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是不是寧願被打死,也要去她身邊?(2/2)
「好,我們一起走。」她心情複雜的答應,未來的日子她還沒想好,如果老天真的願意給她一個機會重新來過,她寧願那個人是他。
杜若謙終於開心的放開她,牽著她的手出來別墅,兩人正要去開車,沒想到,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站著軍姿早已等候多時。
顧靈犀被這個架勢嚇了一跳,以為景翼岑來了,只有杜若謙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目光深沉的看向最中間的隊伍慢慢往兩邊分開,然後,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緩緩而來。
杜若謙看到她,深呼吸一口氣,艱難的開口,「湘湘。」
這個名字,讓顧靈犀忍不住抬頭看向他,他的臉上帶著不安的情緒,和昨晚接到電話的表情如出一轍。
他握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緊到骨頭都擠在了一起。讓她吃痛。
「昊謙。」
她小聲提醒,並且想從他的手掌心掙脫,杜若謙卻將她拉著護在身後。
「湘湘,你怎麼來了?」他絕對想不到杜湘湘會連夜趕來南城,而且會這麼巧合的出現在這裡。
他感到很不安,那種即將要失去的感覺,比一年前的婚禮更讓他深刻。
杜湘湘美麗的眸子越過杜若謙,看向他身後的顧靈犀,以及,他緊緊握著她的手。
「我想和景太太單獨談談。」杜湘湘溫和的說道。
「不可以。」杜若謙立馬拒絕。
「若謙,我不過是想和景太太說幾句話,難道你還怕我把她吃了麼?何況,這些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如果我真的想對景太太做什麼,昨晚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帶走,若謙,你這麼緊張她,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杜湘湘美眸中慍起一絲悲愴的情緒,面上卻平淡如水,保持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氣度。
杜若謙看到杜湘湘身旁的那些人,杜首長是某軍區司令,他自然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光是其中一個人他都打不過,何況一下來了將近二十個,他根本沒反抗的餘地。
杜若謙的緊張看在杜湘湘眼中只覺心痛,忍痛說道:「若謙。你知道我的性子,我給了你機會,希望你不要逼我做出過分的事情。」
杜若謙當然知道杜湘湘的性格,她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不屑於與人爭,今日帶這麼多人來,一定是早知他在南城發生的事情,忍無可忍才來的。
「湘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靈兒的事,請你放過她。」
「若謙,我還沒說要怎樣你就替她求情,看來,你的心裡還是放不下她。」杜湘湘自怨自艾的說道。
顧靈犀雖然藏在杜若謙身後,能聽得出來,這位叫杜湘湘的女孩很愛昊謙,她看上去也不像惡人,顧靈犀未免事情鬧僵,主動站出來,「我和你談。」
「靈兒!」
顧靈犀抬頭看著緊張的杜若謙,說道:「昊謙,我相信她不會傷害我,你就讓我去吧。」
杜若謙無法,既然她決定了,杜若謙只好放手。
顧靈犀往前走了幾步,杜若謙再次叫住她,惶惶不安的說:「靈兒,記住我說的話。」
她停了一下,沒有回應,朝著杜湘湘走去。
兩人一起走到花園深處,顧靈犀面對杜湘湘,這個女孩給人一種溫婉大氣的感覺,就像天上的明珠,讓人高不可攀。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湘湘,是江城杜家的獨生女,你可以叫我湘湘。」杜湘湘大方開口。
這個女孩不僅美麗,談吐也不凡,面對她。顧靈犀覺得自己很低微,就像地上不起眼的塵埃,而她是天上的明珠。
「你好,我叫顧靈犀。」
「我聽說過你,若謙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顧靈犀對於她的反應很驚訝,她明明是她的情敵,她卻從她的話語裡聽出一絲無奈和隱忍。
杜湘湘平靜的說:「景太太,我知道你是若謙心裡的那個人,這一年,我也知道他從未忘記過你。」
她語氣悲傷,開始回憶,「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出了很嚴重的車禍,我的司機和他相撞,一死一傷,我趕到的時候,他倒在血泊里,面目全非,是我救了他,但是他的臉幾乎全毀,所以當我看到痊癒的他時,我不知道他以前的長相,在我心裡,他不是喬昊謙,他是重新活過來的杜若謙。」
「在他受傷期間,他從未停止過對你的呼喚,哪怕他生命垂危,他嘴裡唯一的聲音便是你的名字,是這個名字支撐著他重新活過來,我從未見過一個男人如此鍾愛一個女人,所以我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他。」杜湘湘說到這裡的時候一臉幸福。
「因為我愛他,我爸認他做義子,他同意了訂婚,其實,我知道他只是在利用我,因為我爸的權力能讓他快速崛起。」她悲戚的說道:「但是我不在乎,只要他開心,我什麼都願意為他做,哪怕他對我的好只是因為我救他一命。我也心甘情願。」
顧靈犀認真的聽完她的話,心裡的疑問漸漸有了答案。
原來,這一年,昊謙經歷了這麼多故事,特別是聽到他出了那麼嚴重的車禍,他心裡還惦記她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心痛。
愛情,不過心甘情願四個字。
杜湘湘對昊謙的愛銘心刻骨,昊謙能有這樣的女孩喜歡,她覺得很欣慰。
杜湘湘問道:「景太太,我想問你一句,昊謙對你念念不忘,你心裡是否也對他一如當初?」
她的目光帶著質問,讓顧靈犀心裡直搗鼓,甚至不敢看她。
杜湘湘心知肚明,鎮定自若的說道:「你不必懷疑我的企圖,我只想替若謙問你一個答案,我不希望他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今日如果你告訴我你愛他,我會助你們逃走,如果你只是想利用他,我必不會讓你得逞。」
顧靈犀完全對面前的女孩刮目相看。
她看似溫婉如玉,實則外柔內剛,她很欣賞這個女孩敢愛敢恨的個性。
既然她誠心誠意,顧靈犀也知無不言,「杜小姐。如果昊謙有朝一日能得到幸福,我寧願那個人是你。」
杜湘湘大感意外,「你真這麼想?」
「是的,我和昊謙一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他遇到你是他的幸運。」顧靈犀回頭看向杜若謙的方向,想到他說要帶她遠走高飛的承諾,今日,她要食言了。
「杜小姐,我該走了。」她收回目光,怕自己於心不忍,然後和杜湘湘告別,自己一個人坐上杜湘湘安排的車離開。
車子一發動,杜若謙就警醒過來,連忙衝過去,然而,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
「湘湘,你對她說了什麼?」杜若謙心急又氣憤的質問她。
杜湘湘從未見他如此失控,失望的對他說:「若謙,你為什麼要騙我?今日是不是我不來,你就打算和她遠走高飛?」
「湘湘,我不想和你爭論,騙你是我不對,但是我不能讓靈兒一個人去找靈均,景翼岑一定布下了陷阱等她跳進去,湘湘,請你讓我陪她一起去。」杜若謙急道。
「若謙。你不要忘了她是景翼岑的妻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她已經嫁人了,你惦記著別人的妻子,你有替我這個未婚妻想過嗎?」杜湘湘傷心的問。
杜若謙的情緒終於緩和。
杜湘湘救了他的命,又在他養傷期間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卻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杜若謙對她有愧,那段時間他心灰意冷,杜首長一提婚約,他就答應了。
他還有一個自私的想法,他想利用杜家的勢力在江城發展事業和景翼岑相抗衡。加上他的天賦和手腕,才有了今日飛躍的成就,要不然,即使他再有本事,至少也要奮鬥三年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所以,他對杜湘湘又敬又愧,他不忍傷害她,卻不得不無情的對她說:「湘湘,我不想再騙你,謝謝你這一年的照顧,等我回去杜家就向義父請罪,但是現在,我必須趕到靈兒身邊。她一個人去很危險。」
他顧不得杜湘湘傷心,哪怕他一個都打不過,他也要試一試。
這些人是杜首長派給杜湘湘的保鏢,可不講什麼情面,只要是敢違抗杜湘湘的人,他們也會不客氣,所以不等杜湘湘發令,他們就開始和杜若謙打起來,杜若謙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杜若謙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卻硬著一口氣不妥協,自然也承受了更多更重的拳頭。
杜湘湘不忍心看,終於下令讓他們住手。
她現在杜若謙身旁,低眸哀傷的問他,「你是不是寧願被打死,也要去她身邊?」
「是。」杜若謙堅定不移。
杜湘湘眼眸微濕,酸酸的說道:「好,我讓你去。」
杜若謙艱難起身,用手抹掉臉上的血水,一步一顫的向自己的車走去。
杜湘湘眼看著他離開,眼眸中強忍的淚水終於流出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跟上,好好保護他。」她痛苦的下令,直到此刻,她還是不爭氣的怕他在路上有什麼意外,怕景翼岑對他不利。
……
顧靈犀按照地址,終於找到了顧靈均的病房。
來的路上一切順利,她幾乎是暢通無阻的找到了顧靈均,站在門口,她看到惦記的弟弟,連日來的擔驚受怕一下子發泄出來,她快步跑到病床邊,「靈均,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有沒有……」
顧靈均看到顧靈犀很驚喜,「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和姐夫去旅遊了嗎?」
顧靈犀一頭霧水。
「靈均,景翼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他打你了嗎?」她緊張的道。
顧靈均莫名其妙,「姐,你說什麼呢?姐夫對我可好了,怎麼會打我。他說你病剛好,需要散心,所以想和你一塊去旅遊,你瞧,他安排了這麼好的病房給我,說讓我安心養身體,這裡的醫生都對我很關照,我住在這裡別提多舒服。」
看著顧靈均開心的笑臉,顧靈犀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景翼岑不僅沒有傷害靈均,還為他安排這麼好的住院條件,這麼說,她一直在誤會他?
想到他的威脅,她生怕靈均有意外,真相卻與她想像的天差地別,心裡很不是滋味。
顧不得心裡產生的一絲內疚,突然想到正事,拉著顧靈均就往外走。
「姐,你要帶我去哪?」
「靈均,我已經買了機票,我要帶你離開南城,越快越好。」
顧靈均當然不願意,姐姐好好的怎麼要帶他走?「姐,你和姐夫出什麼事了?」
「以後我再和你解釋,快跟我走。」
顧靈犀怕景翼岑來了,不敢耽擱,拉著他就往門口走去。
突然,一個色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樣堵在了她的面前。
冰冷的聲音,從她的頭頂深深地壓迫下來,「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