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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顧醫生,你得補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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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了顧潛修的臉,還有他溫潤的手指撫過她的臉。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悅耳:「心跳……」

「脈搏……」

「退燒針先給她來一劑……」

那聲音和想像的一樣溫存,她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眼淚不由得溢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次被人從沉睡中弄醒了,身傳來異樣的感覺她嚇得不清,一下子睜開的雙眼。

就在她的上方,高大俊美的男人看著她,沉重的喘息聲灌入耳膜。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裴,裴景程?

怎麼可能,他應該在千里之外。

難道自己是做夢了?!

「認得我麼?」裴景程見她睜開眼,一臉抗拒的表情,微微挑眉,眼底有隱隱的怒火。

但此時,他正對她做著某種非常不和諧的運動,生氣的樣子莫名帶了某種性感。夏薇看著他如刀削斧鑿般的面孔,一雙如深淵般的眸子正專注看著他,忽然覺得他真的很帥。

尤其他眼眸明明冰冷自持,卻還是不時帶出一股灼熱的火焰,那種狂野和霸道,似乎要將人融化……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她大概會沉迷,可——

「你是誰?你不可能是景程——」

夏薇緊張地推了男人一把,可身體軟綿綿的,反而好像手撫過他的胸膛,再無力滑下。

她驚愕地道:「難道是你——顧——」

她以為自己是做夢了,不然裴景程明明在千里之外,而且他還因為生氣直接掛了她的電話,怎麼會趕回來還一回來就和她做這種不和諧的運動。

男人低頭,眼底的怒氣更甚,唇角勾起一抹暴戾的笑容,涼涼地道:「抱歉不是顧潛修,讓你失望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那啥,仿佛要將人溺死。

夏薇被他幾下,弄得丟盔棄甲,卻死死咬著唇,心裡依然堅信,肯定是自己發燒昏迷前看到了顧潛修所以才將他帶進夢裡。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專心,男人——

「啊……」夏薇再也控制不住出聲。

他垂眸命令道:「放鬆。」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似乎稍微滿意了一點,笑著道:「真乖,很快就會舒服。」

也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最後,她幾近昏迷般睡去。

這一覺竟然睡得很好,頭不再隱隱作疼,身體的熱度似乎也被降下來。

夏薇正偷偷做著一個很美的夢,忽然被一陣女人的驚呼嚇得猛然睜開雙眼,她想動,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令她更加驚恐的是,身體裡又酸又軟,這次——絕對不是夢!!

「裴景程,你特麼禽獸,對我妹妹做了什麼!!」另外一個男人的怒吼,終於讓夏薇徹底醒了過來。

夏薇瞪大眼睛,看著夏念祖憤怒到扭曲的臉。

不過,他臉上似乎有一絲——尷尬?

夏念祖身邊時捧著大肚子的王芳。也用一種怪異加羨慕的目光看著自己,夏薇覺得有些無法理解,似乎頭更暈了。

而在兩個人的身後,是面色不太對的顧潛修。他今天依然穿著整潔的白大褂,面容清俊,目光微沉,簡單的一個單身插兜的動作,就襯托出他清冷自持的氣質,此時,他正皺著眉頭,一雙凌厲的狹眸不敢相信地看著——夏薇的身邊的位置。

而他們目光的焦點似乎都是在自己的身旁?

夏薇緊張起來,她壯著膽子,扭頭看了一眼,某個男人正露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在那裡翻著什麼文件,一副老子很忙,誰都不要打擾的樣子。

可他是以為她失憶了嗎?

之前自己生病發燒,他卻對她——

夏薇揉了揉眉心,以為自己會頭疼欲裂,可相反的,她精神很不錯,身體也恢復了,甚至有力氣將自己往被子裡再藏了藏。

只是他怎麼會在這?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顧潛修的身上掃了一眼,看到他有些僵硬地走出門去,她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總覺得在前夫面前,一副和現任丈夫滾過床單的樣子,太過匪夷所思,她已經羞得想找個地洞鑽。

「裴景程。你別不說話,你這個禽獸!!」夏念祖余怒未消,知道自己養的白菜被豬拱了,和親眼看到豬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夏念祖快氣得七竅生煙了。

夏薇也羞得不行,幽怨地扭頭看了看旁邊不為所動的男人。

終於,裴景程動了動,他拿開了手裡的資料。

可是,他還不如不要拿開,因為夏薇這才發現,這廝大概真的什麼都沒穿,小麥色的肌膚和白色的醫院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解釋的胸肌,腹肌,馬甲線。驕傲展露人前。

修長的腿,還搭在夏薇的腿上,兩個人的腿交疊,讓人情不自禁浮想連篇。

夏薇緊張地咽了下口水,雖然他這樣子很帥,可太羞人了,她真的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嗚咽一聲,她因為沒臉見人,已經將自己全部塞進了被子裡,無言見自己的親大哥和親嫂子。

裴景程,真沒看出來,他看起來那麼嚴肅,怎麼私下裡這麼不要臉。

裴景程對於自己的大舅子朝著自己揮舞拳頭這件事情,有些不滿,眉頭微蹙地打量了夏念祖幾眼,薄唇勾出一抹冷笑:「大哥,別說得好像你不和大嫂上床似的。還有,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他聲音沉穩嚴肅,可配上他剛剛做的那點破事,夏薇只覺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似乎都要不認識他了。

夏念祖一臉懵逼,看了眼自己的寶貝妹妹,額頭青筋猛跳:「特麼,你發情也要看時候,沒看到我妹病著嗎?對一個病人你都下得去手,你是不是人?快把衣服穿好,我們去外面解決!!」

夏念祖手很癢,小時候他就經常被拿來和裴景程比較,長大了,這個人還用那種方式,搶走他的妹妹,他忍著口氣,不是一天兩天。

王芳見老公越來越過分,忙拉了他一下道:「你幹什麼,夏薇還病著呢,你們男人先出去,我照顧夏薇起身。」

夏念祖想到剛剛自己寶貝妹妹光生生的腿,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身體發抖地指著裴景程怒罵道:「你給我出來,立刻馬上!!」

「景程啊,你看夏薇還病著,你現在也應該舒服了,不如讓我給她穿好衣服,讓外面的醫生給她檢查下?」王芳自以為賢惠地道,可是語氣里也不無譴責。

還是自己老公好,至少不會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夏薇所在被子裡很想暈過去,可是偏偏她的頭腦很清醒,被嫂子和哥哥的話,說得臉上一陣陣發燙,以後她可怎麼見人,都怪裴景程,他報復的方式怎麼這麼可怕!

她還沒想完,忽然額頭上落下一隻有力的大手,原來是裴景程摸了摸她的額頭,他低沉的聲音帶著莫名的壓迫:「夏薇,還有哪裡不舒服?」

夏薇——很舒服。

可是,她生氣了,一把推開裴景程的手,她委屈地道:「我哪裡都不舒服,裴景程你快起來。我要我哥!」

裴景程眼眸一沉,眉頭蹙了起來,很不滿意她的回答。

明明昨晚那種「熱身運動」是治療發燒的最好辦法。

抬頭對上夏念祖即將暴走的眼神,他淡淡地道:「可以,你們迴避一下。」

夏念祖身子一僵,是啊,身為首長的男人,怎麼可能光著身子在他們面前穿衣服,更何況,他和妹妹是合法夫妻,而且看這場景,也不像他單方面欺負人,就算是奸,也應該是和姦。

可自家的孩子生著病,被人家這樣那樣。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念祖惡狠狠地道:「你給我規矩點,夏薇,要是這個畜生還敢折騰你,哥就在門外!!」

夏薇看到夏念祖要退出去,立刻慫了,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這情形,她也不能讓她哥留下,只好悶悶地哼了一聲。

果然夏念祖剛剛出去,裴景程就將她從被子裡挖了出來,嚴肅地看著她,似乎準備審訊犯人。

她可憐兮兮地道:「裴景程,我難受,讓我睡會兒。」

裴景程似乎很憐愛地摸了下她的臉道:「病還麼好?」

夏薇身子輕輕顫了下,不敢說沒好:「也不是沒好。就是我先睡一下。」

「睡前該和我說什麼?」

裴景程危險地盯著她,夏薇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說錯了一個字,後面等待她的絕對不會比昨晚上好過。

她想了半天,顫著聲音道:「謝謝你昨天給我治病?」

裴景程顯然沒想到她的回答是這個,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薇委屈地咬著唇,手指死死抓住被子將自己又遮了遮,憤怒地想,有什麼好笑的!

「應該的,誰讓我是你丈夫呢?以後你每次發燒,我都這麼給你治,好不好?!」

夏薇震驚無措,被他流氓的話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接。

她一直被保護得很好,甚至男女之事。都一直很單純,最出格也不過是朝著顧潛修表白,默默對他各種付出。

可是落在裴景程這裡,生氣的時候,上床,高興的時候上床,病了上床!!

而且他似乎技巧越來越純熟,對著她的時候,調戲的話尺度越來越大。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可心裡又覺得熱熱的,身體也因為他說的話,變得有些奇怪。

她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些無所適從,還有些生氣,所以委屈的眼淚有開始奪眶而出,可是,這次裴景程卻沒有慣著她。

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他忽然揭開了被子。

夏薇因為不想看他的眼睛,似乎目光自然是下移的,所以不可避免看到了他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臉頰一下滾燙,就是那個昨晚上一直欺負她,害的她變得很奇怪。

她生氣而委屈地扭過頭去,背對著他。

可他卻好像故意,反而將她翻過來壓在她身上,這傢伙什麼都沒穿!!

夏薇微微瞪大眼睛,看到他深邃的重瞳盯著自己,裡面閃爍著令人害怕的鋒芒:「你現在很清醒,夏薇,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所以,我們來聊聊最近發生的事——」

夏薇心裡咯噔了一聲。心裡知道,該來的總歸是要來。

她只能原原本本將發生的事情和裴景程仔細說了一下,中間,她說得口乾舌燥,裴景程順手遞給她一杯水,夏薇喝了一口,卻是果汁,不由得舒服地眯縫了下眼睛。

等她說完,才發現裴景程的手指一直在她身上按來按去。

她身子一僵,慢慢卻發現他按得真的很舒服,不由得一下又放鬆下來,只是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知道他信不信,然後,若是信了,他還會不會生她的氣。

其實,她自己做得不太好。

對著顧潛修的時候,潛意識裡不是那麼堅定,可難道他真的能徹底看透人心?

裴景程聽了她的話就一直在思考,此時,忽然靠近她,唇幾乎貼著她的唇,沉聲道:「我不管你看到顧潛修是什麼感覺,記住你是裴太太!!」

說完,他忽然在她的嘴角咬了一口。

夏薇吃痛,把他推開,委屈地道:「我什麼都沒做,真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和我離婚!!」

面對她的威脅,裴景程露出一個很可怕的表情「離婚?你可以試試!!」

他唇角的諷刺和挖苦那麼明顯,夏薇的心驀然一緊,她知道自己是價值三十億被他買回來的,根本沒有資格提離婚,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被他這麼赤裸裸威脅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明明假裝自己還和以前一樣,現在卻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他的奴隸,那種刺痛讓她有點恨他了。

「所以我們只是交易是不是?你想要我的時候,我讓你要,就可以了對不對?!」她不管不顧地朝著他吼。

裴景程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微微一窒,他轉回頭,不動也不說話,清冷的眸子直視夏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薇覺得他眼底帶著失落和失望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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