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原來是你(2/2)
再有什麼,也不能這麼狠心對她,偏幫郭尹倩吧?!
她想了挺久,半夜迷迷糊糊,忽然覺得被一具沉重的身體壓住不放。
夏薇驚呼一聲,忙睜開雙眼。
夜色下,男人的輪廓隱隱約約,但是,他的氣息,他的小習慣。都那麼熟悉,夏薇只覺得身子一下熱燙起來,是裴景程。
他大概喝了點酒,氣息急促而凌亂。
不知道是不是心事太多,他看著她的樣子欲言又止,似乎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言說,而是神情而熱烈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化在這樣的目光里。
那一瞬間,給夏薇一種,被深愛寵溺的錯覺。
「景程你先——唔——」
她的話還沒說話,他的唇就壓下來。
她伸手推了推。不能撼動分毫,接著,就在他的熱情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動作如此激烈,以至於夏薇跟著心砰砰亂跳,完全亂了方寸。
手撩起她的衣服,微涼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輕顫。
夏薇被忽然的侵襲嚇得稍微找回了一些神智,用盡全力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裴景程悶哼一聲,滾到一邊,她趁機從床上跑下來,驚魂未定地瞪著他道:「裴景程,誰准你進我的房間?你別在我這裡發酒瘋!!」
說完,她迅速打開了燈,房間裡光華大亮,她看到裴景程用幽暗的目光看著自己,喃喃道:「我還以為是個夢,看來真是瘋了。」
「如果我沒瘋為什麼會喜歡這樣沒心沒肺的你這麼多年?!如果我夠清醒,現在我就不會再來找你。」裴景程看著夏薇,目光深沉冷冽,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平靜,讓人看不出這樣的人怎麼會說出這麼脆弱的話。
他站起來走向夏薇,夏薇忍不住一步步後退,直到她退無可退,被他壓在牆上。
他摟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低沉地命令道:「夏薇,下次再敢說要走要離開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我會將你綁在床頭,讓你給我生十個八個孩子,再放你出來,不信試試?!」
他聲音又沉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心裡卻好像被強行灌入了蜜糖。
夏薇無力地閉上雙眼,承受他越來越熾熱的吻,他總是這樣,輕易打亂她的生活。
剛剛回來就被他抓住嫁給了他,原本想離開他引誘郭尹倩露出馬腳,可現在,她迷戀他的懷抱和親吻,別說拒絕,她不主動索要,已經是極限。
她就好像中了一種叫做裴景程的毒,已經病人膏肓,除非刀子伸進去,狠狠剜肉,不然,無法拔出。
可那剜肉的疼痛呢?叫她如何忍受?!
「那你回答我,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嗎?」
「是的!!」
「那你除了我還愛——」她緊張得要命,似乎心不受控制地要從胸腔跳出來。
可裴景程沒有給她問完的機會——
他的目光妖妖。俊美的臉上淡淡緋紅,夏薇看著這樣的他,心裡的愛意仿佛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我是你唯一愛過的女人嗎?」她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忽然周圍的時間似乎要靜止了一般。
裴景程沉默地看著她。
夏薇心裡猛然好像潑了一大盆冰涼的冷水,他停止了,是不愛?!
她忽然有一種羞辱的感覺,難道他真的也愛著郭尹倩?!
「我這一生只會愛一個女人,也只會和一個女人做這種事——」他看著她,漂亮的唇形勾勒出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
聞言,夏薇驚愕地睜大了雙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或者,這根本是一個夢。
裴景程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他邪氣地笑道:「怎麼,以為是夢?」
夏薇乖乖點頭,他已經扯開了她的衣服,魅惑般對她說道:「我有辦法,讓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夢。」
說完,一片暴風驟雨——
第二天,夏薇一醒來就急急忙忙從床上跑下來,衝進了浴室。
剛剛那個欺負了她一晚的男人還在沉睡,她看著鏡子裡臉色緋紅的自己。不由自主往下看,身體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這讓她腦海里一直翻滾著昨晚的種種。
因為經過小小摩擦,竟然讓兩個人昨晚,有種小別勝新婚般的激烈。
她想著他昨晚的話,從來不肯坦言自己的感情的他,昨晚能說出那樣的話,真是非常的不容易,可情到濃時,自然怎麼甜蜜怎麼說,她怎麼知道他是不是一時精蟲上腦,無意識地想討她歡心?
可她真的沒有勇氣去問第二遍。原來戀愛能讓人變傻,也能讓人變得怯懦。
夏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從兒女情長中脫身出來。
她立刻去清洗乾淨了身體,還抹了大量的身體乳,希望這些羞羞的痕跡,早點消掉,不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等她整理完,卻發現自己再次忘記了帶換洗的衣服。
平時就她和林媽媽兩個,她一般都大大咧咧地裹了浴巾出來,卻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總覺得裹著浴巾不安全,這大概是從很多次的教訓里得到的吧?!
可真是沒帶嘛。也沒有別的辦法,她只好依然裹著雪白的浴巾,偷偷摸摸走出來。
結果一出來就迎上眼光下,坐在床上的慵懶裸男。
被子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露出他肌肉分明的上身,和修長的大長腿。
他原本在講電話,看到夏薇的身影時候,神色微微一怔,也不管那邊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快速掛了電話,接著一貫了冷清的目光,在落在夏薇鎖骨處時,染上一絲灼熱,那上面有他昨晚留下的點點印記。
夏薇身子一僵轉身就想跑回浴室。
「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她大囧,忍不住回頭瞪著他道:「這種事情,女人能對男人做的嗎?」
裴景程笑出了聲來,忽然掀開了被子,他看著夏薇,目光灼熱地道:「誰知道呢?要不你試試?」
夏薇心裡晃過淡淡的慌亂,她一把從衣櫃裡找到衣服,逃一般跑進了浴室。
穿好衣服後,她捂著臉坐在馬桶上,忽然很不好意思出去,實在也不是兩個人的第一次。
這時候,裴景程敲響了浴室的門,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