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不問風月(2/2)
到時候只要偷天換日一番,就可以和席遇永遠在一起,同時也不連累席遇的家族了,但,不著急,得一步步來。
「這條街直走下去,便是京城最繁華的煙花之地,可敢與我一起進去玩耍?」
席遇臉一紅,顯然沒想到橙喜會說出這般話,頓時就尷尬不已,「在靈溪國,煙花之地里全是男子。」
橙喜點頭,不以為然道,「就是因為這般,所以,我才帶你去領略一番。」
話說到這個份上,是拒絕不了了,席遇只要僵硬著脖子點頭。
橙喜心情似乎特別好,一路都帶著笑容,雖是易容成一個容貌平平的少年,但眼裡的光華,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
距離花街明明還有一小段距離,便已經聽到鶯聲燕語,脂粉飄香。
席遇硬著頭皮和橙喜走進了萬花樓。
大楚京城最大的青樓。
金媽媽一看到橙喜,先是一愣,隨即裝作一副不知的樣子招呼道,「呀,哪裡來的兩位面生的俊公子,不知是來找哪位姑娘伢?」
席遇臉一紅,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看金媽媽。
橙喜不動聲色的笑道,「聽聞最近萬花樓來了一位極會唱戲的女伶,就她罷!」
金媽媽捏著絲絹帕子嬌笑道,「好好好,姑娘們,還不快帶兩位俊公子去房間裡,好生招待著,另外,去把兩位俊公子點名要的妍歌兒叫來。」
大堂的姑娘們紛紛一擁而上,花團錦簇,讓人眼花繚亂,席遇大腦一片空白的被擁簇到房間去,半天沒有回過神。
倒看橙喜,一副大爺模樣,左擁右抱,美酒美人,好不愜意。
席遇再一次感慨橙喜的演技,簡直讓人難以辨認真假。
不一會兒,一個身量高挑,容顏雌雄莫辨,妖冶的女子走了進來。
其他姑娘看到這個女子,紛紛退到了橙喜和席遇的身後。
橙喜抬起眼皮,淡淡的打量了一番,目光里難言驚艷道,「你,便是進來熱門的妍歌兒?」
妍歌兒也不扭捏做作,放肆的大笑,笑聲十分狂放不羈,「是,奴家是妍歌兒,不知公子二位如何稱呼?」
橙喜笑容深了深,「在下,免貴姓顧,旁邊這位是我的兄弟,姓於。」
妍歌兒十分上道,朝兩人福了福,「妍歌兒見過顧公子,於公子,不知,兩位公子是要聽曲兒,還是戲劇?」頓了頓,媚眼如絲道,「亦或者是要奴家伺候?」
席遇聞言,紅著臉再也不敢抬頭了。
如果眼前有一個洞,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
橙喜咽了口口水,面上裝作君子道,「這自然是先來一個戲曲,開開眼了。」
妍歌兒眼裡划過一絲瞭然和鄙夷,朝兩人身後的姑娘使了個眼色,那些姑娘們便退出了房間。
「既然顧公子想先聽戲曲,那奴家變為二位公子來一個聽風塵如何?」
橙喜目光透著隱晦的欲望,連連點頭,「好!」
妍歌兒把外袍一脫,露出裡邊薄如蟬翼的紗衣,透出裡邊穿著的大紅低抹胸和短貼褲。
席遇聽到脫衣聲,先是奇怪,抬起頭一看,嚇得又低下了頭。
那抹胸又低又緊,嘞的雪白的高峰呼之欲出,精緻的鎖骨,盈盈嬌軟的小腰,翹挺的臀,修長嬌嫩的長腿,柔軟纖細的玉臂,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席遇都感覺到自己的某個地方不可控制的叫囂了起來,當下死也不敢抬頭了。
橙喜色眯眯的盯著妍歌兒深深地溝壑,並不移開眼,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妍歌兒媚笑一聲,輕扭小腰,差點把那雙峰給抖落出來。
「寫水牌筆走青蒼,按捺一段鏗鏘,說什麼出將入相,不過是浮名一晌,愛呀戀呀,都抵不過這片刻歡暢,都道鮮妍好模樣,卻唱的舊聲腔。」
長腿高抬,附身搶過橙喜端在手上的酒杯,放肆的一飲而盡,卻偏偏,溢出一小行酒,順著紅唇流下,一路滑到鎖骨,最後,沒入深溝里,端的是極致魅惑,蠢蠢欲動。
「今夜且把一生放落溫柔假相,這陌巷尋常,尚有粉黛飄香,縱真實勝於砒霜,與你一杯飲盡又何妨?」
長臂一勾,妍歌兒坐在席遇的腿上,雙峰抵在席遇的下巴,低著頭的席遇剛好聞得到酒香和乳香混合的香氣,也把那深溝看的一清二楚,頓時嚇得推開妍歌兒,又驚又羞,夏季衣裳本就薄,被那妍歌兒一貼身挑逗,某個地方再也壓抑不住的抬起,十分明顯,席遇恨不得一頭撞死。
「鳴鑼開場,我是台上,耍花槍的青翎將,再回頭看你,安坐飲一壺狀元釀,酒色穿腸,梨花落人走茶涼,筆墨鋪張,來世你為臣子我為皇!」
妍歌兒目光深深地落在侷促的席遇身上,隨即轉移目光,細腰扭動,旋轉跳躍了起來。
「何懼他金戈鐵馬,自有水袖來擋,那年醉過的星光,依然將你照亮,愛呀戀呀,都抵不過這片刻歡暢,戲中人起身離席,剩一朵秋海棠。」
白嫩的手拔掉頭上用海棠花做成的簪子,青絲如瀑布,懸落開來,更為那張美艷的臉上添了幾分的風情和勾人。
「去何方你說明日白雪茫茫,不談風月濃,只把酒論宮商,縱真實勝於砒霜,與你一杯飲盡又何妨?」
橙喜看了眼席遇外袍凸起的某物,不知為何,心中騰騰的燒起了一股無名火,且再看那妖嬈的妍歌兒,如一條水蛇般,歌舞媚人,目光迷離的望著自己。
「已開場,我是台上,步香閨的女嬌娘,又回頭看你,執扇跟著我輕輕唱,裙底風光,做一回假鳳虛凰,蜀道悠長,問聲淪落妃子可姓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