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恢復記憶(2/2)
「今日可有突破?」
少女十分自信,眉眼裡填的靈動越發的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進去,「自然是有,不過不知為何,進步的速度卻慢下來了,今日也只突破了一層而已。」
女子聞言,柔聲安慰道,「姐兒莫要著急,這武功就好比那溪流,潺潺不息,總是要一步一步來得,姐兒的基礎打的紮實,不用擔憂。」
少女聞言微微紅了臉頰,天真道,「師父,外邊的世界是何等模樣,我實在是好奇的緊。」
男子臉色微變,但卻壓了下去,溫聲道,「姐兒莫要著急,等姐兒把武功內力學到一定程度,自然是要出去歷練,到時候,不就知道是什麼模樣了?」
少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可是,以我如今進步的速度,怕是還遠著呢,師爹說一說如何?」
男子眉頭微皺,正猶豫如何開口時,女子接了話,「外邊的世界兇險複雜,有大大小小的國家,有大大小小的門派,有俠骨柔情,但也有不擇手段,姐兒若沒有十足的武功和內力自保,怕是才出去沒走出一百里,就要被人殺掉了。」
少女嚇了一跳,當下就少了幾分興趣,「外邊竟是如此血腥,打打殺殺,還是不去了!」
女子無奈的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道,「無論姐兒想不想去,這武功和內力總是要繼續努力的,只有自己真正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並且得到想要的東西,明白嗎?」
少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笑道,「是,師父!師父,昨日我見森林裡有許多兔子,我可否去抓抓?順帶練練箭術和騎術。」
女子鼓勵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眉眼如水,「好啊,去吧!夕陽西下時,記得回來吃飯。」
少女見女子同意,歡快的歡呼一聲,便嗖的一下,跑的不見人影了。
男子一把攬住女子的肩膀,嘆了口氣道,「畢竟姐兒才十三歲,慢慢來吧。」
女子褪去方才的溫柔,面容滿是憂愁,「可是姐兒實在是太單純了,若是出個什麼事,可要如何是好。」
男子勸慰的摸了摸女子的臉頰,溫柔道,「你要相信姐兒,姐兒雖淘氣,卻是個懂事的孩子,只要我們悉心教導,她定會明白。」
女子聞言,眉頭也鬆了些許,「但願罷。」
望著兩人琴瑟和諧的背影,藍蝶想起了金元寶,心中的思念莫名的翻湧了起來。
的確是,好久好久,沒有見相公了,不知道,他還好嗎?
畫面再一次變了。
簡潔的房間裡,少女漲紅了臉,不知所措的看著銅鏡里,自己褻褲上染紅的一大片。
聞風而來的女子一瞧見,頓時臉上便多了幾分欣慰之色。
少女難為情的看著女子,縮頭縮腳,聲小如蚊道,「師...師父......我,我尿褲子了,我,我......」
藍蝶有些好笑,這明明是初潮,怎麼在少女眼裡竟成了尿褲子?
女子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姐兒,這可不是尿褲子,這是月事,少女一旦來了初潮,便意味著可以成親生子,成為真正的女子了。」
少女一聽,這下連脖子耳朵都紅了,「我,我,我.....」
竟是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羞澀清純如此。
藍蝶嘆了口氣,不知為何,這個女子,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可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她是誰,男子和女子也只是稱呼她為姐兒,從未念過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誰呢?
女子從柜子上邊,拿出一疊厚厚的白布條,溫柔笑道,「姐兒,這是月事條,墊在裡邊,時不時換一次。」
少女低垂著腦袋,只露出粉紅的耳朵和脖頸,低低應答,「嗯,知道。」
女子抿唇一笑,神秘道,「姐兒,如今你的武功和內力都已成熟不少,可想成親生子?」
少女見女子這般一說,頓時羞得直跺腳,「師父,你又取笑我,我,我......」
女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頗有幾分豪爽之意在裡邊,「姐兒若是想成親生子,師父會安排一個好兒郎給姐兒,姐兒可願意?」
少女從小就只見過師爹一個男子,自然以為天下男子都像師爹這般好的,師父如今說為自己尋找,自然不會差,少女雖然嬌羞,但也明白,女子是一定要成親生子的,「師父安排的,我都願意。」
女子聞言,眼眶微紅,一把攬著少女,嘆道,「定,不會委屈了姐兒去。」
藍蝶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為何,看到這裡,她的胸口,又酸又漲,喉嚨莫名的沉重。
她感受到了女子的悲傷,也感受到了少女的依賴。
這樣的感受,異常的清晰,清晰地詭異。
畫面再一次轉了。
天色極黑,卻隱隱約約透著幾分危險和詭譎。
房間裡,女子和男子面色凝重的望著睡得很沉的少女,戀戀不捨。
最終,兩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少女的房間,來到了梧桐樹下。
兩人沉默的望著天上的鉤月,在厚重的霧裡,若隱若現,讓人看不清裡邊真正的模樣。
女子長吸了口氣,開了口,「十六年了,姐兒才長成大姑娘,我卻不能再陪著她了。」
男子緊鎖的眉頭,在夜色里,添了幾分滄桑,「如今,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女子哽咽的抹起了眼淚,難受的靠在男子的肩上,「可我多希望,能看著姐兒成親生子,可是...可是......」
男子心疼的輕拍女子的背部,勸慰道,「姐兒會活的好好地,只要用那個辦法,一定可以。」
女子拼命地搖著頭,死死的揪著男子的衣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那樣的話,姐兒就會忘了一切,連武功內力,也會封鎖一大半,如此,姐兒若是在江湖上遇到壞人,打不過可如何是好?再者,這般一來,姐兒如何能找到族人?」
男子無奈的望著把鉤月遮住的濃霧,咬牙道,「可是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女子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沒了哭聲,的確,眼下,能保住姐兒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