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談談可以嗎(1/2)
楚心悠喘著氣笑出聲:「舒月,沒人了。」
柳舒月很顯然也累了,輕輕喘著氣,面色紅潤,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中顯得魅惑人心。
柳舒月從未這麼舒暢過,她是柳將軍的嫡女,從生下來那一刻,便被灌輸了要落落大方,舉止優雅,才不失柳府的顏面,還是第一次同一個女子在雪中狂奔,以前的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過經過今天這麼一場鬧劇,她也放開了許多,人的一生如此短暫,怎麼就不能活得自由一點。她十分羨慕楚心悠的那種勇氣,想做什麼便要做什麼。
「心悠,我很開心。」柳舒月說出了心裡話,今日能夠和楚心悠情同手足,彼此相交,是她的福氣。
二人相視一笑,笑容猶如冬日裡明媚的陽光。
「楚小姐!」轉角處傳來了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楚心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不是南國二皇子司南玄嗎?真是陰魂不散,明明不認識他為何要一直相隨。這等僻靜的地方能夠偶遇,她實在是不相信。
柳舒月顯然被司南玄的出來給驚訝道了,有些猶豫,緩緩吐出幾個字:「心悠,他……要不然你們先聊,我過去等你。」
楚心悠點頭,既然司南玄有什麼事情找她,此時說清楚便是,何苦苦苦相逼,要是被穆輕言看見了,恐怕就麻煩大了。
待到柳舒月走了,司南玄才上前,面帶寵溺的微笑。
楚心悠有些不適,冷言相對:「不知二皇子有何事?之前難道沒有說清楚,二皇子何苦為難於我。」
司南玄的臉色瞬間白了,沒想到楚心悠並沒有認出他,還在說這般陌生的話,和之前認識女子判若兩人:「你當真不認識我了?」
楚心悠十分肯定的點頭:「二皇子身份高貴,我不過是一個大臣之女,怎會認識二皇子這等人物。二皇子莫不是以此威脅於我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
楚心悠是在是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司南玄三番四次的上前搭訕,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兩國之間的關係。
司南玄的目光沉了下去,沒想到他表現得這般明顯了還未被楚心悠認出,神色暗淡:「你還記得這個嗎?」
司南玄從懷中摸出了一根玉簪,是從楚心悠房中帶走的。
楚心悠一驚,這玉簪是她最喜歡的一根,前些日子不見了,她尋找了許久,只是沒想到這玉簪竟然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手中,他是怎麼得到這玉簪的,能夠無聲無息進入她房中的只有兩人,一個是下毒的黑衣人,一個便是之前她搭救的黑衣男子。
司南玄身上並沒有下毒男子可怕的氣息,那結果便是一個,之前她相救的男子便是司南玄!
得到了這個結果,楚心悠大吃一驚!照這麼推理出,司南玄前來京城的日子並不是今日,而是幾日之前,南國二皇子私自入易國的京城,究竟是什麼目的?
「你是他?」楚心悠冷冷出聲,一切已經成了定局,她已經知曉了黑衣男子的的身份,只是之前那張臉……
忽然想起來,為什麼覺得那張臉毫無出色之處,與司南玄本來的容貌相差甚大,現在看來,不過是司南玄為了掩人耳目才掩飾住自己的容貌的。
司南玄點頭,承認了自己便是當日被楚心悠所救的男子。
楚心悠苦笑道,既然離開了為何還要來找上自己,當日莫不是他犯下什麼大罪,才被人官兵追殺的,她竟然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
「你既然已經離開了,便不應該回來找我,你是南國的二皇子,而我是易國楚相的女兒,你可知道如果別人知道我認識你,會怎麼對付我們楚相府,說我們叛國通敵!」楚心悠很少發過脾氣,可是這一次真的怒了,因為男子的身份讓她不得不忌憚。
司南玄的看著那張絕色的容顏布滿了憤怒,心中一個痛意,他從未想過這麼多,只想報答楚心悠的救命之恩,沒想到迎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楚小姐,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實在是抱歉。」
堂堂南國二皇子低聲下氣得對楚心悠道歉,楚心悠也愣住了,收起了面上的怒意。現在還未有人發現,只要二人之間沒人說出口,便是最好不過了:「二皇子,我當日救你並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和地位,如果當時躺在地上的是一個乞丐,我也會救得,所以你不必再心存感激,我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明白。」司南玄苦笑一聲,他何曾不明白楚心悠的意思。楚心悠是心地善良之人,不管是什麼人也會搭救的。
楚心悠放鬆了戒備,這男子在相府居住了多日,也未做出什麼壞事,現在得知身份是南國的二皇子,那麼又是為什麼慘遭官兵的追殺:「你偷偷進入京城究竟是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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