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醉了?(2/2)
喬燦沒好奇地錘了下金歐的胸膛道:「你胡說什麼呢?神經病。」
金歐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我這種美貌與智慧並存的美男子,自然是男女通吃,讓無數少男少女愛碎了心靈。」
夏薇想不到金歐背地裡還有這麼好玩的一面,一時看到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樣子,不無羨慕。
金歐讓她和裴景程去酒店,她想了下,自己現在還是景程的妻子,所以避嫌什麼的還沒必要吧?!
想到這裡,她就沒有拒絕。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沒有剛剛裴景程那句勾魂的薇薇,她應該是會拒絕的。
都決定要接近裴景軒了,景程也說要和郭尹倩結婚,他們在糾纏不清是不好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那句柔腸寸斷的薇薇,讓她極其奶奶臨死的時候對她說的話,說不要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而要用心。
如果她用心去感覺的話,實在無法想像裴景程是喜歡郭尹倩的。
如果不是愛著郭尹倩,而是因為對她失望,夏薇想,她——
她還來不及想得太多,已經被帶到了金家明下的五星級酒店,海城國際大酒店。
裴景程靠在沙發上,衣服微微凌亂。似乎迷迷糊糊的,卻不肯睡著,夏薇第一次就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這時候,忽然裴景程的電話響了,夏薇拿起來,上面赫然是公事公辦的郭尹倩的名字,甚至暱稱都不是,不過,這個女人這時候打過來確實是很噁心人的。
夏薇扭頭看了裴景程一眼,看到她正看著她,眼底哪裡還有一絲醉意。她心裡有些輕顫,不知道那種莫名蔓延上來的難受是為了什麼。
她將手機遞給他道:「你的電話。」
裴景程看著那個電話,忽然將手機直接扔開,夏薇嚇了一跳。
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到底是醉還是沒醉啊?
這個時候,她見到裴景程忽然披上外套站了起來,她問:「你酒到底醒了沒醒?要不要再休息下?」
她猶豫了一下道:「如果我不方便呆在這裡,我可以走——」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裴景程皺著眉頭,一臉沉默地往外走,他的樣子真的很不對勁,別問她為什麼。就是能分辨出來。
尤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子趔趄了一下。
夏薇忙追上去,生怕他出事,畢竟那些人的目標一直是他。
「裴景程你給我站住。」她想拉住他的衣服,他卻直接將外套脫給了她,而繼續往前走。
那邊保安立刻發現了不對,想攔住他。
這時候,夏薇終於第一次見識了裴景程的功夫,他也不知道怎麼弄的,一抓一撞,那個保安就撞在牆壁上,退出去好遠。
裴景程似乎對一個地方很熟悉的樣子。他幾乎目不斜視地往那裡走,夏薇想,那裡到底什麼人?
保安也跟著追了過去。
他的腳步很快,夏薇都追得氣喘吁吁了。
這時候,他似乎也到了目的地,非常紳士地輕輕敲了敲門,那門眼看著打開了,裴景程卻什麼都沒說,上去狠狠輪了一拳。
那裡面發出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夏薇都快要被他嚇死了,他的拳頭該多重啊,那人還好吧?
這時候,保安飛快衝了過去。夏薇也忙加快腳步,等她跑到房間裡,看到一片混亂,裴景程不管一眾保鏢的拉扯,專心致志揍他身下的某個人。
夏薇倒吸一口涼氣,她四處看了看,正好看到旁邊有個巨大的花瓶,她一把操起來,她那么小小的,腰肢手腳看起來就軟得不像話,竟然能端起那麼大的東西看著都讓人擔心。
她顫巍巍抬著花瓶走到裴景程身後,大叫一聲:「裴景程!!」
那麼多人的怒吼。偏偏裴景程竟然只對她這一聲有反應,他驀然回頭,夏薇一口氣將花瓶里的水全部澆在了他的頭上。
俊朗的面容,順便被水簾覆蓋。
夏薇看著如落湯雞般的男人,也顧不得那麼多,忙撲過去用力抱緊他道:「景程,沒事了你快醒過來,你怎麼了?」
裴景程深吸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呆呆地叫了一聲薇薇。
夏薇身子微微一顫,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而周圍的保鏢都被這意外的一幕驚呆了。
忽然,身下的人虛弱地道:「我不管你是誰。美女能從我身上起來麼?我沒被他揍死,快被你們兩個體重壓死了,難道我看起來那麼像一張床?」
夏薇這才反應過來,下面還躺著一個人呢,都做了他們的人肉墊子。
裴景程似乎被潑了冷水後就平靜了許多,不過,那個做人肉甸子的人說他還沒醒。
「特麼真是蛋疼,他每次喝醉了酒,就衝過來打老子,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殺了他全家?」
那個倒霉的傢伙一邊說一邊還在在掉鼻血,看起來挺悽慘的,不過剛剛他請了醫生說都是皮外傷,倒是不礙事。
夏薇想,裴景程應該不是真的恨透了這個人,不然,不會只讓他受點皮外傷。
而他這麼性格內斂的人,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揍人的行為,除非這個人對他和重要——家人?
夏薇眼睛一下子瞪大,一邊溫柔地幫裴景程擦頭髮,一邊看著對面的男人,看起來眉眼似乎和裴景程有些相似。
她立刻腦洞大開,想,難道這個人才是景程的生身父親?難道是寄養在裴家的,所以裴老太太和景程的母親才都不喜歡他?
而夏薇打量他的時候,男人也在看那夏薇:「小美人,我認識你,你不是裴景程這個神經病的夢中情人嗎?」夏薇的心裡微微一動:「夢中情人?他和你說的?」
「怎麼可能,這孩子從小就一個死樣子,從來不說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什麼都讓人去猜,也只有你肯容忍他,還願意嫁給他。」那男人好像準備咧嘴笑來著,但是,似乎扯到了傷口,他痛得呲牙咧嘴的。
夏薇看著都替他疼,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挺喜歡這個人的,看起來很有魅力。
她忍不住被他的怪樣子逗笑了。
那人就嘖嘖了一聲道:「你不是挺喜歡笑的嗎?剛剛和你結婚那陣子,這小子一直問我,怎麼能讓你笑,你看我一逗你就笑了,你笑起來可真漂亮,嘖嘖,我就知道,這個小子從小就是個顏控。一歲的時候,給他不好看的碗,他就不吃東西。真難伺候。」
夏薇第一次聽到裴景程那么小的時候的事情,心裡一陣柔軟,隨即,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該不會是你帶的吧?!」
那人沉默了一下,笑道:「怎麼,特麼我不能帶孩子?」
夏薇卻並不覺得他粗坯,反而有種老子就該如此的感覺,所以並不違和。
她好奇道:「景程的父母為什麼不帶呢?」
男人嘆氣道:「那時候,景程的母親生他就難產死了,他父親那個慫貨,因為思念他母親,而不想見他。就拜託我照顧啦。」
「您是——」
「是我舅舅,不過不是親的。」裴景程忽然冷冷接話道。
男人溫雅氣得但蛋疼,順手拿起一本書砸在他身上罵道:「你特麼閉嘴,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早知道你小子時候個白眼狼,我當初就不該答應養你到三歲,可惡的小混蛋,那麼久的事情,生了老子多少年的氣?!嗯?你說!!你現在媳婦都有了,以後孩子都要有了,你還記仇這個,丟人不丟人?!」
夏薇被那人說得一愣一愣的。
那人裂開缺了顆門牙的臉。伸出手對夏薇道:「你好,我是這俄小子的舅舅,金雲溪。」
「金?那金歐是?」
「我侄子,喲,金歐你也見過了,這兩個小子明明是親戚,但是在外面還得假裝不認識,也怪好玩的,哈哈哈。」金雲溪自己說著樂不可支。
夏薇也佩服他,都被打成趴趴熊了,還能這開心。
但是,她還有更想知道的事情要問:「那金先生。您是說景程的母親——死了?」
「當然,早就死了,哎。」金雲溪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難掩的神情,不過很快,他似乎又無所謂了,仰頭抽菸,然後將眼圈一個勁地往裴景程的方向吹。
裴景程皺著眉頭咳嗽起來,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原來真的喝醉了,夏薇不知道怎麼,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可愛,好像他小時候就應該是這樣,面無表情。又很挑剔的樣子吧?
的確有些欠揍呢。
想不到,金雲溪看人心那麼毒,他立刻嘿嘿笑起來道:「你也覺得他很欠扁吧,小時候,我很多次都想揍他,可是老子拳頭太兇了,怕把他揍死了,就想著等他滿三歲那天生日,揍他頓飽的,沒想到,那天就被他爹給接走了,等再見到他,老子已經打不過他了。」
夏薇聞言,覺得奇怪,感覺這個金雲溪應該很厲害的為什麼會對景程完全無招架之力呢。
她的目光掃過金雲溪的身體,驀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