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無人及你(1/2)
「是嗎?那你真可憐。從來沒都認真喜歡過一個女人吧?」我隨口諷道。
他不以為意,冷笑:「只有不成熟的人才談愛情,成熟的人只談情愛。即使是兩個相同的字,但排列組合不同,結果就不同。你說商老闆到底是個嚮往愛情的人,還是個只需要情愛的人?」
就這麼被刺中了此時的隱痛,我一時間招架無能。
可霍佑伸在國外待了那麼多年,思想可能也早就失去了中國人的傳統。一把又一把的社會枷鎖,在霍佑伸身上或許真的不能成立。再說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思維模式和行為模式,我不覺得我得無聊到費勁說服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最後的最後,我也只憋出了一句:「他一定是前者。」
「是嗎?」霍佑伸只用兩個字和上挑的尾音就擊碎了我。
我不想與他繼續這個話題,也想要反擊般地戳一戳他的心:「我說霍先生,倒是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
「我怎麼?」
我把手撐在床上:「沒想到你是個連親人在你面前都不敢相認的懦夫。」
他的眼神一下凌厲起來,脖子上的青筋也開始微凸,指著我說:「你懂什麼?」
我不卑不亢,繼續說:「我是不懂。那你有種告訴我嗎?再說你別告訴我今天帶我來你外婆家,只是一時興起。」
霍佑伸的臉色緩和下來,他垂了下頭,頗為深沉地說:「沒錯,我就是故意帶你過來的。要你來看看,因為一些人的罪行,這個家庭變成了什麼樣子?你哥趙飛,孫霆均的親爹孫建國,甚至是當年被人稱為大英雄的烏鴉哥商臨,他們都成了毀掉我家的劊子手!」
霍佑伸的話讓我一個激靈,趙飛和孫建國都不是好鳥這我知道,可這事兒又和阿臨多大的關係?
霍佑伸抬起眼,淡淡地問:「如果孫建國不知道孫霆均是我親生爸媽在養,你覺得千辛萬苦找到家的我,找到的還會不會是兩塊墓碑?我外婆年紀大,從來也沒上過什麼學。你知道嗎?就連液晶電視和空調這些最基礎的電子產品我都教了她不知道幾遍她才會用。我們家,只有我一個人有能力去報復那些人。」
這回我聽懂了,霍佑伸的意思是,因為阿臨,所以才讓當年的拐賣線曝光,才讓孫建國找到了已經健康的孫霆均。
這思想簡直太可怕了。
我剛想說話,霍佑伸一口長氣從頭鼻腔里嘆出來,他越發深沉地說:「不過我想通了,這事不能怪他。我也曉得趙飛一定會回來找他麻煩,所以那時候才以商場上的名義提出和他合作。他不領情,錯失了大好的機會,竟然了選了孫霆均那紙老虎。」
我哼了一聲:「我倒不覺得是錯失了機會。你給我的感覺,太深奧。」
霍佑伸不再講話了,他把上衣給脫了,又很快褪去了西裝褲。沒幾秒的時間,我的視線里就出現了一具只穿著一條平角褲的男人。
他是很耐看的類型,健康的膚色以及不錯的身材氣質讓他上劃到精緻男人一列。而且他的五官如果單獨拆開來看,每一樣都算不得出眾,恰好拼湊在一起後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
「你到底一點兒也不客氣。在一個已婚婦女面前脫這麼精光,好意思?」我大大方方地看著他的身材,手中還是緊握著手機,時不時會看上屏幕幾下。
他很快坐回沙發上,和我一樣大方地直視過來:「假設我的預感成立,那你以後很可能在我身邊待很久,我有什麼好和你客氣的。」
「這話你和沈芳說過幾回?」我挑笑。
他說:「一回也沒有。」
我回道:「放心,你的預感一定不會成立。」
他也不以為意,身子一趟橫著躺在了沙發上,曲起一條腿後閉著眼睛對我說:「空調開高點,要是我明早起來感冒了,有你好看。」
「呵呵。怎麼好看?」
他閉著眼淡淡回應:「去和趙飛說,商臨這人多留一天就是禍害。」
這人是真奸詐,但我沒聽進去,找了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節好後說:「別忘了,我也知道你不少秘密。」
霍佑伸睜了下眼,扭頭沖我笑:「我的秘密,全中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他的話語氣平淡,可就是異常曖昧。我知道他一定是個獵心的高手,除了沈芳之外,鐵定還有不少女人在他的成長道路上扮演過踏腳石的角色。
後來他睡著了。
我躺在床上,一直不停地開始手機屏保頁面,直到手機徹底沒電關機,還是沒有等來阿臨的一條簡訊,一通電話。
我大概是凌晨三點多才睡著的,而睡醒是因為覺得床的舒適度和空間發生了變化。
我猛一睜眼,坐起來時發現霍佑伸正躺在我腳後頭,懷裡還抱著半截杯子睡得死沉死沉。
我一腳就剁了上去,把他從床尾踢到了床下。
霍佑伸驚醒,睡眼惺忪地瞪著我問:「你幹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