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上輩子修了多少福氣,今生才能娶到你(1/2)
顧靈犀從花店出來,挑選了一些新的假花枝和佩姨準備回家。
蕭權將車停在花店附近的路邊,等著顧靈犀。
她一過來,蕭權將車門打開,顧靈犀準備進去,突然把花放在車內,抬頭對佩姨說:「佩姨,我想去衛生間,你等我一下。」
佩姨不放心,「少奶奶,我陪您去吧。」
「好。」顧靈犀未免她不放心,答應和她一起去。
顧靈犀從衛生間剛出來,不經意的抬眼,就看到一個女人在洗手台對著鏡子塗口紅,她通過鏡子看到那個女人的一剎那幾乎無法忍住激動的心情,「甄珍。」
甄珍身體一僵,通過鏡子,她也看到了顧靈犀。
她不認識顧靈犀,所以很防備,連忙把口紅塞進包里快速離開。
「甄珍。」
顧靈犀追出去,佩姨聽到她的聲音回頭,看到她跑,急忙過來扶著她,「少奶奶,你怎麼跑出來了,可千萬小心點別摔著了。」
「佩姨,你剛才有沒有見到一個女人跑出來?」顧靈犀急忙問。
佩姨搖頭,拉著顧靈犀準備走,「少奶奶,我們快回去吧,蕭先生該等急了。」
顧靈犀四處張望,自從甄珍躲起來之後,好不容易才發現甄珍的身影,就這麼讓她跑了真不甘心,她垂頭喪氣的準備走,突然,她在人群中又發現了甄珍的背影。
人群中,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手挽著手。看上去很親密。
「甄珍。」
她脫開佩姨就跑,佩姨急得跟過去。
「少奶奶,您慢點。」
甄珍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顧靈犀又追過來,小聲的對男人說道:「你先走。」
男人聲音低沉,「你小心點。」
男人快速離去,甄珍怕顧靈犀追上來,往人群多的地方跑。
顧靈犀被迎面而來的人群擁擠著,眼睜睜看著甄珍跑了,她想追,腳步卻被擁擠的人拌倒,差點就摔跤。
「小心。」
一個男人從身旁拉住了她的手臂。
顧靈犀回頭,正要感謝,沒想到意外的看到景哲。
「阿哲,是你?」
「堂嫂,我們又見面了。」阿哲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然後避嫌的把手放開。
顧靈犀站穩之後,心跳終於恢復正常,「阿哲,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人多,我和幾個朋友在附近做市場調查。」
上次在景老爺子家裡聽聞他要開辦自己的工作室,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付諸行動了。
「對了嫂子,你剛才在找誰?」景哲關心的問。
「我公公以前的小女友,她害得我公公被停職,後來躲了起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她。沒想到還是被她給跑了,可惜……」
景哲聞言,惋惜的說道:「上次的新聞我也看了,堂叔也是一時糊塗,既然這個女人躲起來,你還找她幹什麼?」
「我就是想找她問清楚,是誰指使她害我公公,她纏著公公讓他名譽掃地也就罷了,還讓景氏損失了一個幾千萬的單子,德國那邊的客戶一點轉圜的餘地也不給,翼岑正為此事忙得分身乏術,哎……」顧靈犀嘆息一聲,想到他為此事忙碌。就很心疼他。
景哲凝眉,感興趣的問道:「堂嫂,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忙。」
「真的?」她期待的看著他。
景哲溫潤一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兩人正聊著,佩姨來了,顧靈犀看到佩姨,和景哲道別之後跟著佩姨走了。
……
景氏。
因為景睿的失誤,導致德國的客戶說走就走,現在根本聯繫不上,因為這關係到公司所有人的利益,股東們在董事會上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眾觀整個酒店服務行業,德國的傅總提出的觀景酒店增加了很多目前我們國內沒有的新概念和新設計,一旦簽約,就不止幾千萬的投資,後續利潤至少上億,人家大老遠的把設計方案帶過來,就是看中了景氏的實力和前景才選擇和我們簽約,聽聞上次傅總走後,我們的對手已經派人去德國多次登門造訪,如果被他們搶走了簽約,我們的損失誰來負責?」
「這個單子我們跟了那麼久,就要敲定簽約了,就因為景副經理的醜聞,害得我們失去了幾億的利潤,總裁,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我們投入景氏的錢不是用來揮霍浪費的,今日必須要總裁一個交代。」
股東們各個疾言厲色,慷慨激昂,好像要造反。
景翼岑坐在最高位的那把交椅上,神色自若,相對大家的憤怒,他顯得沉著穩重。
這樣的會議持續了幾天,即使他有別的事情,股東們也會提到這件事情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大家越鬧情緒越高漲,景翼岑一直沉寡言,目光掃過右邊第一把交椅上的張總,他也如他一樣的冷靜,好像大家的爭論與他無關。
景翼岑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瞭然於胸的笑意,不用猜,就知道這些人又是張總鼓動他們來逼宮的。
自從劉總入獄,張總病倒,他坐在總經理的高位上肯定如坐針氈,總想找機會與他作對,這正好正中他下懷,他就怕張總安安分分,他不安分才好。
大家越鬧,他越是沉,等大家吵得口乾舌燥,累得沒力氣說話了,景翼岑才緩緩開口,處變不驚的說道:「傅總的合約上次我已經給大家一個交代,景副經理被降職,離開董事會,大家還想怎麼樣?」
其中一個股東面紅耳赤的站起來說道:「降職又怎麼樣,那本來就是他的錯,他沒有被開除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對,即使他被降職也還是業務部的副經理,上面只有業務部經理和副總經理,在公司同樣如魚得水,你們景家人也太偏心了。」
連這話都敢說出口,景翼岑冷銳的眼神一掃過去。那個股東心中膽寒,立馬閉口坐下。
「你們到底想怎樣?」他的聲音抬高,加重的尾音帶著沉沉的怒意。
又一個股東鼓起勇氣說道:「讓景副經理離職,要麼你們景家人自己拿錢出來賠償我們的損失,要不然我們就撤資。」
這話不僅對景翼岑,對整個景氏來說,都存在足夠的威脅。
股東聯合起來撤資非同小可,景翼岑比誰都明白,他們如此針對景睿不過是想把他踢出景氏,到時候整個景氏就只有他一個人,即使身為總裁也是孤軍奮戰,難以以一敵眾。
景翼岑冷眼靜看著大家虎視眈眈的目光,終於忍無可忍的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不留情面說道:「說來說去,大家無非是想把景副經理踢出景氏,我倒想問問各位,景副經理在位期間,他為大家帶來了多少利潤你們心裡清楚,你們在公司各個職位,又為景氏做出了哪些貢獻?你們不自我反省,天天盯著別人的錯誤來抬高自己,這樣的人,就是景氏的蠕蟲,除了有點錢就自我膨脹,內里空虛自大,噁心別人也噁心自己,你們要撤資,那好,我讓秘書進來統計一下,誰要走,去秘書那裡報個名,我保證今天下班之前就把你們投資的股份清算出來,你們要走就走,我絕不挽留。」
大家頓時被景翼岑一番話罵得禁聲不語,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突然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景翼岑根本不吃威脅這一套。
所以這時候根本沒人主動說退出,生怕被景翼岑抓著捲鋪蓋走人。
大家安靜,景翼岑也懂得審時度勢,耐心的和大家商量,「商場如戰場,沒有人能保證每一個客戶都能順利簽約,這次失去傅總這個客戶,我已經在想辦法挽回,如果傅總實在不願意和景氏合作,我們也不能強求,更何況即使沒有景副經理的醜聞,誰也不能保證傅總就一定會和景氏合作,大家又何必緊咬不放?」
股東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張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景翼岑準備散會的時候,景睿突然推門進來。面帶喜色的走到景翼岑身邊,對他說道:「翼岑,傅總簽約了。」
景翼岑聞言,雖然這是喜事,不過他更多的是疑慮,因為他試了很多種方法,傅總根本不願接電話,即使他想親自飛往德國,傅總也明確表示不會見他。
「怎麼回事?」
「是阿哲搞定的,翼岑,你看。」景睿把合同最底下的簽名給景翼岑看,傅總的名字瀟灑的落在甲方的位置。
股東們聽到這個消息站起來想看合同,大家看了之後紛紛傳閱。滿意的談論著合同,同時向景翼岑道賀。
景翼岑卻沒那麼高興,心事重重的問,「爸,阿哲在哪?」
「他就在辦公室等你。」
「我去見他一面。」
「我也去。」
景睿跟著出去後,股東們還在討論合同的事情,張總被晾在一邊坐冷板凳。
有位股東見張總一個人坐在那裡,臉色非常難看,不由坐過去和他說道:「張總,你以後不要再鼓動大家和總裁做對了,我們這位總裁雖然年輕,他的魄力和手腕可比你強多了,你瞧瞧。合同已經簽了,如果換作是你,你能保證我們的口袋能像跟著總裁一樣鼓起來嗎?」
「張總,劉總跟著你已經入獄了,我們可不想跟著你去坐牢,只有總裁才能讓我們發大財,誰會和錢過不去?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都說人心難測,張總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即使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也成了孤家寡人。
張總越想越氣,心裡暗恨:景翼岑,你等著瞧吧,我不會讓你得意多久。
……
景翼岑從會議室回來之後直奔辦公室。阿哲已經等候多時了。
景哲見景翼岑進來,高興的過去打招呼,「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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