的回到鄒微的身後。

「帶回去!」

沈秋檀和鄒微還驚魂未定,忽然見那伙子官兵將同車的那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抓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爹,爹救我!」

女孩扯開嗓子哭喊,她爹自是拉住自己閨女不想鬆手:「官爺,我們是去京城投親的啊!我閨女她犯了什麼事啊?」

「犯得什麼事兒,你不用知道。」一把刀橫在他與女孩中間,那官兵冷笑道:「你只需知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就行了。若是真要怪,就怪你的女兒長得太像這幅畫上的人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