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氣憤(1/2)
他問完,就安靜下來,扭頭看想夏薇,而她——
早不知道何時,已經香甜睡去。
裴景程慢慢湊過去,看她美麗的眉眼,她的呼吸均勻,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切靜好。
過了會兒,他忽然失笑,還真是睡著了。
他只真正學過偵查的,一個人有沒有睡著,他看一眼就知道。
裴景程所有若思地摸了摸她的臉頰,自己也覺得有些困。
夏薇美美地又睡了一覺,昨晚因為喝酒的疲憊和狼狽蕩然無存。
起來的時候,房間裡又只剩下她一個。
差點以為裴景程的歸來之時一夢,可她在枕頭上找到了一根髮絲,這根頭髮很短,不是屬於她的,而枕巾她記得林媽媽昨天才換過。
裴景程落的?她好奇地拿到鼻間認真嗅了嗅,似乎隱隱有他的氣息、
裴景程端著草莓沙拉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好像貓一樣在嗅著他的頭髮,看到這種情形,他的重瞳微微眯了一下,忽然感覺身體一陣灼熱。
若不是沒有時間,他真的想和她好好溫存下,現在這麼急迫,會給她不尊重的感覺。
假裝沒看到她剛剛可愛的模樣,他走過去將沙拉遞出:「拿好。」
夏薇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便開心地將玻璃大碗接過來,直接放在腿上。
裴景程仔細看了看她的腿,筆直而白皙,看起來瘦摸上去卻是有肉的。
夏薇吃了一勺草莓,像想起什麼一樣,挖了一大勺,朝著裴景程伸過來。
裴景程看到她這個樣子,眼眸慢慢變深,俯身大口吃下。
夏薇看了一眼勺子,皺皺眉頭,拿紙巾擦了擦,開始心安理得自己吃。
裴景程不由嘆息:「和小時候一樣。」
夏薇不記得了,抬頭看著他問道:「我小時候這麼幹過?」
「嗯,三歲的時候,總是吃什麼都要分我一口。」裴景程難得說這麼多話,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柔和。
夏薇有些不好意思,伸手隨意地將臉頰邊的秀髮挽起到耳後,低聲嘟囔道:「你怎麼這麼久的事情還記得。」
裴景程認真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語出驚人道:「因為我喜歡你。」
「噗——咳咳咳。」夏薇受了很大的驚嚇,瞬間被嗆住,捂著嘴咳個不停。
裴景程勾了下嘴角,遞給她紙巾,心裡有些痒痒的。
其實,那麼可愛的小姑娘誰能不喜歡呢?而且總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自己,哥哥哥哥的叫著,小聲音又甜又脆。
從很小的時候,王琴姝就沒有抱過他,唯獨爺爺和爸爸對他好,可是那時候爺爺和爸爸忙於事業,所以。他就這麼孤單的長大,雖然錦衣玉食,內心卻猶如荒漠。
而夏薇是荒漠裡的那滴水,那朵花,那片綠意。
慢慢地滋潤了他的心田。
其實,他也不知道對她的感情是哪一種,親情?愛情?救贖?
或許都有,而且都深深藏於他的心底。
所以他才會多她如此容忍,如此執著。
因為她絕無僅有。
那年的春天,他對她產生欲望,才真正想過他們的婚約,可是,當他接受的時候,她卻充滿情意地和他說起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顧潛修。從此,這個名字好像埋在他心裡的一顆刺,讓他無比介意。
「景程,我昨天碰到顧潛修了。」夏薇忽然停下吃東西的舉動。
裴景程被刺痛了,眼皮微微一跳,整個人的氣勢變得不一樣。
「嗯?」他淡淡抬眸看向她,氣氛驀然變得危險。
她語結,心裡開始害怕。
可不說的話,他會生氣,生氣了會讓她更害怕。
她只好艱難地搜腸刮肚地找著解釋。
「我和喬燦出去玩碰到的,你別生氣,我真的沒想再找他,我就是怕你生氣。林媽媽說,讓我在你高興的時候告訴你,可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是高興。你從來不和我說,也不愛笑,我——剛剛覺得你心情不錯的,我是不是猜錯了?」夏薇驚訝於她竟然敢這麼和裴景程說話,自己肯定是真的不怕死了
說完,她有些後怕,怯生生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生得太高大,又嚴肅,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是很害怕他的。
裴景程忽然平靜下來,三年來,他等的或許只是這一刻吧?
他對她的期望,從來不高,只要她不騙他而已。
夏薇見他許久不答。心裡更是沒底,不由得緊張問道:「你生氣了?」
裴景程見她緊張的樣子,臉蛋緋紅,比花還要艷麗幾分,不由得俯身又親了親問道:「那你覺得我和顧潛修,我們的優缺點在哪?」
夏薇有些意外,而且被這個問題考住了。
她斟字酌句地道:「顧潛修看起來對任何人都好,其實卻未必真心,你對任何人都保持距離,讓人懼怕,可若你喜歡的,必定真心對待,是嗎?」
裴景程嘴角微彎,卻似乎還不夠滿意,低頭湊近她耳畔,問道:「那我和顧潛修,你更喜歡誰,嗯?」
她喜歡誰,可以選嗎?不說喜歡他,今天這關可別想過。
夏薇瞧了他一眼,有些鬱悶,但是還是說道:「我現在自然更喜歡你的。」
說完,不知道怎麼,忽然就害羞了,這個羞害得她自己都有些懵,將頭垂得低低的,用力絞著手指。
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
可,更不對勁的是,旁邊的男人,忽然沒了聲音。
她緊張地想,難道自己撒謊的水平這麼糟糕,竟然被發現了?
忙抬頭看他,果然裴景程正一眨不眨地注意她的表情。
夏薇心裡咯噔一聲,心裡想糟糕,自己撒謊肯定被看出來了,可她也不敢移開目光,因為那樣顯得更加此地無銀。
可——
以為睡了她,她就能愛上他了嗎?愛情是一種——很美好很夢幻的東西,是心靈的碰撞,這個粗魯的男人一味只喜歡用強,她怎麼能喜歡,只是感動——卻是有的。
裴景程見她的眼底霧氣升騰波光瀲灩,似猜測到什麼,笑了起來。
夏薇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心裡想他笑了應該就沒生氣吧?
見裴景程不理自己,卻徑直躺了下去,似乎很悠閒的樣子,她終於忍不住好奇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問:「景程,你不是說急著回去嗎?還不走?」
剛剛她看到王副官過來催好幾次了,都沒敢進來。
她等了一陣子,沒等到他的回答,就又偷偷看了一眼,他卻一直直勾勾看著她,看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隱約覺得如果自己不轉移話題肯定會出事。
她低聲問道:「那你——還吃草莓嗎?」
裴景程黑眸沉沉地看著她,眉眼英俊逼人,眼神灼熱。
夏薇聽到他用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吃,不過,吃的不是你碗裡的。」
幾分鐘後。夏薇被壓在被子上,眼底全是嬌羞,她今天穿了身桃紅的裙子,被打開在兩邊,男人覆在她身上,嘖嘖有聲地品嘗「草莓」,她忍不住低頭看過去,就看到他將那小小的果實含在口裡又吐出來,十分色色的樣子。
她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可很快,手又滑開,只能用力抓緊頭頂的床單。
裴景程似乎終於施恩放過了那兩顆「草莓」,忽然床猛然往下陷入。
夏薇驚皺著眉驚呼,眼睫亂顫。
下一刻,床開始輕輕彈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細白的腿忽然劇烈抖動,連腳趾都用力蜷縮了起來。
她氣喘吁吁去推他:「景程,時間——」
裴景程看著她逐漸紅艷的小臉,也意識到以前自己的行為她可能並沒有任何享受,不過這次有些不一樣。
吻了吻她比海棠還要嬌艷的臉蛋。
輕笑道:「我還有一點比顧潛修好——」
不等夏薇反應,他就低聲回答道:「比他會疼愛你!」
夏薇剛剛恢復了幾分清醒,聽到這句話,再看著他充滿那啥的目光,滿臉羞紅,忙抬手捂著他的嘴:「別,別說——」
他不說了,他只做——
等裴景程離開的時候,夏薇神奇的竟然還有意識,只是有點懶得理他,一半是累的。另外一半是羞的。
她趴在被子裡,等裴景程走了就匆匆忙忙起身,看著被弄得一片泥濘的被子,她有一種深深捂臉的衝動。
平常她不會這樣弄得一塌糊塗,怎麼,怎麼會這樣?
她又不是男人啊!!
剛剛將被子收拾好,裴景程忽然匆匆又闖進來,她呀地一聲,手忙腳亂拉過睡袍遮住身子,懊惱地想,她竟然沒在裡面穿任何東西。
裴景程已經是一襲筆挺的軍裝,紐扣扣到下巴,這麼折騰,眼底不見絲毫疲倦,反而比先前回來的時候。還要精神奕奕。
夏薇都懷疑他是不是練習了什麼采陰補陽的破玩意。
他走過來,一下把住她的纖腰,親吻她的唇。
夏薇身子一顫,有些警惕地看他。
他卻硬要抱著她用有些硬的軍裝摩擦,直到她發出呻吟,這才鬆開了一些,依然看著她慢慢逼問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她的臉一下子紅得不像話,可真的怕他再證明一遍,只好胡亂妥協地答應了一聲:「嗯。」
裴景程就笑了一下,夏薇縮在他懷裡,心裡抱怨男人都喜歡比較這個嗎?有什麼好比的。
再說自己和顧潛修又沒有做過,怎麼比較?!
不過,這樣的話,她只敢放在心裡默默吐槽,肯定是不敢說的。
裴景程拉著自己的小妻子的手,第一次有了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不壞。
他捏了下她的臉低聲道:「我媽又讓你受了委屈?」
夏薇聞言覺得自己有些丟臉,處理婆媳關係總是一團糟,她正想說自己會處理,裴景程卻道:「我已經讓人在東院這邊單獨開門,以後你進出不需要經過大門,這邊的警衛也單獨分給你,記住你是和我過日子,不是和我的家人。」
聽他這麼說,她覺得心裡忽然豁然開朗,眼睛都亮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