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危情 > 第102章 覆水難收

第102章 覆水難收(2/2)

目錄

他不放心,眉頭微蹙。

但計程車就停在外面,到時候直奔商場,出來了也是車子直接開來別墅。加上沈芳一聲聲臨哥喊著,他沒辦法,只能放人。

臨走的時候他從皮夾里抽出銀行卡遞給我,投了我一個眼神,沒說多餘的話。

我欣然接受,但並沒有準備唰他的卡。

因為我是越來越害怕某天還會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跳出來說,我嫁給一個比我大十四歲的男人是為了錢。

和沈芳上了計程車後沒多久,她輕抿了下嘴唇說:「程乙舒,其實找你的人不是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挑眉問:「姓霍的?」

她點頭。

我有一絲絲心寒,但很快就自我調節過來,嚴肅地問句:「和他還聯繫著?」

沈芳很無奈地向我嘆息:「可能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

她一解釋,我心中也就釋懷了許多。

「他見我做什麼?」我開始不安起來。原因是那天霍佑伸聽完我的話後,那種洞穿一切的眼神實在的讓人毛骨悚然。

而且時至今日,不管是孫霆均還是趙飛,哪怕是路鋒地產那幫子人,那些人的動機和憎恨都有跡可循,只有霍佑伸沒有,只有霍佑伸是個讓我摸不准,甚至讓商臨也探尋不到原始目的的男人。

往往,這種人最可怕。

沈芳搖搖頭,但再三向我保證霍佑伸不會傷害我,一會她也保證把我安全送到別墅。

我看向窗外,還有什麼好說的。

人都被載上車了,不就等於砧板上的魚肉,至於霍佑伸的刀俎會不會下來,決定權在他。不過我心中也有幾分把握,因為趙飛那層關係,霍佑伸還不至於傷我,那等著我的會是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我在車裡閉目養神。

後來車子停下,我和沈芳被帶去霍佑伸買下不久的一處大院。

周圍環境極好,還很安靜。

我和沈芳進門後不多久就在客廳看見了西裝革履的霍佑伸。

桌上擺放著一整套複雜繁瑣的茶藝器具,茶香在屋裡縈繞,角落裡擺放著一個牛皮的金杯鼓,整套房子的裝修頗有點異域風情。

說來也怪,在看見屋裡裝修風格,又聞到茶香時,我的心竟然莫名沉靜下來。

「坐。」霍佑伸抬了下眼皮子,無害地勾起嘴角。

我和沈芳坐下,霍佑伸分別給我們遞來了一小杯茶。

茶杯是紫砂製作的,很小,就像十來年前老程老家那邊的老頭老太祭祀祖先時會用的小盅,只能盛一口的量。

我大膽喝下,味兒實在不錯。

茶味很淡,但唇齒留香。

我把小盅在桌上一放,直接問:「有事就直說吧。」

霍佑伸說:「就是喊你來品茶的。」

我自然不信。

後來他支開沈芳叫她出去買點水果回來,沈芳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霍佑伸立馬說:「芳芳,你擔心的都不會發生。去吧。一來一回也就半個小時,我能對她幹什麼?」

我深知沈芳是個什麼性格的女人,她骨子裡到底有那份伴隨她長大的懦弱在,更別說是在面對霍佑伸這種沒傷害過她,還一直給她提供著好處的優質男人。

我看不得她為難,擺擺手:「去吧,我沒事。」

後來沈芳離開,霍佑伸又給我遞了一盅清茶。

我再次欣然接受,可耳邊隱隱約約卻聽見了似乎有人在屋裡。

我順著聲音回頭,目光鎖在一個巨大的落地櫃。

霍佑伸放下茶壺,站了起來。

走到柜子前面一腳勾開衣櫃的門。

裡面滾出來一個被繩子捆住的人。

那人嘴裡被塞了一團布料,額頭上全是汗。

我手中的茶盅掉落,發現被捆的人竟是周明,他衣服都破了,一道道全是被皮帶抽出來的血痕。

眼睛立刻瞪大,心靈上的衝擊差點讓我癱在椅子上。

霍佑伸朝我淡淡笑著:「來。」他朝我勾勾手指頭,然後從腰後摸出那把很短小的軍刺在手裡嫻熟地轉了幾圈,置在了他的掌心上。

「什麼意思?」我心跳起來了。

霍佑伸掃我一眼,彎腰從周明嘴裡拿掉了布團。

周明橫在地上哀嚎地向我叫道:「程乙舒,我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說實話,我嚇到了。

是什麼讓周明如此恐懼,甚至連求生的欲望都沒了,直接向我發出索要死亡的訊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