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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翼岑求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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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

這三個字久久在她心裡迴響。

她看著身上的男人,他是那樣俊美不凡,任何一個女人見了都會心動,任何一個女人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

她又緊張又害怕,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可以拒絕,但她不能。

雖然關醫生對老夫人的病情閉口不言,顧靈犀心裡明白,老夫人一病不起,身體已經大不如前。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第一次是和心靈契合的男人一起做,從沒想過,她會心甘情願的躺在景翼岑的身下,為了某種無可奈何的理由,當成使命一樣的去完成。

她覺得很心酸。

手卻主動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生孩子。」

她答應,他意外的很欣喜。

他開始吻她,前所未有的溫柔,每一個動作都格外憐惜,好像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

為這一天他忍了很久,終於迫不及待的讓兩人坦誠相見。

顧靈犀的身子開始發抖。

景翼岑知道她害怕,捧著她的臉讓她直視他的眼睛,「靈犀,不要怕,我會溫柔一點,不會弄疼你。」

她莫名的很信任他。

身體被貫穿的那一刻,顧靈犀心裡一晃,全身似被電通過了一遍,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那種痛,刻骨銘心。

……

這一夜,景翼岑一直精力充沛的要了她很多次。

直到凌晨,顧靈犀實在累得不行,抵不住困意睡著了,景翼岑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他抱著懷裡嬌軟的身子如獲至寶,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終於完完全全擁有了她,並且,這是她的第一次。

他並沒有處,女情結,只是他沒想到,顧靈犀以前有過男朋友,竟然還是完璧之身,讓他有意外之喜。

他抱著她入睡,又忍不住吻遍她全身,才滿足的和她一起進入夢鄉……

這一夜,甜蜜而美好。

……

月色當頭,南城的某個酒店房間。

王遠山扶著跌跌撞撞的安妮刷了房卡,將她送進房間。

從餐廳出來後,安妮心情不好。直接去酒吧買醉,結果喝得爛醉,王遠山只好親自送她回來。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著,王遠山剛一轉身,安妮突然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抱住了王遠山的腰,嘴裡哭著念著,「翼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王遠山本就好色,安妮這一抱,直接讓他色心漸起。

他轉身,看著安妮嬌媚的容顏,早就想一親芳澤,今日機會就在眼前,他豈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安妮。我不會離開你。」

他色眯眯的抬起她的下巴,安妮迷醉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翼岑,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

她主動站起來,送上自己的香吻,意識不清的把王遠山當做景翼岑一夜纏綿……

直到第二天,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早的安寧。

「怎……怎麼是你?」

安妮用被子捂著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躺著的肥豬,噁心得想吐。

她明明記得她是和景翼岑,怎麼夢醒了,變成了王遠山?

王遠山揉了揉睡眼,從床上坐起來,心滿意足的笑道:「安妮,昨晚我們春宵一度,你不會什麼都忘了吧。」

「滾下去。」

安妮憤怒的一腳把王遠山踢下床。厭惡的看著他,嘶吼,「給我滾,滾。」

王遠山光,溜,溜的摔在了地毯上,惱羞成怒的從地上爬起來:「安妮,別和我裝什麼純情,你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多我一個算什麼?」

「王遠山,你胡說什麼?」

「安妮,你和景翼岑都分手了,難不成還想為他守身如玉?再說了,你和景翼岑在一起的時候,也未必見你潔身自愛,乾乾淨淨。」王遠山諷刺。

「你給我閉嘴。」安妮大吼一聲。氣得臉色都變了。

王遠山赤條條的從地上站起來,坐在她身邊親近她,嘴角掠過一絲玩味,「安妮,別給你臉不要臉,我上你是看得起你,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瞞得過景翼岑,可瞞不了我王遠山,別他,媽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圈子就這麼大,你以為景翼岑不涉及娛樂圈就神不知鬼不覺?我告訴你,若是你不識趣,我立刻告訴景翼岑你有多骯,髒。」

安妮頓時臉色大變。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無數個膝下承,歡的日夜一下子傾襲了她的腦海,那是她不為人知的秘密,王遠山怎麼會知道?

王遠山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被子裡摸索,循循善誘的對她說,「安妮,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你不知道昨晚你有多讓人著迷,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管把你捧成當今炙手可熱的女明星,景翼岑辦不到的事情,我通通幫你辦到,如何?」

安妮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如今她剛簽約,在劇組還是新人,光靠她一個人不可能闖出什麼成績,得罪了王遠山更沒有什麼好處。

她立刻變了一副嘴臉,虛情假意的對王遠山投懷送抱,嬌媚的說道:「王總,剛才我只是太激動了,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你多多包涵。」

「這才對嘛,安妮,以後我會關照你的。」

王遠山又摟著安妮做了幾次之後才離開,他一走,安妮就直奔洗手間,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沐浴露擦洗了很多遍,直到把皮膚都擦紅了,她的眼睛也紅了。

回憶伴隨痛苦而來……

「安妮,我沒有娛樂圈的資源,抱歉我幫不了你,即使能幫,奶奶也不允許我插手娛樂圈的事情,那是她的禁忌,我不能違背。」

那一天,景翼岑徹底斷了她任何念想。

為了夢想,她去參加各種宴會,在各種男人中間流連忘返,終於用身體換來了事業的曙光,而這些,景翼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

那些交易因為見不得光,所以當事人絕對不會透露出去,下了床各自都是陌生人。

這是這個圈子的潛規則,沒有人會自掘墳墓。

安妮沒想到,王遠山竟然知道了,她感到害怕,憤怒,無助……

安妮洗完澡後直接去了藥店買藥,因為她這幾天是危險期。

熟練的拿了一瓶避孕藥後,安妮準備回公司,突然響了。

是秦語心的。

她接了電話,「阿姨。」

「安妮,你最近和翼岑怎麼搞的?你們怎麼分手了?」

「阿姨,不如我們見面再說吧。」

約了地點,掛了電話,秦語心和安妮如約來到了一家茶餐廳見面。

一見面,秦語心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安妮,你老實告訴我,你和翼岑真的分手了嗎?」

安妮早已在秦語心來之前就滴了眼藥水,作出一副傷心的模樣哭道:「阿姨,事情真的不像網上傳的那樣,翼岑以為我和狗仔聯合算計他,把老夫人暈倒的事情怪罪在我頭上。執意要和我分手,我怎麼求他都沒有用,阿姨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沒有翼岑。」

秦語心見安妮哭得這麼傷心,頓時心軟,對顧靈犀更恨了,「哼,一定是顧靈犀對翼岑說了什麼,翼岑這人耳根子軟,加上我媽最近這一病,翼岑整個心思都在顧靈犀身上,昨天不僅帶她出去玩,兩人還很晚才回來。」

想到昨晚在西餐廳見到景翼岑,安妮就心如刀絞。

原來他說的都是事實,他真的打算和顧靈犀在一起。

「安妮,阿姨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秦語心嚴肅的說道:「我媽看來是不行了,她生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景家的曾孫子出生,所以,翼岑打算和顧靈犀生孩子,昨天晚上,我特意在他房門外偷聽,今早他們很晚都沒出來,如果顧靈犀懷孕,那你以後就真的沒機會了。」

「什麼?」安妮激動的站起來,震驚不已,渾身氣得發抖。

「所以我才讓你抓緊……安妮,不是我說你,你和翼岑在一起三年,怎麼就沒想過給他生個孩子?不然你早就母憑子貴了,哪裡還有顧靈犀什麼事?」

安妮聽到秦語心的責備後悔不已。

當初,為了事業,她保持身材。從來沒有考慮過孩子的事情,而且她對景翼岑的愛有恃無恐,自然不會考慮那麼多。

後來景翼岑結婚後,她有想過生個孩子來套牢景翼岑,又因為避孕藥吃多了導致月經紊亂,所以至今都沒有機會受孕。

她痛苦的落下傷心的眼淚,六神無主的拉著秦語心的手,「阿姨,我該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有孩子才能讓媽回心轉意,你一定要比顧靈犀先懷上翼岑的孩子,我媽一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接受你。」

「可是,翼岑連看都不想看到我,我哪裡有機會?」

秦語心想了想,生出一計,「安妮,你先別急,沒有機會也要製造機會,這幾天你試著去找翼岑,只要有機會留住他,你就……」

然後,在她耳邊低語了幾聲,安妮聞言終於安定下來。

秦語心走後,安妮很久都沒有動一下。

她從包里拿出剛買的避孕藥,陷入一段漫長的沉思……

……

顧靈犀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因為實在太累,這一覺睡得特別沉。

醒來後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痛。

她用手支撐身體起來,身旁的景翼岑已經不見了。

心裡一空,莫名有股失落。

正當她入神的時候,景翼岑推開門,見她醒了,連忙把手裡的碗小心翼翼的端著快步走過去。

「你醒了。」

他柔聲問道,把碗放在床頭柜上。

顧靈犀抬頭看他,腦海里就會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臉一陣粉紅。

「你還沒去上班?」

「我今天在家陪你。」

今天顧靈犀休假,他也想休息一天,正好多陪陪她。

顧靈犀的臉更紅了。

「快去刷牙吧,這裡有碗藥,待會趁熱喝了。」他微笑的盯著她粉紅色的臉,心潮澎湃。

顧靈犀看向那碗藥,略略失神。

她心知肚明,這碗藥的用處。

四處看了看,顧靈犀在床尾發現了自己的睡衣,低聲說道:「你能出去嗎?」

「不能。」他不假思索。

顧靈犀眨眨眼,她身上什麼都沒有穿,他在這裡怎麼穿衣服呀?

景翼岑卻主動把睡衣拿過來,「我幫你穿。」

看著他俊臉上那一絲意味深長的壞笑,顧靈犀心裡一跳,剛想拒絕,景翼岑已經主動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幫她把袖子套上。

她受寵若驚,驚顫得縮手,「我自己來。」

「不用那麼害羞,昨晚你哪裡我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景翼岑溫柔的看著她說,一抹淺笑浮現在嘴角。

顧靈犀的腦子裡很配合的蹦出一些旖旎畫面,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彤彤的。

景翼岑心情愉悅,坐近一點,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幫她穿衣服。

顧靈犀就像一個布娃娃,由著他擺布。

穿好衣服,顧靈犀「簌」的一下從他身上起來,一溜煙跑到衛生間躲起來。

景翼岑沒追,這丫頭臉皮子太薄,他怕她會害羞得連刷牙都被水嗆到,不如順其自然,循環漸進。

……

顧靈犀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紅紅的臉頰,深呼吸一下,才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過後,她從衛生間出來,看向床頭柜上放置的那碗藥,直接走過去喝掉。

景翼岑一直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喝掉那碗藥,直到她喝完了,她若無其事的走到梳妝鏡前坐下,才緩緩起身,站到她後面。

他從鏡子裡看著她,「你怎麼不問那碗藥是什麼?」

顧靈犀一邊梳頭,一邊說道:「因為沒必要問。」

景翼岑聞言,打算告訴她,「靈犀,這是奶奶吩咐的,這藥可以助孕。」

明知道那藥的用處,當他真的說出口,顧靈犀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低眸看著手裡的木梳,上面刻著娟秀的小楷。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指腹在小字上用力按壓,那些字深深的嵌進肉里,疼在心裡。

「我知道。」

「你知道?」

「是。」顧靈犀誠實的回答,「因為我喝過。」

「什麼時候?」他怎麼不知道。

她有些傷感,「我們新婚的第二天,奶奶就吩咐佩姨端給我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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