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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那個男人是誰?和你是什麼關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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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犀有些奇怪,他一個外人,怎麼知道婆婆不喜歡她?

顧靈犀沒有細問,應道:「我記住了。」

杜若謙這才放心的按了關門按鈕。

電梯門關後,顧靈犀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她雖然沒有問杜若謙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以她對杜若謙兩面之緣的了解,她覺得杜若謙不會隨便說這句話。

腦海里又浮現出昨晚的事情,當時她意識不清,卻清楚的聽到房間內有個女人在交代什麼事情,加上昨天那個男人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顧靈犀猜想,自己被綁架下藥,這件事一定有人指使。

至於是誰。她不敢深想,奶奶還病著,她怕這件事牽扯出太多的麻煩,影響到奶奶養病。

顧靈犀轉身準備走,卻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

本來就受傷的額頭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撞,整個人就有點頭暈,顧靈犀後退幾步,差點摔了一跤。

景翼岑見她踉蹌不穩,本來打算去拉她,可是一想到剛才從電梯上去的那個男人,心裡卻冒出一肚子火。

「那個男人是誰。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咄咄逼人的上前,抓著她的手腕拉近她問。

顧靈犀腦袋暈乎乎的,突然被人質問,就連自己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被迫抬高,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景翼岑令她心裡一晃。

他怎麼在這?

「顧靈犀,我問你話呢,剛才送你出來的男人是誰?」

景翼岑越是看到顧靈犀這幅無辜的樣子就來氣,特別是她的眼神,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可是她的行為卻讓他難以忍受。

他找了她一夜,卻被他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甚至。他深入的想到她昨晚就是在和那個男人過夜。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景翼岑心裡就好像針扎一樣刺痛。

顧靈犀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掙扎,「你放開我。」

「顧靈犀,不要躲避話題,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

他問了三遍,他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這和你有關係嗎?」顧靈犀故意吊他的胃口,平淡無奇的說道,也不掙扎了,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腕,因為她知道她越反抗他會抓得越緊。

「怎麼沒關係?顧靈犀,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許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景翼岑怒吼。

顧靈犀忍無可忍的反擊,「景翼岑,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到底是誰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自己心裡清楚。」

景翼岑眼眸一眯,就連呼吸也加重了,面對她的反問,他竟有些心虛。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顧靈犀低眸。不經意間卻看到他纏著繃帶的手腕上多了一塊手錶。

顧靈犀一眼就看出這塊手錶價值不菲,應該是很重要的人送的,而昨天他出去之前是沒有這塊表的。

他一接電話就去找安妮,除了安妮,還有誰能送他這塊手錶?

顧靈犀不由想到昨天在心愿路的大屏幕上看到的新聞,他去找安妮被記者圍堵,為了安妮怒打女記者的新聞清晰的在腦海里回放著,心裡好似被人狠狠地丟進了絞肉機里一樣痛。

「景翼岑,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你說我是你的妻子,可你有把我當妻子一樣對待嗎?既然你做不到對我衷心不二,憑什麼要求我對你始終如一?」

顧靈犀勾唇,將目光從手錶上緩緩抬起來,與他對視,語帶譏誚的說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你和安妮在一起的時候,何曾把我這個妻子放在心上?現在要求我盡妻子的本分。我告訴你,你做夢。」

她的目光,冰冷而無情,景翼岑突然發現,她看似淡漠從容,內心卻比任何人都堅強,一旦她絕情起來,便是冷酷到底。

他看著她冷漠的臉,突然發現她額頭有傷,想到昨晚發生的綁架事件,這才順藤摸瓜找到這裡。

「你受傷了?」

「與你無關。」顧靈犀冷冷的拒絕他的關心。

「昨晚你出什麼事了?」他繼續追問。

顧靈犀冷聲道:「景翼岑,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不配知道。」

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如果不是杜若謙,她無法想像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看著她悲傷的眼睛,景翼岑的內心升起一絲愧疚。

昨晚得知她被綁架,他心急如焚。找了一夜才找到她,現在看她安然無恙,他心裡的愧疚越來越深,他只恨自己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沒有陪伴在她身邊。

「放手。」

感覺景翼岑的手鬆了,顧靈犀伸手掰開他的手,本來就有傷口的手剛才用力過猛,顧靈犀輕輕一掰,就從他手裡掙脫。

「嗤……」

景翼岑吃痛的叫了一聲,右手捂著左手,表情痛苦的後退幾步。

顧靈犀看著他手掌心上的白色繃帶慢慢的溢出紅色的血,當即臉色大變。

「你怎麼樣?讓我看看。」她心急的捧著他的首次,忘記了剛才她對他的冷漠。一心只在乎他的傷。

景翼岑強忍著傷口裂開的疼痛,咬牙堅持,「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的掌心都紅了。」顧靈犀緊張的拉著他的手,將繃帶解開,血肉模糊的掌心觸目驚心,令她臉色都白了。

「怎麼會這樣,傷口都裂開了。」

顧靈犀光是看著縫針得地方那塊長長的刀口,心裡就像針扎一樣刺痛。

拉著他的手腕,顧靈犀說道:「你的傷口需要馬上處理,我送你去醫院。」

兩人一起朝著酒店外面跑去,景翼岑的車停在酒店外的露天停車場,兩人一同上車的情景卻落入某個人的眼中……

十六層的酒店房間的落地窗戶前,杜若謙修長的身影久久佇立,低頭凝視著樓下停車場的那一幕。

男人性感的薄唇悄悄的勾勒出一抹冷笑。

「杜先生,一切如您所料,剛才景夫人帶著一大幫記者闖入我們安排的陷阱,這下事情鬧大了,想擋也擋不住,景家接連出事,恐怕不久之後,景家將會元氣大傷,到時候我們……」

「不急。」

杜若謙淡定的說出兩個字,胸有成竹的說道:「知道貓為什麼喜歡把老玩弄得半死不活之後才吃掉嗎?因為,一下子就把老吃了太無趣,只有慢慢折磨它,看著它生不如死,才能享受勝利的樂趣。」

「明白。」陸淵點頭。

杜若謙沒再說話,目光一直追隨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嘴角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慄……

……

顧靈犀帶著景翼岑來到了附近的小醫院處理傷口,還好及時趕到,血暫時止住了。

「已經裂開了一次,傷口千萬別再用力了。要不然發炎就嚴重了,雖然我已經幫你止住了血,但是這條疤以後就難以消除了。」醫生說道。

顧靈犀聽著醫生的叮囑,連連點頭。

出來醫院後,顧靈犀走在景翼岑後面,想到醫生的話,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

「景翼岑,對不起。」

景翼岑回頭,「為什麼道歉?」

「如果不是靈均,你也不會受傷,也就不會留下疤痕。」

看著她愧疚的眼神,景翼岑雲淡風輕的說道:「男人留一道疤沒什麼,況且……」

他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嘴角浮現出一絲不為人知的笑容,「每一道疤都有一個故事。」

顧靈犀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裡動容了一下,最終將哪一絲感動壓在心底。

「走吧。」

她走在前面去開車,景翼岑緊隨其後。

這時,景翼岑的響了。

顧靈犀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淡漠的繼續朝著車走去。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只要他的一響。她下意識的會想到安妮,想到他為了安妮拋棄自己,想到他為了維護安妮怒打女記者的新聞,想到很多很多關於他和安妮獨處的畫面……

可是,他為了救靈均,手上留下一道那麼難看的傷疤,他那樣高貴不凡的男人,身上的每一處都是那麼完美無缺,卻讓這塊傷疤永遠的留在他的手掌心。

她覺得心裡很亂,她越來越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顧靈犀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為什麼要想這些與她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猛的搖搖頭。想要拋棄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身後,景翼岑邊走邊接了電話。

「姑父。」是李志明打來的。

「翼岑,你趕快回家,你爸媽吵著要鬧離婚了。」

「什麼?離婚?」

景翼岑感到非常吃驚。

雖然爸媽沒什麼感情,平時也算相敬如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鬧過離婚,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景翼岑大感意外。

顧靈犀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等景翼岑掛了電話,好奇的問,「誰要離婚?」

「我爸媽。」

顧靈犀呆了一下,確定自己沒聽錯。

「景家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爸媽要離婚絕非偶然,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景翼岑有條不紊的分析道,然後邁著大步子朝著車門走去。

顧靈犀也覺得此事非常蹊蹺。

「我跟你一起回家。」

顧靈犀主動跟上他的腳步,景翼岑回頭,見她目光堅定,當即點頭。

「上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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