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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婚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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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程忽然大步走過來,抱著她扔到床上,接著屬於男人的沉重身軀壓下來。

夏薇大驚,她只穿了一條很單薄的睡裙而已。

不知道怎麼,今天晚上,她真的不想讓他碰,他身上甚至還帶著若有似無的香水,是林悅兒的吧?這算什麼?!!

她夏薇就算是再下賤,再沒人要,也不會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顧家如此,想不到裴家也如此,她受夠了!

夏薇用力推了推他:「你放開我。」

「還在生我的氣?」他蹙眉看著她。

她扭頭淡淡地道:「沒,沒有。」

「很好,」他忽然埋頭吻她。

她反應很激烈,明明不是他的對手,卻拼命抗拒。

而裴景程今天也變得很不對勁,力氣越來越大,很快她就痛得哭了出來,她很害怕。

夏薇哭著叫道:「裴景程,我來小日子了你知道的——」

裴景程忽然說出一個日期。

夏薇吃驚地含淚看向了他,裴景程不緊不慢地道:「那才是你的小日子時間。」

他竟然連這個都算計了?!

夏薇還想掙扎,裴景程忽然一把按住她,惡劣地道:「說謊的孩子今天要受到懲罰。」

不,不要碰她,她心裡憋著氣,還想掙扎。

裴景程卻沉冷而堅定地道:「懲罰你今晚xx不斷。」

男人的體重是很沉的,夏薇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死了。

她只能徒勞地將臉扭到一邊,再被他捏著正過來,看住他的眼睛。

他的指尖粗糲,呼吸熾熱,男性氣息翻江倒海般撲面而來。

她好像絕望的放在砧板上的魚,眼淚奪眶而出。

裴景程被她的淚水,死活哭散了滿腔的戾氣,沉聲道:「我儘量——輕點。」

她知道這次終究是逃不過了,只能委屈地點點頭,任憑他一點點親吻,手不知不覺被鬆開,她便想去推他的胸膛卻又不敢,所以就變成掌心貼著他的胸膛。

裴景程似乎真的遵守諾言,動作輕了起來,只是這句承諾終究沒有持續太久。

她全身被他捏得嬌軟不已,隱隱疼得厲害了,她就又去推他的肩膀。

他卻捏著她細細的手腕,一點點壓迫開去。

她似乎意識到什麼,嚇得又要拼命掙扎。

他卻捏了下她,那一下不輕,她痛得渾身一緊,咬著唇抬頭看他。

那張臉簡直俊美到犯規,她就這麼不小心落入他長長的眼睫中,他的眼睛不小,卻長長的莫名帶了點歲月的沉澱,因為眼底的動人神情,讓他的眉骨顯得十分好看,尤其是他微微側著頭欣賞她的時候,呈現出無以倫比的性感。

她微微有些走神,再次痛了一下,她剛剛來得及蹙眉,劇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裴景程卻因為那薄薄的阻礙,忽然從鋪天蓋地的欲望中稍微清醒了一刻,他眼底滿是訝異的神情,終於失去了一貫的冷靜。

原來她?!

怎麼會——

下一刻,他無法克制……,兩人的世界裡仿佛發生一場威力巨大的龍捲風,天搖地動,一遍遍肆虐。

……

夏薇只覺得到最後,她已經哭到麻木。

暈過去又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只覺得男人似乎不知道疲倦,甚至還不時改變頻率,讓她渾身叫囂著難受和無所適從。

最後她難受得哭了起來,一直喃喃地叫著:「媽媽,媽——」

嗓子似乎刀割般的難受沙啞。

直到她感覺自己被撐得受不了了,那凌遲她的刀子才收了回去。

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劫後餘生般鬆了口氣。

甚至有些茫然地想不起到底今天是什麼日子,現在自己又在哪裡。

直到旁邊有男人充滿力量的呼吸傳來,她被那熾熱燙得一個激靈,再次醒了過來。

她似乎想逃走,卻剛剛動了下就被男人好像抓什么小動物一般,逼她趴在他身上。

她害怕得瑟瑟發抖,終於受不住地哭道:「夠了,夠了好不好?」

裴景程這時候終於能平心靜氣聽聽她的聲音,覺得她似乎很委屈的樣子,低頭看去,果然她眼眶紅紅的好像兔子一樣。連鼻尖都透著紅,可憐兮兮的。

他心裡升起無盡的憐惜,知道自己是要得狠了,有些過分。

可心裡卻總覺得有些不爽,於是故意逗她道:「你求求我,今天就算了。」

她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傲氣和嬌氣,聞言只能要哭不哭地道:「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疼——」

一個疼字,終於讓他動容。

輕輕揉了揉她,引得夏薇又是一陣僵硬,還以為他又準備說話不算話。

裴景程卻將她往自己身上再抱了抱,讓她的發頂貼著他的下巴,低頭親昵地吻了吻她烏黑芳香的髮絲:「好,今天晚上就放過你。」

真的嗎?

她情不自禁咬著自己的手指,這是極端不信任和緊張的表現。可是,她心驚膽戰等了一會兒,果然那可怕的東西真的沒有再滑入。

便鬆了口氣。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兩個人緊密相貼,這原本在平時會讓她覺得無比羞恥的事情,可對比剛剛他對她做的那些,卻又是小兒科。

所以,她甚至感覺到了一陣輕鬆,感受著男人有力而沉穩的心跳,她開始迷糊起來。

男人的手似乎還意猶未盡,夏薇想如果她有力氣,恨不得拿刀砍了那些欺負她的手指,可她現在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這晚,他要得她太厲害,所以夏薇睡得很沉。

裴景程卻似乎有些愛不釋手,甚至眼底帶著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他才會用手去一遍遍確認。她真的回到他身邊了,她真的是他的了?

其實,用另外一種方式去確認,會更加有真實感。

於是,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低聲問道:「阮阮,真的不要了嗎?嗯?」

她一動不動,眉心蹙得卻很緊,手指難受地蜷縮著,放在他的胸膛上,那麼白皙細膩,和他的膚色對比分明,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有些控制不住,只能閉上雙眼平息身體的躁動。

良久,他又喊了她一聲:「阮阮。」

……

林雙明沒想到裴景程會在一大早給他打電話,因為新婚之夜啊,新郎幸苦了一晚上,睡到日上三竿也是人之常情。

可這電話里的聲音,的確是裴景程。

除了比以往更陰沉,他聽不到一絲新婚的得意和喜悅,林雙明不由得出神地想,景程到底是喜歡夏薇還是不喜歡?他娶她是報復還是出自真心。

別說外人,連他這種親如手足的朋友也沒辦法斷定。

畢竟,如果真在乎,怎麼會為了妹妹悅兒,真的讓他去代為舉行婚禮。

可之前景程對於整個婚禮的重視程度,和他給予夏薇的尊重和榮耀,卻又是實打實的,他真的,這麼多年,也沒能看透裴景程這個人啊。

而裴景程就是用如此沉冷如古舊瓷器般的聲音問道:「讓你調查顧家的事情如何了?」

林雙明聽到顧家,表情嚴肅了起來:「確實如你預料的,夏念祖一直找人針對顧家,最近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顧潛修的大哥工作上連著出幾個紕漏,而顧潛修本人卻不好對付,他的擁護者太多了,而且,背後似乎還靠著什麼勢力。顧家的父母也被人騷擾,所以——」

他語氣頓了頓道:「景程,我聽說,顧家似乎準備舉家搬遷回海城來喔。」

裴景程的眸子銳利地眯縫了一下:「嗯,繼續看著顧家。」

說完,他掛斷電話,微微伸手露出低調奢華的腕錶,九點了?

他收起手機,隨意地塞入褲袋中,看向臥室的方向——

臥室內,夏薇已經醒了,正靠著床頭讓林媽媽給她梳頭髮。

「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林媽媽小聲問她。

夏薇搖搖頭,強撐著想坐起來,這床上全是裴景程昨天晚上弄的味道,男性霸道的氣息讓她很不舒服。

可她剛剛抬起手臂,看到手臂上全部是青紫的痕跡,立刻想起了昨夜的種種,心裡一真慌張,他,他,他也太欺負人了。

「我想去洗澡。」她輕聲和林媽媽說。

走到浴室,將外面的睡衣脫了,她看著鏡子裡美麗的胴體,眼淚又泛了起來。

遍布全身的吻痕,青青紫紫,尤其臀部那裡的兩塊,都是他不知道輕重到時候掐的,胸口的痕跡也很多,還有大腿內側——

她感覺到那個隱秘出,傳來陣陣疼痛。心裡的氣就更重。

他欺辱她在先,自己不來結婚,竟然找林雙明代替完成婚禮,而那時候,他分明是和林悅兒在一起的,身上還有林悅兒香水味!!

昨晚上還跟她——

那中羞辱讓她渾身氣得發抖,又臉頰滾燙,原以為在顧家已經受虐到麻木,她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會覺得委屈的。

將自己投入到溫熱的浴缸里,夏薇將臉埋在水裡,甚至不想讓自己感覺到眼淚。

流眼淚又有什麼用呢?

這時候,林媽媽走進來低聲道:「我給你擦背。」

夏薇身子一僵,她現在被裴景程弄成這樣,她其實不想讓林媽媽看到的。

可身上酸痛和疲乏得厲害,她自己確實不想動。

想了想,也就放開了。只是還是有些抬不起頭來。

林媽媽一邊給夏薇清洗,一邊也心疼起來,這裴少爺看著禁慾冷酷,怎麼,怎麼在床上這個德行,看把小姐欺負成什麼樣子了,畢竟小姐嫁給他可是第一次,他並不吃虧的。

雖然心裡不開心,可該勸說還是要勸的:「小姐,一會兒裴少爺回來了,您可千萬別和他對著來,到時候吃苦的都是你自己,男人嘛,你說點軟話求求他,他也就不會再這麼折騰你。」

夏薇想到昨晚她哭了,求了他,他似乎是收斂了不少。於是點點頭,只是還是沒什麼心情說話。

林媽媽到底是看著她長大的人,就說:「你是不是還氣裴少爺?」

夏薇摸著自己的頭髮,聲音很低,有些冷:「沒有啊。」

「還說不生氣呢,你是覺得他昨天讓林雙明代替來娶你,是侮辱你嗎?」林媽媽問。

夏薇沒做聲。

「可你也不想想,他若是存心羞辱你,何必給你那麼一個盛大的婚禮,你現在走出去試試?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羨慕著你,也再不敢和你提顧家兩個字了?」

夏薇愣了愣,咬著唇沒說話。

林媽媽又道:「你還覺得他跟林悅兒不簡單是不是?」

夏薇看了林媽媽一眼,嘴唇閃動,想反駁。

林媽媽卻摸了摸她手臂上的痕跡道:「就他昨晚對你這用不完的勁,你覺得就算他昨天和林悅兒見過面,能做什麼?」

這句話讓夏薇徹底抹不開臉了,嗔怪地推了林媽媽一把:「別說了啦。」

林媽媽就笑了起來。將蓬鬆噴香的浴巾蓋在夏薇頭上道:「快起來,梳洗一下,一會兒總要去給婆婆敬茶吧?!」

夏薇只好強打精神起身,可身上的痛楚卻讓她美麗的臉皺了皺,雖然沐浴後舒服了一些,可那些傷該怎麼疼還是怎麼疼。

她走出來的時候,都不敢合攏腿,走得異常艱難。

剛剛坐下,讓林媽媽給她吹乾頭髮,兩個人聽到裴景程的腳步聲,都不約而同抬起頭來。

夏薇明顯的臉色一僵,咬著唇看他。

裴景程走到她的身邊,看到她烏黑蓬鬆的頭髮披散在身上,神情不由自主變得柔和。

林媽媽道:「那你們聊,我去準備早飯。」

夏薇有些委屈地看了林媽媽一眼,甚至目送她走出房間而去。

她這樣子看在男人眼底,覺得真的很想欺負。

下一刻,他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低沉的聲音道:「怎麼不多睡會兒,吃了早飯沒?」

結實的手臂隔著薄薄的睡衣,燙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看到她低著頭不說話,耳垂卻慢慢紅了。

還是很嬌氣的樣子,昨晚上,隨便碰一下,她就哭那麼厲害,一直喊疼,似乎他真的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現在也是,動人的臉只是低著,眼睛裡已經又帶了層水汽,剛剛林媽媽離開,好像天要塌下一般。

她真是——

真是完全未經人事的樣子。

裴景程想到這裡,將她抱得更緊,一起靠在床上。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皺眉道:「沒睡好?」

她看起來很憔悴,還很緊張。

能不緊張嗎?夏薇渾身都快僵硬了,身體的痛楚還沒消除,她只覺得雖然和這個男人做了最親密的事情,但也是令她非常難受的事情。

昨晚黑燈瞎火的看不到也就算了,他現在這麼明目張胆地抱著她,如此的親狎。

而且——

看了眼他的軍服,更覺得他溫柔不足,粗暴有餘。

反正,總不是太合心意就是。

以前她就不想嫁給他,現在果然發現他很多不合適的地方。

所以,裴景程問她:「我等你一起用早飯?」

夏薇眼珠子轉了轉:「好。」

然後,裴景程就在臥室里一邊看文件,一邊等了她兩個小時。

其實夏薇也很餓的,昨晚上,她又哭又掙扎的,消耗的體力也不小,原本她只是和他賭氣,讓他等到著急。

可看到他八風不動地坐在那處理事情,自己卻餓得頭暈眼花,快死了一般,她心裡憋氣得更厲害。

最後,她只能投降,讓林媽媽快點送飯菜過來。

當香甜的香菇雞粥滑入喉嚨,她滿足地眯縫了下眼睛,斜睨了旁邊飛快吃著東西的男人。

不過也很奇怪,他明明吃飯很快,卻也不覺得動作粗俗,到底裴家以前的官也不小,這傢伙在部隊裡這麼多年,強勢粗暴,但行為舉止還算能看得過去,只是吃得也太快太多了。

夏薇一邊吃一邊偷偷挑剔人家。

然後被裴景程乾脆利落地抓包了。

她一慌神,忙喝了一大口粥,差點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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