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艷壓群芳(2/2)
「此話不無道理。」穆易塵笑道。
楚心悠面色依舊未變。
柳舒月見她如此沉著冷靜,心裡甚是著急:「我與楚小姐素未相識,今日不過是第一日相見。」
劉薇薇有些發怒,見柳舒月如此為楚心悠說話:「柳小姐,想必這是你們之間的計謀!」
在場的氣氛瞬間沉了下去。
劉尚書黑著臉,朝劉夫人使了一個眼神,劉夫人急忙拉攏了劉薇薇的手,讓她坐下。
劉薇薇怎會善罷甘休,甩掉了母親的手,繼續說道:「難道我說不對?」
柳舒月煞白了臉,她很少出門,一個大家閨秀,如今卻受如此冤枉,心裡定當難受:「劉小姐,凡是講憑真憑實據,如今你當眾污衊於我,實在讓我難堪。」
柳鎮玄的臉色越發難看,一聲怒下:「不知劉尚書這是何意?」
劉尚書心中一震,有些顫抖:「小女年少無知,得罪柳小姐,還望柳將軍贖罪。」
劉薇薇白了一張臉,看向爹爹那一臉恭維的模樣,更加生氣,要不是礙於劉夫人的面子,早就起身頂撞柳將軍了。
劉尚書一聲令下:「還不快向柳小姐賠罪!」
平時在府中皆是爹爹疼愛,第一次見他發怒,煞白了一張臉,不甘願的說道:「小女知錯,還望柳小姐原諒。」
柳舒月面色緩和了一些,輕聲說道:「無事。」
穆易塵冷眼看向楚心悠,嘴角浮現出一絲陰謀。
楚心悠看向上方帶著陰謀的三皇子,沉思一笑:「三皇子何時看見我與柳小姐交好,今日我與柳小姐相識,視為知己,有何不妥?」
他冷冷吐出幾個字:「並無不妥!」
二人神色對視,各有千秋。
蘇將軍見狀,尷尬一笑,本是一段完美的舞,如今卻讓這麼多人在互相猜忌,這可如何是好:「今日柳小姐的琴藝與楚小姐的舞藝皆是讓人嘆為觀止。」
眾人見蘇將軍開口,也不得不作罷,但此舞一見,確實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她轉身離去。
她明白,如此這宴會上的敵人太多,想要殺了他們,必須得一個一個的除掉!
眼神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楚心然在一旁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楚心悠這一場舞鼓,她有十足的信息能奪得大家的讚賞。
可是……
她嫉妒楚心悠的身份,嫉妒楚心悠今日的表現,嫉妒楚心悠的一切。
越想越發怒,心中的恨早已沉積過深。
楚心然煞白了一張臉,在楚心悠過來之時,向楚心悠身邊的丫鬟使了一個顏色,丫鬟在為楚心悠斟酒時酒杯滑落,浸濕了楚心悠的衣裙。
丫鬟一臉惶恐,急忙拿出手帕擦拭:「楚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丫鬟顫抖著身體,手也不停的哆嗦。
楚心悠面色一冷,有些不悅。
周圍的人聽見聲音,全都看過來了,楚心悠沉著臉。
丫鬟驚恐的說著:「楚小姐,還請您隨奴婢來換一身衣裙。」
楚心悠沉思一刻,隨即起身了。
蘇氏在一旁見到女兒的衣裙:「要不要娘陪你一起去?」
她搖頭道:「不用。」
大家閨秀的小姐當著眾人的面前,衣裙濕了,也是不成體統的。
楚心然冷著眼,要不是蘇氏的存在,娘早就坐上的主母的位置,又何來如今在府中等待。
儘管劉氏的身份尊貴,但是姨娘是沒有資格去宴會的。
……
楚心悠跟隨丫鬟下去,從雲芳閣的左側過去,便是暗香閣。
一路上並未看見其他人。
暗香閣是母親未出嫁前居住的院子,如今雖然空著,每日也有下人打掃,裡面的陳設一點都沒有變。
她看著滿園的花,心中明悅了幾分,母親是愛花之人,如今院子裡的花多年來不僅沒有凋零,還更加的栩栩如生。
看來外祖父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丫鬟把楚心悠帶往母親的閨房,準備了一套藍色湘裙,重生之後楚心悠便不喜鮮艷的顏色,如今這衣裙的顏色也能接受。
丫鬟關上了廂房,準備替楚心悠更衣。
楚心悠面色一冷,她並不習慣別人伺候,如今除了雙兒,誰都不可以。
見丫鬟的眼神有些閃爍,她冷靜道:「你先出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