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毒計出(1/2)
雲弋痕看著聖德太后,心中充滿疑惑,看她雙目紅腫,似乎是哭過,整個人雖然拼命裝出高貴傲然的樣子,依然掩飾不了她的心力疲憊「母后,可是皇兄的病情加重了?」
「是啊,天兒的病老是反覆不停,哀家甚是擔心,皇上,如今昭懿郡主已經找回來了,又嫁給了一字並肩王為妃,這祭天的日子也近了,不如就借著這個機會,將昭懿郡主的身份大告天下吧。」聖德太后籠在衣袖下的手,幾乎掐出血來了,她恨啊,皇位,天下明明都該是她兒子的,可是這個小賤種竟然搶了她兒子的東西,這還不算,如今跟雲破曉那個小賤人聯手害死了天兒,她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昭懿郡主的身份文牒已經入了宗人府,她的玉牒我也已經命人送去中州和其他三國了,母后不必憂心。」雲弋痕進退得宜的開口,雖然不明白聖德太后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可以確信的是,絕對在打曉曉的主意,他其實還真想看看聖德太后對上曉曉,一個陰冷如蛇,一個狡詐如狐,這兩人對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更何況連雪衣那般狡詐的人都栽在她的手中了,聖德太后肯定不是曉曉的對手,想到雲破曉對付敵人的手段,雲弋痕瞬間同情的看向聖德太后,現在得罪雲破曉,就是得罪宮雪衣,他們夫婦必定同進退,你儘管的去吧。
聖德太后被雲弋痕這般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皇上為何如此看著哀家?」
「母后,近日你為皇兄的事情,真是太操勞了,您看您,憔悴得朕都心疼了,母后還是去休息吧,皇兄不會有事的,朕稍後多派幾個御醫過去看看。」雲弋痕笑呵呵的打岔,雖然很想看兩人對掐,但是皇叔抓狂起來,誰都控制不住,更何況是失而復得的女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皇叔非把他砍成一塊一塊的做紅燒肉不可!更何況,雪衣還在一旁看著呢。
「不用了,御醫說天兒需要好好休息,皇上,昭懿郡主失蹤十五年,能夠找回,這是一件大喜事,應該告知先帝,畢竟先帝很是喜愛昭懿郡主,不如皇上就在祭天的時候,昭告天下,昭懿郡主的回歸,同時讓昭懿郡主入太廟拜祭,以示龍恩。」聖德太后拼命的保持慈愛的模樣,心裡確是恨得滴血。
雲弋痕停頓了一下,筆尖的墨滴落在奏摺上,暈開一朵黑色的小花「母后,您是不是忘記了,女子是不能入太廟的。」
「哀家自然是知道,可是昭懿郡主與其他人不同,她頗得先帝寵愛,又是皇叔的獨女,一字並肩王的王妃,如今皇叔保衛我南國天下平安,一字並肩王管理四方,皇上讓昭懿郡主入太廟祭拜,一彰顯雲王府隆恩盛寵,二,告知天下,郡主失而復得,不容侵犯。」聖德太后笑得溫柔似水,天知道她的手心已經被自己掐得出血了。
「母后,女子進入太廟祭拜,是不吉利的,朝臣不會答應的,就算是母后都不能進入太廟,更何況是昭懿郡主,哪怕她榮寵登天,終究是女兒身,不允許進入太廟內祭拜。」雲弋痕放下手中的筆「母后為何執意讓昭懿郡主進入太廟祭拜?」
「哀家只是可憐那孩子,年紀輕輕就沒了娘,又被歹人迫害,顛沛流離的活了十五年,想要補償她罷了。」聖德太后目光微微閃爍「如果不能進入太廟,那麼也好歹讓昭懿郡主參加祭天,昭告天下,總不能委屈了郡主,讓她這麼名不經傳的呆在一字並肩王府中,眾人只知她是雪王妃卻不知道她是昭懿郡主,哀家第一次見到了那孩子時,連哀家都沒能認出來,還呵斥了她,換了別人,只怕更加放肆,皇上,哀家心很不安,所以想讓天下人都知道昭懿郡主還活著,並且回來了,哀家是個母親,可憐這個孩子,皇上就不能體諒哀家的這份心嗎?」
雲弋痕斂眉「如此,那朕與皇叔商量一下吧,畢竟曉曉是皇叔的心頭肉,可容不得一點閃失。」
「嗯,哀家相信皇叔會答應的,畢竟是自己最愛的女兒,能為自己的女兒正名,這是一件好事,對了,皇上,哀家讓欽天監算了,初八是個好日子,不如祭天的時間就定在初八吧。」
雲弋痕眉梢微挑,連日子都挑選好了,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朝著朕來的,那還好,若是你的目的是曉曉,那麼到時候可別怪朕心狠手辣,皇叔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朕保護好她,母后,念在咱們多年的情分上,希望你不要打曉曉的主意,她不是你能觸碰的!否則皇叔和雪衣兩人的怒火,足可以毀天滅地!
「母后有心了,朕會告知皇叔與一字並肩王的。」
「如此甚好,那哀家就回宮了。」
「恭送母后。」
待到聖德太后的身影消失不見,雲弋痕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見「來人,去查查,小王爺府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同時,通知皇叔以及雪衣和曉曉,千萬小心。」
「遵命。」
「另外,去尚書府送一份禮,武統領是個人才,朕很遺憾。」
「是,陛下。」
雲破曉看了一眼君言「雲弋痕讓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君言嘴角抽搐了良久,真想拍死面前的人,開口閉口就叫皇上的名諱,可惜他來的不是時候,恰好遇到雲王爺來看自家女兒,此刻雲王爺在一旁虎視眈眈,雪王爺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處於下下風,若是搬出規矩,只怕得被這兩座大山壓死,識時務者為俊傑。
「皇上說,太后可能在打王妃的主意,希望王爺和王妃出入小心一些,雖然他相信您不會吃虧,但是多一分防備總是沒錯的。」君言異常憋屈的吐出關心的話語。
雲破曉呵呵一笑,遞給君言一瓶丹藥「拿回去給雲弋痕,說我送的。」
「是。」
「雲傾天死了嗎?」雲傲天淡淡的問道。
「死了,聽說他到了中午還沒有出來,侍衛進去一看,他已經死了。」雲破曉給自家老爹倒了一杯茶「丹藥吃了嗎?」
「我沒病。」
「那不是治病的!」雲破曉滿頭黑線「老爹,中州大賽,人定下了嗎?」
「定了。」
「看來無需我擔心了。」
「讓雲五時刻跟在你身邊,聖德太后這個人的心思不可小覷。」雲傲天眼底閃過一抹暗沉,無論是誰,膽敢傷害曉曉,他必讓他們生不如死!67.356
「岳父放心,小婿不會讓人傷害曉曉的。」
「多一分防備總是好的。」雲傲天很不給面子的開口。
「老爹,你不覺的祭天是個好機會嗎?」雲破曉眨巴著眼睛,詭異的開口。
「嗯,確實是個好機會,你們想怎麼做?」
「咱們啊……」雲破曉湊到雲傲天的耳邊,父女倆臉上都泛著邪魅的笑容,看得一旁的宮雪衣不寒而慄,笑得邪肆的皇叔比冰山皇叔更恐怖!不過估計宮雪衣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北國,丞相府,俊美仿若神邸的青年丞相,看著手中的玉牒,眸子中閃過水漾的光芒,如花瓣美好的唇微微上揚,如玉的容顏上浮現出寵溺的笑容。
「韻,什麼事,笑得這般開心?」優美宛若古箏曲子的聲音響起,青年丞相將玉牒收入袖中,起身行禮「陛下。」
「韻,我說過,你不用見禮的。」女皇荊黛瑤笑得很美。
青年丞相彬彬有禮的請荊黛瑤坐下「陛下,禮不可廢,陛下是君,下官是臣,君臣之禮,應該的。」
荊黛瑤看著面前優雅如月的男子,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韻對女子都是彬彬有禮,對誰都笑顏以對,從來不會說一句重話,也不會傷任何女子的心,可是這樣的韻卻讓我覺得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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