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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妙合天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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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聲響。

阿臨捏住她的下顎,有種想要直接把人碾碎的衝動。他沉默地推著她,一直把她推出了門外,才冷漠地送她句:「擦,給我滾!」

別墅的大門砰得一下關上。

他轉身瞧著我,勃然大怒地對我說:「你以為隨便找個女的來就能糊弄過關?程乙舒,你是不是覺得爺是個智障,連自己以前的女人長什麼樣都搞不清楚了?你知道她跟在我身邊多少年嗎?她根本就不是十一!」

我一瞬間啞口無言,這件事我確實沒想太多。但路鋒的一個清潔工,路悠沒道理騙我,也壓根不會不捨得送出來,這裡頭肯定發生了什麼突然的變數。

「你聽我同你說,其實今天……」

阿臨猛得打斷我的話,一聲喝斥:「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程乙舒我告訴你,爺不愛你!也不會愛你!我可以寵你,也一樣可以寵別人!」

突然間我就懵了。

我一睜開眼就忙活到了現在,為的是什麼?他可以誤解我,但說這麼傷人的話又何必?就算人人都覺得我是個塊臭石頭,可我的心難道不是肉長的?我真的好絕望,體會到在一個女人把心掏出來,最後卻傷痕累累是種什麼滋味兒。

我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或者因為委屈而直接甩他個耳刮子,但直到這一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從開始到現在就不曾真的有這種資格。

我只是慢慢地說了句:「你再說一次。」

他呲了呲牙,冷冰冰地說:「程乙舒你聽清楚,我不愛你,我們好上頂多就圖個樂子。我這兒你愛待待,不待就滾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我臉被蘋果砸腫了他不問,今天的事究竟怎麼回事他也不問。早上陶四把車開回來我就飛奔出去,七繞八繞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找著了,又急忙趕回來。可他送我的每一個字都這麼殘酷!

我是個要面兒的人,儘管心裡已經碎成了玻璃碴子,可一聽阿臨這麼說,我挑起嘴角沖他笑笑:「昨晚你喝醉自己說了什麼怕是都不記得了吧,你說一天沒有找到喬十一你什麼都不會給我,所以我今天就是故意弄個假貨來耍你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程乙舒要嫁就嫁全心全意待我的男人,現在沒有我可以等,以後沒有大不了就不嫁!我們之間誰才是玩物你不清楚嗎?本來就是玩玩,那我高興就說幾句情話哄哄你,不高興咱大不了就吹了唄。」

阿臨被我氣得好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我身體從他身邊擦過,麻溜地上樓收拾完衣服就拉了個行李箱下樓。

阿臨已經坐回了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煙氣裊裊升起,包裹在他周遭。

下樓的整個過程其實聲音很大,但阿臨卻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走到他身邊,從兜里掏出了車鑰匙往桌上一丟,他才抬起頭瞧我,吸口煙問:「上哪兒去?」

「問的是什麼話?商老闆,我這不是在滾嗎?情婦做膩了,總也該出去找找正常的戀愛關係不是?」我高傲地剔他一眼,心裡卻疼得緊,甚至還有種愚蠢的期待,期待他說上句,把東西放回去。

哪怕只有這麼一句,我也能體會到我對他而言確實挺重要的。

阿臨盯我一會兒,碾了煙後陰柔地說:「商老闆?」

我沒說話。

阿臨又說:「這段時間你給我開車辛苦了,路鋒地產的事我一直記著。不管有多麻煩,我都會如你所願給它翻了。送你個人情,爺和你以後兩清!」

我終於痛苦地哈哈大笑:「等出了這扇門,我哪兒還會記得你是誰!」

言語上的對峙只會讓我們誰都找不到一個台階下,哪怕說的都不全是真心話,也似乎有點回不了頭。

他不知道哪裡不正常,冷聲說:「什麼都不記得?」

我繼續笑笑:「那你說我該記得什麼呀?」

可能就是我這種看似無所謂的態度挑戰到了他的尊嚴。他一下起身把我的行李箱丟一邊,手一拽直接把我壓沙發上。

黃昏的最後一縷殘陽都從屋裡的地板上悄悄爬走。落地窗戶明亮而通透,他連窗簾都沒有拉上。他把我剝了個精光,但自己只脫了上衣,像只是擦槍般在沙發上就狠狠的折磨了我一頓。我的脖子,肩膀,以及胸口都被他磨蹭出血來,嘴唇更是因為先前的腫脹稍微碰一下就疼。

他壓在我身上蹭得我好難受,而他早就有了反應也絲毫沒有要真正侵犯的意思,這種變相的懲罰實在要命。

我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翹著頭凶道:「發瘋發夠了沒?」

他眯著眼睛,深沉地說:「名字忘了就忘了,記得這個。」

「流氓!」

他嘴角略彎,嘴裡嗬了一聲:「程乙舒,爺擦下槍你就受不住,真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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