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是你老公,我不准你拒絕我!(2/2)
當他推開門後,發現顧靈犀沒有睡在床上,而是坐在陽台的地板上。
景翼岑幾乎是一瞬間便沖了過去,蹲在她身旁擔心的呼喚,「靈犀,你怎麼了?」
顧靈犀沒反應,眼神空洞的盯著陽台外面的天空。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從黑夜到白天,時間交替是那麼漫長,痛苦也是那麼長。
「靈犀,靈犀……」景翼岑再次呼喚她的名字,顧靈犀終於有了反應,將視線落在他擔憂的臉上。
她覺得他的表情很諷刺,剛從安妮那裡回來,就在她面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他怎麼這麼無恥?
景翼岑見她有反應了,連忙將她抱起來。
「你別碰我!」
她激動的大喊,言語中透著厭惡,她甚至在他靠近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心裡一陣絞痛。
她突然好恨他。
景翼岑一愣,沒再動了,「靈犀,你到底怎麼了?」
顧靈犀深呼吸,覺得他的演技實在高明,她看著他的眼神,幾乎以為他是真的關心自己。
她冷漠的別過臉,至少她不會看到他的虛情假意,「我很好,不用你關心。」
「你別騙我了,你的手好冰,地上涼,我抱你去床上。」
「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幫忙。」
她倔強的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坐了幾個小時,身體早已僵硬,腿也麻了,根本動不了。
景翼岑沒好氣的看著她的堅持己見,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腋下。
「我說了不要碰我!」
顧靈犀再次激動大喊。
景翼岑繼續抱著她,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壞笑,「我是你老公,我就要碰你。」
他強行把她抱起來,不管顧靈犀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他發現她不僅手腳冰涼,身子也硬邦邦的,不知道這一夜她經歷了什麼,竟然這麼折磨自己。
他不覺又氣又心疼。
景翼岑抱著她坐在床邊,並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凝視她的小臉,「發生了什麼事,你要這樣折磨自己?」
折磨?
顧靈犀不知道她這樣算不算折磨,只知道幾個小時前看到他離開,她的心便不由自主的亂成了一鍋粥,癱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心裡苦笑,原來她也會為了他而折磨自己。
「靈犀,說說話好嗎?」
他的手在她身上揉著,幫她把僵硬的手臂揉軟。
「放我下來。」她堅持。
「靈犀,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
他繼續幫她揉著僵硬的身體,從手臂到背部,一寸一寸的讓她溫暖起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輕重合宜,生怕弄疼了她。
他就像一個體貼的丈夫,如果不是知道他徹夜不歸去了安妮那裡,或許她一不小心就陷入他的溫柔里。
他的每一個溫柔的動作,就像帶著刺,一下下的通過皮膚扎進肉里,讓她生疼。
她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清冷的看著他,冷若冰霜的說道:「不用了。」
「靈犀,你心情不好,我不勉強你……但是,我不准你拒絕我。」
他的聲音,霸道而溫柔,就像一股清流,在她心裡細膩的流淌,讓她無法忽視他的關心。
特別是最後一句,一下子讓她受到了刺激一樣緊緊揪著一顆心。
有那麼一刻。她差點就要投降在他懷裡。
然後她看到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他平常都會把自己穿得整整的出門,這只能說明,他的西裝遺落在外面。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女孩,一個男人半夜三更出去,身上殘留著濃烈的香水味回來,連外套都不見了,任她再怎麼單純,也會胡思亂想。
「靈犀。」景翼岑又喚了她一下,她在發呆,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顧靈犀回神,終於忍不住問他,「昨晚你去哪了?」
景翼岑深邃的眼眸難掩驚喜之色。
這麼說,她在地上坐了一夜就是因為這個?
可是,他深夜去找安妮,她一定又會胡思亂想,讓兩人的誤會越來越深。
景翼岑怕她多心,謊稱,「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
他撒謊了。
顧靈犀的心再一次涼透了。
她給了他解釋的機會,既然他撒謊,必然是不想讓她知道答案。
心,好痛。
「翼岑,你最好不要騙我,如果我發現你騙我。我沒辦法和你好好過下去。」她冷靜的說道:「我累了,想睡一會。」
她不想再面對他,從他懷裡掙脫爬到床頭,一挨著枕頭就翻身背對著他。
他默默的看著她彎曲的背影,臉色黯然,心情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好,你休息一會,我在這裡陪你。」
顧靈犀愣了一下,將情緒掩藏在心裡,「隨你。」
景翼岑沒再說話,顧靈犀感覺他坐在身後,她立刻僵直了背脊,呼吸緊繃,好在他只是坐著,沒有動。
不一會兒,由於一夜沒睡,她終於抵不住困意睡著了。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景翼岑依然坐在她身邊,只不過她睡著之後翻身,不知何時已經面對著他,並且頭趴在他大腿上,一雙手更是抱著他的腿。
很顯然,她把他的腿當成了枕頭。
顧靈犀先是一愣。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親密,嚇得一下子從他的大腿上彈起來。
「怎麼了?」他柔軟的語氣關心的問。
顧靈犀心跳加速,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應該睡了很久,他竟然沒走。
景翼岑柔聲道:「我說過,我在這裡陪你。」
顧靈犀終於抬頭,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景翼岑挪動自己的身體,腰伸了伸,腳動了動,才發覺身體已經麻了。
他僵硬的動作讓顧靈犀秀眉一皺,「你怎麼了?」
「麻了,緩一下應該能好。」
他開始用手搬動自己的大腿,慢慢的讓大腿彎曲。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顧靈犀沒想到他為了讓自己睡一個好覺連身體都沒動過。
不由想到睡著之前他那麼關心自己,而她一直那麼冷淡,心裡湧起一絲愧疚。
「你怎麼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太香,知道你一夜沒睡好,所以讓你多睡一會。」
顧靈犀心裡暖暖的,忍著情緒沒有發作,卻無法忽略他的關心。
只是一想到他和安妮共度一夜,所有的感動支零破碎。
她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亂,越來越由不得自己。
沉默幾分鐘後。
「幾點了?」顧靈犀問。
「大概九點半。」
「什麼?」
顧靈犀一下子跳起來,「我要遲到了。」
她準備下床,景翼岑一把抓著她的胳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她驚訝的看著他,竟然為她設想周到。
「還有,待會陪我去醫院接奶奶,下午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所以我順便幫你請了一天的假。」
「去什麼地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景翼岑賣了一個關子,「去洗漱吧,我們去醫院。」
想到今天老夫人回家,顧靈犀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十分鐘後,兩個人一起出門了。
……
一起來到醫院,景翼岑將車停好,然後和顧靈犀直奔病房。
臨到門口,景翼岑突然牽著顧靈犀的手,顧靈犀手指一僵,卻沒有拒絕,然後兩人一起進入病房。
老夫人看到兩人一同出現,並且手牽手,笑得合不攏嘴。
「靈犀,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我請假了,特地和翼岑過來接您回家。」
老夫人欣慰的說道:「最近看到你們兩個這麼好,奶奶看著真替你們感到開心。」
景翼岑和顧靈犀互看了一眼,默契的鬆開了彼此的手。
在老夫人看來,那是他們不好意思。其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樣子是裝給老夫人看的,戲演完了,沒必要繼續演戲。
「奶奶,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景翼岑出去後,老夫人拉著顧靈犀在床頭說體己話。
「靈犀,你老實告訴我,最近翼岑對你好不好?」
有些細節在顧靈犀腦海里冒出來,他為了讓自己多睡一會,一動不動的連腿都麻了,他確實比以前改變了很多。
「翼岑對我很好。」
「不是你親口說出來,奶奶不放心,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姑且信你,只是靈犀,我得告誡你一句,翼岑再好,你也得防下外面的狐狸精,那個安妮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初她是去夜場陪酒的小姐,不知怎麼勾上了翼岑,那時候翼岑還年輕,又是重感情的人,難免因為她可憐的身世而產生了同情,又因為她母親的死讓翼岑內疚,所以這三年,無論我怎麼勸,翼岑就是不回頭,多半是安妮利用這點讓翼岑不忍離開她。」
老夫人回憶起這段往事,憂心忡忡的說道:「加上現在安妮腿受傷了,又扯出個抑鬱症的病,翼岑心裡一時是放不下安妮的,靈犀,你得盯緊點,千萬不要被安妮鑽了空子。」
老夫人的告誡言猶在耳,顧靈犀豁然開朗。
原來景翼岑和安妮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像景翼岑這樣優秀不凡的男人,能三年面對各種壓力堅持和安妮在一起,即使有內疚的成分,感情未必不深。
她有自知之明,從來沒有去強求他放棄安妮,只希望他既然答應回歸家庭,就不要做出讓他失望的事情。
「奶奶,我知道了。」顧靈犀乖順的說道。
景翼岑辦好出院手續,很快就回來了。
「奶奶,手續都辦好了,我們回家吧。」
「走吧。」
景翼岑開車將老夫人送回家,一家上下都等著老夫人,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老夫人站在眾人面前,視線從每個人臉上掃過,看到秦語心的時候有些不滿,因為是高興的日子就沒有發作。
老夫人又看到了顧靈均,一臉慈祥的對他招手,「靈均,你來了。」
「奶奶。」顧靈均第一次見老夫人,以前聽姐姐常提她,所以對老夫人也格外親切。
「住的還習慣嗎?」
「奶奶,我住的很好,只是怕給您添麻煩。」
老夫人拉下臉,「別說這麼見外的話,你和靈犀一樣,都是我的好孫兒。」
秦語心聽到這話,一張臉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一家人在一起寒暄了一會,景翼岑湊到老夫人耳邊,輕聲對他說,「奶奶,我有事和您商量。」
老夫人會意,「好,去我書房說。」
景翼岑扶著老夫人,又叫了一下顧靈犀,「靈犀,你也過來吧。」
顧靈犀心想有什麼事需要她在場?不過她沒問,跟著一起去了書房。
關上門。扶老夫人坐下之後,景翼岑對她說:「奶奶,我下午準備召開記者會,最近流言蜚語已經嚴重影響到景氏的發展,我不能再姑息下去。」
老夫人滿意的點頭,「我也有這個意思。」
「我打算公開澄清和安妮的緋聞,這件事,需要靈犀你配合一下。」
顧靈犀站在一旁,聽到他這麼說,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竟然要澄清和安妮的緋聞?他瘋了嗎?
「靈犀,你會配合吧?」景翼岑期待的問道。
老夫人也看向顧靈犀。
顧靈犀被兩個人看著,突然明白景翼岑叫她來書房的理由,原來是想在老夫人的面前要她一個態度。
她沒理由拒絕所有一切讓老夫人開心的事情。
「我會的。」她答應。
景翼岑表情一松,三人又詳談了一下記者會的細節才離開書房。
中午吃過午飯後,景翼岑開車載顧靈犀來到了一家酒店,看著電梯直線上升,顧靈犀開口,「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就是這裡?」
「是的。」
「待會需要我怎麼配合?」
「你不用說話,只需要配合我裝出恩愛的樣子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
顧靈犀笑容苦澀,「你怕我不願意,所以搬出奶奶讓我答應和你逢場作戲?」
「可以這麼說。」他沒有否認,畢竟是在媒體面前裝恩愛,需要很大的心理抗壓能力,他不得不提前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你放心吧,只要奶奶開心,我會儘量配合你。」
這下輪到景翼岑心裡不是滋味了,如果不是因為奶奶,她未必會配合吧。
電梯繼續上升。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看著她,「問吧。」
「為什麼要澄清和安妮的緋聞?僅僅只是為了讓奶奶高興?」她期待的問,潛意識裡想知道除了這個理由,他有什麼原因讓他突然這麼做。
景翼岑聞言,並不作答。
這時,電梯開了,景翼岑牽著她的手走出電梯,帶著她來到一扇門面前。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大廳,面前有一排桌椅,桌椅對面,黑壓壓的全是記者,看著就讓人心慌。
兩人一出現,記者們動作一致的把鏡頭對準了門口,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
顧靈犀從來沒有過面對記者的經歷,不像景翼岑那麼淡定自如,手心裡全是汗,要不是景翼岑牽著她走,或許她連走路都忘了。
「別緊張,記住我說的話,保持微笑就行了。」景翼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提醒,咬耳朵的動作,立刻引來了新一輪的快門聲。
顧靈犀微微一笑,隨著他走到坐席旁邊。
景翼岑體貼的幫她把椅子拉開,一個微小的動作立刻引來了記者的瘋狂連拍。
無數的鏡頭面前,顧靈犀不敢鬆懈半分,微笑的坐在椅子上,景翼岑又幫她把椅子推入,動作熟練得就像他一直這麼體貼入微。
他拉開了旁邊的椅子,坐下,然後對著話筒,鎮定的對各位記者說道:「謝謝大家來參加記者會,今日叫各位前來,是想就最近的謠言做一個澄清,由於家裡發生了一些事,導致流言四起,所以我不得不做出一個公開聲明,大家有什麼問題,我會不遺餘力的回答。」
有記者提問了,「景總,最近安妮宣布退出模特圈,外界傳言您打算和景太太離婚,連離婚協議書都流出來了,對此你有什麼要向大家解釋的嗎?」
景翼岑聞言淡然一笑,轉頭溫柔的看向顧靈犀,她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他繼續面對記者,有條不紊的說道:「我先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顧靈犀。」
他介紹顧靈犀的時候,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眼神溫柔似水,顧靈犀也看著他,微笑從容。
這一幕對視,在鏡頭面前顯得格外溫馨。
「關於離婚,我覺得很好笑,我的妻子就在身邊,而且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人,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氣,自從我和她結婚之後,就沒想過和她離婚。」
他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真誠,雖然是說給記者們聽,更像是說給她聽的。
「景總,您和安妮的事情南城人盡皆知,你能解釋一下和安妮現在是什麼關係嗎?」
景翼岑回答:「我們是朋友。」
朋友,是一個非常隱晦的詞語,娛樂圈很多明星被問緋聞都這麼回答,記者們不傻。知道景翼岑守口如瓶,肯定挖不出他們想要的新聞。
有記者向顧靈犀提問了,「景太太,最近頻頻傳出景總和安妮的緋聞,您為什麼願意和他一同出席記者會,難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句話暗指了豪門太太為了顧全大局而委曲求全的事實,電視劇很多都這麼演。
顧靈犀謹記自己的責任,大方的回答,「沒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和翼岑是夫妻,夫妻同進同出沒什麼好奇怪的,難不成你有仇恨心理,見不得別人夫妻和睦,但凡一同出現的夫妻都是為了在媒體面前裝裝樣子?」
一句話,堵得那個記者說不出話來。
現如今記者顛倒黑白的功力實在太厲害了,顧靈犀此言一出,避免了會後被記者胡亂報導成裝恩愛,這樣說正好堵了他們的嘴。
景翼岑露出一絲欣賞的目光,笑容優雅的看著她。
「景太太,你介意景總和安妮的關係嗎?」
顧靈犀繼續說道:「大家剛才也聽到了,我老公和安妮小姐是朋友關係,既然是朋友,我為什麼要介意?」
「可是,他們曾經是男女朋友,這在南城是公開的秘密,景太太也不介意嗎?」
顧靈犀輕輕一笑,笑容狡黠的反問,「你女朋友介意你曾經有過前女友嗎?」
「……」
「所以說,誰都有過去,大家都是成年人,沒有人敢保證自己以前沒有過前女友或前男友,既然是過去式,我為什麼要介意?」
「我不管他結婚之前和誰在一起,結婚之後,他就是我的丈夫,是和我相攜一生過一輩子的人,我信任他支持他,因為我不在乎他的過去,我只在乎他的將來。」
一番話,讓記者們面面相覷,突然不知道該問什麼好。
景翼岑對顧靈犀的表現感到很意外,心裡深受震撼。
他本來還擔心她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她不僅不怯場,反而三言兩語說得記者們乖乖閉嘴,特別是剛才她竟然反嗆記者,那自信又調皮的模樣當真是可愛率真,他的心為她感到震動。
他甚至想,如果這番話是她的心裡話。而不是為了應付記者,他該有多感動。
景翼岑站起來,不怒自威的面對所有記者,「今日的記者會就到這裡,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關於我的不實報導,不然我會採取法律手段維權。」
說完,牽著顧靈犀準備離開,記者群里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景總這麼急著走,莫不是心虛了?」
這個聲音明顯是挑釁。
景翼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帶著鴨舌帽的記者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容奸詐的慢慢走到景翼岑面前。
形勢急轉直下,其他記者們紛紛把鏡頭對準了這位年輕的記者。
景翼岑面色一凝,冷聲問,「你是誰?」
「我是時光雜誌的記者阿良。」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敢跟我叫板,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那句話,我可以讓你無法在這個圈裡立足。」
阿良輕笑,「景總這是在威脅我嗎?不過,或許今日之後,景總得對我刮目相看,因為我這裡有你的第一手爆料,這個爆料,可以讓我一躍成為南城第一狗仔。景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知道這裡面的內容。」
他揚起了手裡的牛皮紙袋,回頭對著所有的鏡頭,自信而張狂的任由大家拍照。
今日之後,他確實出名了。
不知為何,對於阿良的舉動,景翼岑有些底氣不足,表面依然鎮定自若,「我沒興趣知道,記者會已經開完了,如果你敢鬧事,我會讓你豎著來橫著走,保安,把這個人轟出去。」
「既然景總不信,那我只好公開這些照片,讓大家看看景總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打開了牛皮紙袋,將裡面的照片一張一張的拿出來,對著所有鏡頭說道:「這是昨天,安妮離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在地下停車場拍到的照片。」
大家定睛一看,那畫面上擁抱的兩人,可不正是景翼岑和安妮。
今天更了一萬二,謝謝各位支持,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