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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生如夏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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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煙直,遠山長,邊城風雪煞喉腸,六鈞弓,八尺槍,當年立志未曾忘,身無礙,心無韁,不過含血笑一場,隻身望斜陽,斜陽在遠方,歸路已蒼茫,雙目滿朝光,你站的方向,這是誰戰場。」

王驥奏箏,博易擊鼓,兩人聲線一唱一和,把男兒的雄厚大氣,磅礴勇猛,表現的極為完美!

景謄雖自小和兩人長大,但在歌賦這方面,卻是遠遠沒有沾染到半分的。

景謄最愛的還是書法和填寫歌詞。

「長槍之向,天地同傷,一騎戰八方,縱馬揮戈飲血狂,斷魂刺無人可擋,昔日聞言,七尺兒郎,當醉臥沙場,換乾坤朗朗,著信義昭彰,又何妨,青山葬,豪情自昂揚,無愧東都之狼榮光。」

黃媚聽醉了,都說風國有兩位歌賦大家,王驥博易。

先前只是聽屬下提起過,沒想到真正見了,才明白,這大家二字,是何等高等的榮譽。

兩人無論是琴藝還是歌喉,都完美的挑不出一點點的瑕疵。

「看,旌旗逐塵浪,戰意,已難掩藏,到最後一瞬,鐵甲染鏽塵,歸路已黃昏,用堅毅眼神,鑄不滅槍魂,血光中重生。」

博易的鼓停了下來,王驥奏箏演唱,神情里滿是血氣方剛,仿佛身在戰場一般。

眼前不是一個小房間,而是城池樓上,下邊是浩蕩兵馬,蓄勢待發。

「長槍之向,破汝堅陣,一騎任馳騁,金戈鐵馬身猶穩,笑引敵血洗兵刃,三軍聞鼓,號命出征,此戰定負勝,歸期不須問,疆場且縱橫,自有我,鐵骨錚,生死何必論,長槍獨守大唐魂。」

雖然蘅碧汐也唱過這首,但畢竟女子,無論如何,都沒有那份壯闊和霸氣。

如今,聽王驥和博易這般演繹,才真正的把《槍魂》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無懈可擊。

一曲完畢,黃媚和景謄聽的是熱血朝天,恨不能馬上動身去戰場,揮汗拋血,殺敵衛國!

「好!好極!曾經我聽我的主人唱過,卻遠遠沒有兩位公子這般的讓人血脈噴張,如臨場景!」

黃媚忍不住連連讚嘆!

王驥和博易笑了笑,抱了抱拳,「姑娘過獎了,下面的一首,略微感傷,姑娘且感受感受。」

黃媚心中一動,這兩人果真妙極,只聽她說話,便分辨出她是江湖女兒,打招呼的方式便可以看出來了。

能堪當大家的人,果真不簡單得很!

「那就辛苦二位公子,繼續為我這個門外漢歌賦一番了!」

王驥和博易笑了,「接下來乃是我兩譜曲,景謄作詞的《煙花易冷》。」

「噢?那倒是要聽得仔細一些了。」黃媚朝景謄意味深長的笑了。

景謄臉一紅,低下頭不敢看黃媚的眼睛。

王驥和博易對視一笑,這兩人,果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如你默認,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古箏不再像剛開始那般,大氣磅礴,而是哀傷低沉,如那深山老林里的柴火,裊裊而滄桑。

黃媚的心口一緊,想起情況不太妙的其他姐妹,心中悵然。

其實景謄說的沒錯,感情事這種事情,任何人都是不能插手的,要怎麼樣,要自己決定。

就算,她現在,在姐妹們身邊,其實,也沒有用。

關鍵,還是要看她們和使臣之間如何溝通,如何解釋,如何釋然,如何理解。

「浮屠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容我再等,歷史轉身,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箏。」

想起認識景謄到現在以來發生的事情,黃媚覺得,自己其實已經很幸運了。

景謄不像那陰氣森森的郭品先,滿肚子陰謀詭計,永遠看不透裡面的本質。

也不像呂然那樣寡言少語,雖為人坦率,卻過分冷情。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迴蕩的是再等。」

至於那容易情緒化,動不動就是說風是雨的公孫宇,她是一直都不怎麼待見的,明明是個男子,卻整日像個女子一樣,如何能和景謄這樣,溫潤如玉的君子相比?

至於那老油條,圓滑世故的席遇,她也是不待見的。

大約和自己的性格有關,那樣的性格,相處起來,感覺就像打太極似得,她急躁。

想來想去,自己真是太幸運了,景謄這般好的人,也能被自己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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