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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說不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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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潛修怎麼會給她買衣服呢?還是買內衣。

她嚇得夠嗆,動了下,林媽媽就拍她道:「別動,得給你將頭髮吹乾,不然老了得頭疼了。」

夏薇又苦笑,她想明白了,以前他對她壞,是因為她追求他纏著他,讓他煩了吧,而且自己占了他心愛的人的那個妻子的位置,自然他對她冷若冰霜。

而此時,她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顧潛修不是對所有的陌生人都抱著紳士般的善意嗎?

所以,他大概經常給暗戀他的小姑娘送內衣送鼓勵的紙條吧?

以前她還覺得他這樣很溫暖,很善良,現在,卻忽然覺得裴景程這種,除了妻子,任何女人都不假辭色的更好,給人一種,你就是他的唯一的感覺。

她按著胸口,心裡默念,夏薇你要明白,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你要記得!!

……

而那邊酒店的前台,等夏薇走後,就飛快給一個人打了電話道:「老闆,剛剛那位夏小姐一直逼問,不過我沒有說是誰要了那間房。」

那邊男人接了電話,點點頭,掐滅了手裡的煙,說道:「幹得好,以後誰來了你都這麼說,比如那位正名噪一時的裴首長。」

前台似乎吃了一驚:「裴首長?你說裴景程?」

「就是他,怎麼你也暗戀他?」

前台羞紅臉笑了:「哎呀,可是,他那種男人一看就不會愛上任何女人,我還是比較喜歡我男朋友,他很愛我。」

男人嗤笑一聲,掛了電話。

他只停頓了下,又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

「餵?」顧潛修淡淡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男人低聲笑著道:「昨天那位大美人醒來問你呢,我幫你敷衍過去了,不過,你真行,這麼美的人,你竟然眼睛不眨扔人家獨守空房,難道你真是柳下惠?」

顧潛修忽然莫名煩躁起來,冷冷道:「你不知道,她——不乾淨。」、

說完,似乎很厭棄的樣子,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冷冷道:「這次多虧你了,我下次請你吃飯,謝謝。」

男人哼笑一聲,慢騰騰地道:「謝我口頭上可不行,上次我提議的那件事情,你好好考慮下。」

顧潛修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再想想。」

他掛了電話,看到顧東東正賊頭賊腦地伸了個腦袋進來,顧潛修放下手機。順手又抽了一支煙,點燃。

顧東東不高興地走進來,看著顧潛修道:「哥,你別抽了行嗎?自從二嫂走了後,你就老喜歡抽菸,既然不捨得她走,當初為什麼那麼對她?爸媽就那麼趕走二嫂是不對,可是,你也有錯。」

顧潛修吐了一口濃色的煙,淡淡地道:「小孩子你懂什麼,不是那麼回事。」

想了想,他又道:「她走了也好,省得在這裡受罪。」

顧東東哼了一聲,跑了出去。

顧潛修沉默地繼續抽菸,他起身,想從衣櫃裡拿浴衣。卻發現自己最喜歡的那件浴衣沒有在里,手指不由得一僵,那個女人在的時候,總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將他的衣服整理得井井有條,很多東西,都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一開始他是很反感的,所以她就偷偷的做,不讓自己發現。

於是,他也就心安理得假裝不知道,一直享受著她的照顧。

所以,現在總覺得不對勁,應該只是這三年的積習難改,習慣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以至於,她昨晚忽然出現問他借袖扣的時候,他一晃神,以為是像以前的許多次一樣,她只是唯唯諾諾地來接他回家。

可他真的看著她的時候,就發現不一樣了。

她的眼底再也沒有那長年憂鬱的霧氣,眼神也不在柔弱,她反而眼睛明亮地看著他,笑著問能不能借他的袖扣玩遊戲。

有那麼一剎那,他以為她只是又開始犯賤,想要找理由接近她。

可她拿過他的袖扣甚至沒有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後來也是她的朋友將袖扣還給他了。

那時候,他想,如果她是想要欲擒故縱的話,那麼,她有些成功了,他開始有點興趣想知道她到底想怎麼樣。

不過,他問了朋友,說她過得很好。

那個男人對她非常好,只是,那個人,裴景程,裴首長,知道她是一個很會玩的女人嗎?

呵,當他發現她不是個處的時候,大概以為那是自己的傑作,其實,和他完全無關好嗎?

裴景程有些惋惜,自己不好去找到裴景程澄清一下。

自己連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那個女人,早就不乾淨了,而且很髒!!

他沉默地狠狠抽了一口煙,如果不是這樣,他再不喜歡她也不會對她那麼糟糕,只是,她的過往讓他覺得太噁心,那麼可愛美麗的人,背地裡竟然是那樣的行徑,還差點傷害了他最愛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決定不再去想,只是,當躺倒床上的時候,伸手摸不到那塊玉如意的時候,忽然有些失眠,那個玉如意不知道是那個女人什麼時候放在他床上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摸著那塊玉睡覺。

搬家的時候,那玉如意不知道被誰受了。

顧潛修從來不管這種女人做的瑣事,更不可能去問誰。

於是,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只是習慣而已,過不久,他就會習慣沒有那個女人的日子了。

至於,為什麼要送她衣服,還送了內衣,他並不想去深想,他對女人總是溫柔寬容的。

一直如此。

……

夏薇傍晚時候,聽說有顧家的人找她,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顧潛修陰魂不散,不過,聽說是顧東東的時候,她還是很高興。

「東東,過來。」夏薇看到顧東東穿著白體恤牛仔褲,背著雙肩包的時候,高興地招手讓他過來。

等他在她面前坐下,她就去看他的手肘,心疼地道:「你這傢伙,怎麼又把手給傷到了,嚴重不嚴重啊?」

她剛剛到顧家的時候,大家都當她透明的人,只有顧東東好像一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她,那時候,他才十二歲,嘴巴甜得不像話,夏薇那時候看顧潛修對她的那個樣子,就猜測自己這輩子可能不會有小孩了,所以對顧東東,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現在雖然和他分開了,那份感情卻一點沒減少。

拉著他心疼地給他看傷口。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話,顧東東賊摸摸地從雙肩包里掏出一樣東西。

夏薇看到是一個很眼熟的玉如意的時候,神情一僵。

顧東東義憤填膺地道:「媽太壞了,不但逼著你和二哥離婚,還貪污你那麼多錢二嫂你別擔心,等以後我分到財產,我就把我的那份還給你。」

夏薇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不用,我也不缺那幾個錢,再說如果是給你的話,我樂意。」

顧東東吐吐舌頭:「二嫂,不,姐姐,你看來嫁給了一個金礦啊。」

林媽媽在旁邊被顧東東的形容逗笑了:「金礦不金礦的我們小姐不在意,主要裴首長對我們小姐好,無論什麼只要我們小姐想要想做的,他都會滿足她。」

顧東東聞言就滿意點點頭:「那我也可以放心了,我以後不能經常來看你,姐姐,你想我就給我打電話,特別想我的話,我可以在外面和你見面。」

小孩說得特別帥氣。夏薇卻知道是他自己很想他。

心軟得不像話,順著他的話道:「好,我其實一直很想你,不如以後我們每個月見一面怎麼樣?」

顧東東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然後將玉如意塞給夏薇道:「這個是你的,我從家裡偷出來了,等以後我再看到家裡什麼是你的,我再給你偷。」

夏薇接過那柄玉如意,她記得這個如意,還非常清楚。

那時候,顧潛修病了,家裡的人,連同顧潛修都不讓她去看,她著急,就花了好多錢,從廟裡求了一個玉如意。還是顧東東幫忙,送到他床上,後來她就沒怎麼注意過。

她低頭看著玉如意被摸得紋路都模糊的樣子,心裡想,顧潛修大概很喜歡它,不過,如果他知道這是她送的,肯定早扔了吧?

她現在拿著這算怎麼回事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上面帶著顧潛修的什麼。

她有些狼狽地將玉如意交給林媽媽,低聲對顧東東道:「不用,我真的不要,讓我經常看到你就好。」

顧東東開開心心離開,夏薇看著那玉如意發愁。

林媽媽有主意:「這個是顧潛修貼身用的東西,你拿著算怎麼回事?不如我拿去扔了。」

夏薇搖搖頭,想了想道:「喬燦家裡不是喜歡這個嗎?你讓人送過去,多給她婆家一點好處,讓她也過得好點。」

林媽媽嘀咕:「那種如狼似虎的婆婆小姑,哼,給都少也餵不飽。」

夏薇嘆氣道:「她喜歡她老公,不得忍著又怎麼辦?哎,我們隨便手裡漏點,希望她能過得舒服些,等她老公博士畢業就好了。」

林媽媽還想說什麼,夏薇笑道:「您又要說我眼光不好是不是,可以前大學的時候,他老公再累都來接她下課,生病了,她老公冰天雪地趕過來,自己發燒暈倒呢,是不錯的男人。」

林媽媽嘀咕:「好有時候會變的,男人不能寵。」

夏薇不滿道:「那你還讓我萬事順著景程呢。」

林媽媽一時被她堵得無語,卻硬是鬱悶地道:「男人和男人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男人成熟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裴景程大步從門外走進來。

夏薇驚訝地站起來:「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裴景程接過林媽媽送來的茶,淡淡點頭,看林媽媽離開後,才拉著夏薇坐下道:「我手機壞了,怕你找不到我著急。」

夏薇心裡一瞬間的羞愧無以復加,因為顧潛修的事情,她竟然忘記和裴景程聯繫。

她勉強微微一笑道:「你累了嗎?我給你放洗澡水。」

「等等,我就看你一下,一會兒就要坐直升機回去。」裴景程毋庸置疑地叫住她,又放柔聲音道:「你陪著我躺一會兒。」

躺?夏薇不純潔地想歪了,瞬間,俏臉紅得好像充血。

但是,她還是乖乖走到他面前,裴景程竟真拉著她躺在床上,房間裡忽然靜下來,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夏薇看著他,他眼底沒有繾綣。只有淡淡的睏倦,她一直都摸不清他的心思,可她現在覺得,他看著她很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

夏薇覺得有些奇妙,明明他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言語。

「想了我?」他忽然溫存問道。

那一刻,她有種錯覺,和他一起天荒地老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可明明見到顧潛修後,她甚至忘記了給他打電話。

「我忘記了給你打電話,我以後會想著你的,你別生氣。」她艱難地道,她知道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臉,夏薇在他手心裡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他過得肯定很幸苦。

「景程,你為什麼還要去冒險呢?難道還有什麼是你想得到而不能的嗎?」她忍不住有些擔心。

裴景程幽深的眼眸深深看著她,那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些猶豫,可終究嘆了口氣道:「快了吧!為了你我不會出事,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是無往不勝的。」

夏薇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頭,裴景程低頭看她,她那麼美麗,看到她第一眼,就能讓他所有的疲憊和痛苦都消弭於無形。

或許第一次吸引他的就是她的這個特質吧?

唯獨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才能安睡。

裴景程將她擁入懷中:「我知道你哥說半年能還清欠我的錢,你以前是打算半年後就和我離婚是嗎?如果我要你別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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