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皇上病倒(2/2)
楚相府內,楚相一回府便徑直去了楚心然的院落,整個府的人都聚集在了這裡。
楚心然已經醒過來了,躺在床幔上無法動彈,劉氏正在裡面和她說話。
楚心悠一進門便聽到爹爹憤怒的聲音:「你太令爹爹失望了。」
劉氏上前扶住楚相,楚相甩開了劉氏的手,指著床上的面色倉白的女子,面帶陌生:「你就是這麼教導她的?讓她勾引三皇子?忤逆皇上,你知道這樣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劉氏精緻的臉有些蒼白,都怪自己,要是在御花園的時候看見女兒不見了,就馬上去尋找,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後果,如今女兒受了重傷,為天下人恥辱,她這個做娘的,也覺得抬不起頭來。
「夫君,都是妾身的不好。」劉氏想把所以的罪責就攔在自己的身上,女兒還年輕,不能受這樣的苦。
楚相見狀,更加憤怒:「如今皇上被三皇子的事給氣倒了,在皇宮內生死未卜,你以為楚心然能逃脫所有的罪責?」
楚相第一次生氣到這個地步,直呼楚心然的名諱。
劉氏一驚,她提前回府了,馬上就找人醫治女兒,完全不知道皇上暈倒的事情,面色越來越白,看向床幔中奄奄一息的女兒,思緒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楚相第一次對劉氏和二女兒如此失望:「還不是因為你養的好女兒,我一生為官清明公正,從未做任何對不起的朝廷的事情,如今全給毀在你們母女手上了!」
逆子啊,一直疼愛有佳的女兒竟然勾引嫡姐的未婚夫,如今婚約也沒了,這心悠的名譽都被毀了。
劉氏跪倒在地上,惶恐地說著:「皇上……」
劉氏怕皇上怪罪下來,楚心然成為眾目之睽,便賜死楚心然。
她唯一的一個女兒,不能就這麼給毀了。
皇上暈倒,是被三皇子所害,雖說與楚相府的關係不大,但是這說到底還是三皇子和楚心然鬧出來的事,怎麼也脫不了干係。
楚心悠上前,見劉氏和楚心然那驚慌的樣子,十分痛快:「爹爹,這皇上說到底還是三皇子的父親,皇上生氣自然是因為三皇子,如今三皇子與二妹妹均是眾目之睽,何不不在皇上還未處置任何人的時候,將二妹妹提前送走?」
劉氏聽到急忙說道:「不行!」
劉氏明白這楚心悠不安好心,女兒送走了,連唯一的依靠都沒有了。
楚安皺著眉看著劉氏,思緒了片刻,沉下聲:「如此也好,不過該以什麼名義呢?」
「二妹妹造成如此後果,罪不可赦,但是知錯能改豈不是更好,爹爹,就將二妹妹送去那陵城寺,誠心懺悔,為皇上祈福。」見爹爹未說話,繼續說道,「一來呢,陵城寺位居易國邊緣,距離京城偏遠,皇上想要處置也有心無力;二來,大家見二妹妹虔心祈福,心中的隔閡便會少幾分。」
楚相一想,這方法還可以,一來可以讓眾人知道他一心為國,女兒犯錯了依然會懲罰,二來皇上那邊也好有個交代。只是一個陵城寺,要不了女兒一命,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
劉氏盯著楚心悠,眸中的嗜血可見,陵城寺,是易國一個偏遠的城,那裡的秩序混亂,是出了名的亂城,她竟然把女兒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即使女兒有求於相府,恐怕也聯繫不上,好狠的心思,她絕對不會讓女兒去遭受這樣的苦。
劉氏嘴裡碎念著「陵城寺……」
急忙抓住了楚相的手臂:「不可以,陵城那邊正在鬧饑荒,心然到那裡去是死路一條。」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留在京城必死無疑,還得連累我們一家人,現在去陵城寺是唯一的辦法!」楚相暴怒,這樣的情況怎麼允許說不去就不去,既然敢勾引三皇子,警告過了依然不聽,那就必須得承擔後果,他這一次是不會再心軟了。
楚心悠盈盈笑道:「劉姨娘,二妹妹還是保命要緊,改日托人去陵城寺好好拜訪一下,相信二妹妹過去過日子會舒坦許多。」
劉氏聽出了楚心悠的話外之音,女兒去了陵城寺則是無親無助了,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
劉氏跪在楚心悠的面前,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低身下氣的求人,還是她厭惡之人:「大小姐,妾身知道心然勾引三皇子不對,但是念在心然現在重傷的份上,還請你放心然一馬。」
眼中的淚水可見,她一劉氏個高傲之人也有求助別人的時候。
楚心悠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算了,怎麼可能?只要留著楚心然這個賤人,必定會造成禍害:「劉姨娘,快快請起。心悠可承受不起您這麼大的禮,心悠一心是為相府考慮,你身為相府的姨娘也是在所不辭,如今想要保二妹妹一條命,就必須這麼做,難道劉姨娘想置相府於不顧嗎?」
劉氏白著臉,沒想到她都下跪求了,還是要害她們母女二人。
楚相冷下臉:「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便把二小姐送去陵城寺。」
不容許拒絕的話,劉氏無助的看向床上的女兒,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便要被送去陵城寺,怕是凶多吉少。
上前抱住床幔上的女兒痛哭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毒。
楚心然眼角流出了淚水,身上的傷完全抵不上她馬上就要去陵城寺的傷痛,此次前去,再想回來,恐怕是希望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