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似水柔情(1/2)
回到別墅後,商臨把鞋子一脫,赤著腳走到沙發上坐下,他對我說:「老婆,去給我泡杯茶來。」
他垂著頭,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從煙盒裡拿出兩根煙,我以為他又想抽菸了,結果他把煙拿出來之後就排列整齊地放在了面前。
兩根香菸中間正好隔了一個煙盒的距離,相當的整齊。
我弄不明白他在幹什麼,轉身先去廚房泡來了茶水,找了個不太礙事的地方給擱下了就問:「今天這麼大動靜,會有麻煩不?」
他依然垂了個頭,瞄了眼角落裡的那隻茶杯,隨手給拿了過來,對著杯口輕輕吹氣,淺啜了一口茶後,慢吞吞地說:「他們都是江湖角色,最討厭的就是警察。再說他們才出來一個月,應該還沒什麼實力。幾個狗懶子,這幾天暫時鬧不出什麼水花兒。」
聽他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再那麼一琢磨,提心弔膽的那股子勁總算是消了。
我緊貼著他身邊坐下,直接就問:「我看見那背心男的手骨碎成那樣,差點沒吐出來。我爸好歹以前也在位上,你做事怎麼能這麼狠辣?」
他默了會兒,看向我時那雙眼睛裡確實染上了一絲絲愧疚,聲音也越發陰沉地說:「是過了點兒。」
可我早也明白的,他的人生經歷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樣,他所習慣的方式絕對不會是和一堆皮笑肉不笑的商人圍坐在一塊,假裝熟絡的吹著自己未來對於商業競爭上的宏偉藍圖,他不是這樣的人。
我沒應聲,但同時心裡也真正起了擔憂。
現在好了,黑道白道商臨可是都得罪完了。
連周明這樣和他交集沒幾次的人都開始想要拿十萬塊買他癱瘓,那別人的?還不指望著拿斧子剁了他腦袋當摔炮玩?也太埋汰人了。
我想這些事他肯定比我更清楚,只是好歹在最危險的地方混過那些年,當下的情況我相信絕對不是他三十八年裡最糟糕的,所以他在酒吧單槍匹馬像個亡命徒似的大幹一場後還能這麼鎮定地坐在沙發里喝茶。
我盯著他,還想說點什麼時,發現商臨在盯了桌上兩根香菸很久後,一手一根拿了起來,眯著眼在那打量。
「你看什麼呢?」我問。
他斜我一眼,笑笑:「左邊這根是霍佑伸,右邊這根是孫霆均。」
我機靈的小腦袋轉了轉,馬上就明白過來他話裡頭的意思是什麼。
「這兩個人最近都向你拋出了橄欖枝,你是要在他們兩個人里選一個嗎?明知道不對勁還要往裡頭跳?」我眉頭皺得快能夾死蒼蠅了。
他看我一會,笑了出來:「看他們狗咬狗不好嗎?」
他說話間,眼神左右挪移,眸光平靜卻兇狠,隱隱間就像在盤算著一場沒有聲息的腥風血雨。
沒一會兒,他把兩根煙又重新擺放在了茶几上,手指輕輕一撥,淡淡地說:「就他了。」
他的選擇讓我相當的意外,因為如果是二選一的情況下,我以為他會選擇霍佑伸,可最後他卻選擇了孫霆均。
這個結果,讓我大跌眼鏡。
「你瘋了吧你!路家和孫家可是蛇鼠一窩,雖然不了解那個姓霍的,但看得出來,霍佑伸和孫家的交情估計是表面功夫。如果非要選,那也應該是霍佑伸更勉強合適點,再說孫建國生日會上鬧成這樣,外頭的人肯定不覺得你和孫霆均還會在一塊搞公司。」
「你不懂。」商臨懶洋洋地說:「論精明他倆不是一個級別。孫霆均那小孩兒是沒少惹我生氣,但相比之下,和一個摸不清脾氣人玩遊戲總好過找個更為了解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借著孫霆均的手溜溜就清楚了。」
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問:「有沒有第三條路?」
「自然是有。」商臨的聲音很平靜,然後就把我的手掌放在他手心說:「但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埋線布陣,可我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降臨,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冰冷中帶著灼熱的目光向我投來,不得不說,當我對視上商臨那雙堅定的眼睛,我心下是震撼的,下午那堵心的事仿佛突然間就沒那麼重要了,仿佛只要這種堅定的眼神還停留在我身上一天,我就還可以繼續陪著他走下去。
當晚,商臨抱著我,把我前前後后里里外外折騰了夠。但在男女之間的情事方面,他的粗暴顯然正在趨於改變。我明顯的感覺到,在床上,他已不再是那個一味索取的主宰者,他開始在意我的反應,在最大程度上以不弄疼我為首要目的。
一番溫存過後,他躺在他小腹上,而他,曲起一條膝蓋靠在床頭,沉默地像是一座活雕塑。
我的臉頰清晰地感受著男人腹部伴隨呼吸的沉穩起伏,他卻突然使壞的把我腦袋一推,讓我的嘴唇輕輕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我一下仰起頭,瞪他一眼,故意罵道:「找死。」
他的眉眼從冷漠趨於溫和。
我沉下臉,仔仔細細盯著燈光下這張五官出色的臉,想起喬十一在酒吧門口同我說的話,心裡還是很膈應地問道:「問你個事兒。」
他手臂一提,直接把我拽到他肩膀處,把我的腦袋按再了結實的手臂上,然後歪頭答句:「你問。」
「你為什麼喜歡在皮帶上別著那玩意?」問完話,我就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