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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相對占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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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被孫霆均的笑容深深刺傷,因為他笑得實在太料峭了。

「走。」霍佑伸抓住我的手腕,向我投了個十分兇狠的眼神。

我縱然有一萬個不想走,可先前為了麻痹趙飛,他已經對我和孫建國勾結這件事深信不疑,如果這時候我再表現出對孫霆均關心,他在趙飛手上怕是只會更慘。

我差點當場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眼神一寸一寸地從孫霆均臉上移開。

直到霍佑伸帶著我走進電梯,我看著電梯門合上,才嘶聲力竭地指著霍佑:「你把他留那和叫他去死有什麼區別?」

霍佑伸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四兩撥千斤地說:「你懂什麼?現在才是開始。」

我眼睛一睜:「什麼意思?」

仿佛又有一絲絲的希望在心口盤旋。

霍佑伸盯著電梯下墜的樓層,淡淡地說:「沈芳的郵件被孫霆均看見了,孫霆均二話不說開始打電話找人,打了幾個電話後就沖了出去。沈芳心裡沒了主意,就給我打了電話。我讓她延遲報警時間二十分鐘。這會兒趙飛肯定會和孫霆均扯幾句話,而且地上那麼多爬不起來的人也需要時間清場,晚三十分鐘,是最好的時機。等我們下了樓,要是沒出意外已經有幾十號便衣警察在外頭了。」

我不禁唏噓,十分慶幸霍佑伸即便被商臨教訓過一次,但他心裡似乎能夠理解商臨的所作所為。要不然,如果商臨的對手是霍佑伸,那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因為霍佑伸的心思也相當縝密。

難怪臨走時他拉著我進了另外一個電梯門,讓那幾個外國人又坐另外一部電梯。

如果真如他所說,一會電梯門開我會看見幾十號便衣。那我和霍佑伸一男一女基本上不會引起警方到底注意。而北京是大都市,外國人口很多,寥寥幾個外國人出來也不會引起警方注意。

連這麼細微的細節霍佑伸也全都想到了。

等便衣們一擁而入到達被報案的樓層,看見那麼混亂的場面,更加把我們的臉忘了。更何況趙飛敢在走廊里撒野,他必然是已經摧毀了這幢大樓的監控設備。

環環相扣,幾乎滴水不漏。

我不由側目看了眼身邊西裝革履的霍佑伸,他站姿筆直地沖我笑了笑:「怎麼樣?有沒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說起來我手臂上豎起的汗毛這會還沒趴下去,特別是趙飛要挑我眼珠那會,我真的覺得自己要完了。

可這會兒我竟好好地站在他身邊,呼吸著相對自由的空氣,還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霍佑伸說:「小舒,今晚我會送你一份真正的大禮。」

不等我好奇,滴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金屬門開。

我兀自處著神,聽見門開的聲音後就下意識往前邁了一腳。

腳尖卻抵到一雙男人的鞋。

我抬頭,一張如同鐫刻在記憶深處的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面前。

商臨,用他一雙陰柔且淡漠地眼睛瞧著我。

他的身後跟著被人用輪椅推著的陶四。

陶四的嘴裡叼了根雪茄,他盪著一貫猥瑣的笑容沖我說:「嫂子,發什麼愣呢你,咱臨哥來接你了。」

話音落定,站在陶四身後的幾十個便衣刑警在頭兒的指揮下,大部門都從安全通道的入口相當有秩序地上去,還有一小部分則留在了一樓。

我一怔,半張著嘴。

我原以為,霍佑伸的算計已經是高超到了一定境界,可陶四突然冒出來的一席話竟讓我鬧鐘滑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電梯門忽地又合了一下。

啪的一聲,商臨一掌就給拍了回去。

我的手被商臨一扯,熟悉而又疏離的懷抱瞬間包裹住了我。

「傻妞,跟爺回家了。」商臨的嘴角邪性的一挑,大手也當即在我臀部狠狠的一捏。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調戲弄得面紅耳赤,臉上竟火辣辣地燒灼起來。

他不顧霍佑伸是否在場,直接把我拉出了大樓,拉到了一輛暴龍重機前跨了上去。

「還不上來?」他陰測測地說。

「你,你不是和我離婚了嗎?」我生平第一次,像個傻白甜一樣問著傻逼哄哄的問題。

其實我心裡知道,不管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又在對我好了,或者說又想和我在一起了。

「誰和你離了?我簽字了嗎?」他堅硬而又緩慢地說。

我慢慢地抬開腿兒,坐在後面,伸手抱住他。

儘管今夜的風卷得異常大,儘管他的車速飆到了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步,可我摟住他的腰,就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車停在了別墅的負一層,我和他相繼下車。

他沒急著離開,往重機上一坐道:「程乙舒,你膽子挺大啊。要不是我安排那姑娘給我發了那麼多簡訊,加上昨晚陶四來了醫院。你是不是真打算和趙飛那種人渣玩命兒?值?」

他的語氣兇巴巴的,我垂了下頭,不想說話。

下巴很快就被他挑起,他額前盪著髮絲兒說:「怎麼著?聽不得爺罵你?程乙舒我告訴你,我今天不僅要罵你!」

聽著意思,還有更慘的?

他是知道了嗎?

知道我和霍佑伸的親密都是在演戲?還是更多的事?

重重疑問快要在我腦子裡爆炸掉。

他抽了根煙,沉默了許久後才碾碎了菸蒂拉著我離開負一層。

但阿臨沒有帶我去別墅,而是去了通過山定的一條羊腸小道。

我跟著他走了一小會就到達了山頂。

他在一塊石頭上用手掃了幾下灰讓我坐下。

我坐在上面,他就隨意多了,直接一屁股扎在我身邊說:「程乙舒,霍佑伸已經訂好了明天下午回中東的飛機票。他在孫建國的保險柜里找到了有關於當年的證據,並且及時交到了警方手裡。他說他很喜歡你,但很可惜,你還沒有那種讓他願意放棄一切也要陪著你的魅力。他說想送你一份禮物,那份禮物就是我。」

我震驚地張大嘴巴,頓覺從頭到尾真正被玩的人其實是我。但相逢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我連爭吵的心都不願意再有。

夜色下,他的嘴唇湊到我耳邊,很是流氓地對我說:「打過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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