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處死諫官(1/2)
皇上靜靜聽完諫官的陳詞激昂的言論,淡淡地說了一句,「哦?你這是質疑朕的話麼,還是質疑國師的占卜有誤?」
諫官將頭深埋在地上,帶著幾絲哽咽,「皇上執意相信天意,如今卻逆天而行,有違天道啊。」有些膽大的官員也出聲附和。
「更何況以人祭天來平息上天的怒火,不論白梓陌是妖女,還是得老天庇佑的女子,單憑活人祭天就更是無稽之談啊。」
諫官聲淚俱下,各個角度分析著無論是上至天意還是下道民心,白梓陌祭天是萬萬不可行的一個法子。
「活人祭天只是在本朝沒有先例,史冊都有記載,千餘年間歷朝歷代都有皇帝為平天怒民憤都會活人祭天。」皇上耐心的和諫官講著道理。
皇上心裡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諫官,諫官的職責是上諫皇帝過錯,下諫官員言行,諫官是一個代表民意的觀點。
「皇上,自古以來是有先例以活人祭天,也是些無惡不作,危害一方的惡霸,祭之,得天意順民心,再者是昏君拿活人祭天。」
諫官字字句句都是忤逆皇上的話,諫官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皇上,白梓陌出身侯門,卻時常接濟百姓,絕對不是無惡不作的奸人。
再者,她一小小女子以何力量撼動我朝百年基業,霍亂朝綱,亂了這天下呢。」諫官高呼,字字情真意切,「還請皇上收回決策。」
跪在一旁沉默不發的定名侯也雙膝移步出列,「皇上,小女何其無辜啊,就算她生辰八字帶著不詳之兆,皇上不是昏君,怎麼會讓小女有機會亂了天下呢?」
大臣們也紛紛表達自己的觀點,你一言我一語的,大多數人都認為白梓陌罪不至此。皇上負手而立,額頭隱隱有青筋突起,正要發作時。
國師上前一步,用他獨特的行事風格,向位大臣解釋著,「他占卜所得的卦,是大凶之兆。
再往前說,白梓陌一人之力是不足以撼動的,可是白梓陌第一次被捕入獄,是因為她盜竊兵器且又培養死士,通敵叛國。這大家心裡可清楚?」
定名侯強硬著頭皮辯駁國師的話,他也算豁出去了,拿百十來口人的性命來賭白梓陌的生。
「國師此言差矣,且不說國師從白梓陌哪幾個方面卜的卦,認為是大凶之兆,小女聽聞兵器被盜,為了一點虛名,前往瑤城邊郊九死一生從土匪手中奪回兵器。
敢問皇上,在失而復得的兵器上朝廷可有廢一兵一卒?都是小女攜有志之士奪得的,換來的竟是朝廷的不明真相,欲置小女於死地啊。」
字字泣血,是一個父親對即將被祭天的女兒的心痛,和對皇上抉擇的無奈。國師一怒之下,語氣如劍峰一劍劍穿透的定名侯的心裡攻防。
「定名侯如此袒護你的女兒,是否也有通敵叛國之嫌?定名侯可要考慮仔細了,不要為了一個女兒拿你全部身家做抵擋吧。」
定名侯聽出來了明顯的威脅話語,他的女兒又怎麼忍心能棄之不顧呢,定名侯老淚縱橫,仰天一笑,「如果皇上決心要誅臣九族,臣何能抗旨不尊呢?」
「你,定名侯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官場有一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定名侯你當真皇上不敢嗎?
「國師,皇上還未曾言語你就在這指手畫腳,你是不把天威放在眼裡吧。」諫官意指皇上在此,你還沒有說話的份。
皇上幽幽開口,「你是想讓朕說吧。」諫官低頭稱是。「那朕就說給你看,來人啊,賞賜諫官毒酒。」
大臣們紛紛用膝蓋移動上前,大呼:「不可啊,自古諫官殺不得。」太監端來毒酒,放在諫官的身前。
「請吧。」太監嘲諷的說道。諫官心灰意冷,盯著那杯毒酒悵然所失,「我一小小諫官,已將做到該做的義務了,死而無憾了。」
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咔嚓一聲,諫官用力將酒杯扔在地上,酒杯撞在堅硬的地上,四分五裂。
諫官口鼻四處溢出鮮血,仰面躺在地上,死狀恐怖,到死了都沒闔上眼。不知人群中誰先悲痛哭出聲。
地下跪著的大臣們都抹著眼淚,場面有點騷亂,國師也覺得處死諫官行為有些不妥,看向皇上。
皇上擺了擺手,一言不發的轉身進到殿內,關上了殿門,把國師和外面的紛擾統統拋到腦後,他撫了撫額,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皇上步履蹣跚的走到書桌旁邊,打開一個夾層,裡面有一副畫,他緩緩的抽出來,展開,上面栩栩如生的畫著一傾國傾城的女子。
對著畫仔仔細細的左右端量著,用細不可聞的語氣,對著畫說:「如果當年也有這麼多臣子們攔著朕,不將你處死,是否我們可以白頭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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