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煉校為蠱(1/2)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我色厲內荏地衝著他喊,直接向後一仰頭想要離他的臉遠一點,差點沒栽倒在床鋪上。
話雖這麼說,但我的心裡卻在驚疑不定。
他這句話,成功的讓我又想起了那些荒唐的夢境,聯繫他所說的……
「難、難道都是真的……真的是你?」我臉色大變,質問道。
「你說什麼?」
他反問我,頓時讓我不知道怎麼表述好了。
「就是……在這個房間……我跟你在床上……」我支支吾吾,臉上臊得不行,急個夠嗆都說不清自己的意思。
心裡就開始對他有些埋怨,覺得他或許就是看準了我一個女孩子難以啟齒這種事情,所以才明知故問。
我開不了口,他等著我回答,一時之間廂房內就突然安靜了下來,靜的我懷疑是不是此時往地上扔根針都能聽見它的聲音。
半晌,那個男人才緩緩嘆了口氣。
「你脫吧,我不看你。」他說,就像變戲法一樣,他眼眶中的那兩團青火竟然真的忽的熄滅了,就像是人閉上了眼睛一樣。
「這樣總可以了吧?」他問我。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眼睛,沒有了青色火焰的眼眶,只剩兩個黑黝黝的窟窿,看上去竟有些滲人,讓我不自在的挪開了眼。
「為什麼你沒有眼睛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頭沒腦的就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話剛出口,我就感到後悔了,尤其是聽到對方的回答以後。
「因為被人挖掉了。」他平靜地回答我,語氣風輕雲淡,就像是在回答我「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的感覺,波瀾不驚。
我卻說不出話來了,心中莫名的覺得一陣刺痛,懊惱的都想敲死我自己了。
這下子我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連接著去問「是誰幹的?」都不敢。
看了看他的眼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薄毛衣,咬了咬牙就猛地一閉眼,一把就將它從身上脫了下來。
甚至還因為用力過猛,扯動了傷口,疼得我倒吸冷氣。
男人聽見我吸氣,就馬上拔掉瓷瓶上的瓶塞,向我伸出了手。
明明他「閉上了眼」,但還是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我傷口的位置,將瓷瓶輕輕一倒,替我敷上藥粉。
然後另一隻手又是隨手在半空中一划,又如法炮製的從裡面拿出一卷繃帶,再給我纏上。
這一切的動作行雲流水,毫無阻礙,順利的都讓我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見。
但我又不敢問,只能漲紅著臉,僵硬著身體在那裡,任他擺弄。
最後傷口包紮完,他就自覺地退開了一步,並且將我脫下來的衣服放到了我的腿上,示意我穿上。
當我穿戴整齊,他眼眶中的青火立刻就又重新燃起。
我謹慎的微微活動了下肩膀,不知道對方給我用的是什麼藥粉,明明之前還痛得火辣辣的傷口,現在已經痛感盡消,只留下一些冰涼的酥麻感。
傷口處的繃帶包紮的十分整齊漂亮,我輕輕動了動胳膊,之前那麼重的傷勢,現在竟然就像已經開始癒合一樣,可以稍微活動了。
「睡一覺吧,天明時分,我送你回你的學校。」那個男人說道。
學校?67.356
我一驚,終於把關注點從男人的身上挪了回來。
「我的學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校外竟然是這樣的景象?」我的疑問壓在我的心頭沉甸甸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人在我的眼前就忍不住詢問出聲。
我並未指望他會知道答案,只是心煩意亂之中想找人傾訴罷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男人沉默了會,居然真的回答我了。
「巫蠱。」他意簡言賅地說出了一個詞。
「什麼?」我不明白。
「你的學校,已經被人煉製成了巫蠱。」男人低下頭盯著我,「而你,還有裡面的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要被煉製的蠱蟲。」
我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也覺得理解不了。
「什麼巫蠱……」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聽不明白……你解釋的簡單點……」
「所謂蠱術,就是將想要煉製的蠱蟲聚集起來,一起放入一個密閉的空間裡,讓它們相互廝殺,最後活著爬出來的,就是成功的巫蠱。」
男人解釋道:「世人大多以為巫蠱煉製的只是毒蟲,但其實不然……巫蠱的種類五花八門,任何動物甚至包括植物都可以成為煉製的對象……自然也能包括人在內。」
「而煉蠱需要的密閉空間,也不一定局限在什麼瓶瓶罐罐中,可以是任何地方,只要術者能保證那處空間和外界隔離,煉製過程中蠱蟲逃不出來就沒有問題……」
他頓了一下,看著我顯得有些神色複雜,然後才對我繼續說:「而你的學校,就是在三個月前,被人用結界封鎖,並且使用五鬼搬山之術,直接轉移到了一處養屍鬼地上……」
他說到這的時候,我急忙插嘴打斷了他:「五鬼搬山?養屍鬼地?」
「五鬼搬山就是一種法門,可以將一處地方憑空轉移到別處……」
「而養屍鬼地顧名思義,就是天地間陰氣之所,因為機緣巧合陽氣不通,所以凡是死在裡面的人或者植物都會轉化成屍鬼。死而不腐,怨氣不散,靈魂被困於其中成為養料,最終成為地縛靈,再也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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