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陌生男子的出現(2/2)
「好,你不准去。」白梓陌不想看到他遇見危險,更不能想像自己要是沒有了他,會是怎樣一番痛心。
次日一大早,白梓陌便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她失聲喊到:「來人――」
殿外守著的侍女侍衛便一擁而入,見白梓陌情緒不穩定,趕忙跪下,一齊行禮,嘴裡還喊著:「女王息怒!」
「葉柏辰呢?」白梓陌慌忙地問道,像是預感到什麼似的感到後怕。
其中一個侍衛斷斷續續的回答說:「葉公子……葉公子他昨夜三更……便出宮去了……」
他還是去了嗎?白梓陌緊蹙著眉頭,眼角眉梢儘是憂心忡忡,明知道他出宮做什麼,心裡卻還是想從他人嘴裡得到答案:「他有沒有說出宮所為何事?」
那個侍衛試探性的窺察白梓陌的眼神,見她眼裡只有擔憂沒有慍怒,便放了心的回答說:「葉公子只說是出宮捉拿惡女落落。」
果不其然,他還是去了。白梓陌回想起方才所做的噩夢,夢裡葉柏辰滿身是血跡,被陌生人無情的追殺,遍體鱗傷。霎時間她覺得有些後怕,在慌亂中朝著侍衛們就低吼道:「還不派侍衛前去把他找回來?」
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的侍衛侍女都被白梓陌的這聲低吼驚嚇到了,生怕她們的女王大發雷霆,畏畏縮縮地應聲:「遵命。」
「退下!」白梓陌將所有的擔憂都聚集在了這兩個字上,喊了出來。
寢殿裡便只留了兩個服侍白梓陌更衣的侍女。
臨鸞鏡插鎏金簪子的時候,有侍女帶著喜色來報:「參見女王――」
白梓陌還有些沉浸在方才的擔憂里無法自拔,見她急急忙忙的動作,勉強耐著性子,壓著嗓音,冷冷的說道:「說。」
女王未讓她起身,那名侍女也就仍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情緒明顯被白梓陌的態度嚇得鎮定了一些,正經的說:「稟報女王,有名陌生男子揭了榜,前往宮裡來,說是有捉拿惡女落落的法子――」
一聽到這個消息,身後的侍女恰好為白梓陌插穩了最後一支金簪,白梓陌便騰地站起身來,刻不容緩的說:「快引入正殿――」
多日以來,總算是有人前去揭榜。等了這麼久,終是等來了。白梓陌也忙著前往正殿,迫不及待要見到他,得知他所說的法子。
一路上白梓陌都憑空想像著這會是怎樣一個人,是被功成以後的賞賜所吸引抑或是以其他事物為目的。
然而這盡數的思緒如羽,也抵擋不住白梓陌的心急如焚。
當白梓陌到了正殿時,已經有一個陌生男子負手而立於大殿中央,儘管一言不發卻仍是抵擋不住他凌人的氣勢。
這名陌生男子見到白梓陌時並沒有立即行跪拜禮,卻是抬眸迎上白梓陌的視線,與她平視著。
白梓陌打量著這名陌生男子,鷹眸長眉,很是有幾分英俊。
他微微揚起唇角,笑色卻並不是那麼明顯。白梓陌緩緩落座於正殿裡的主位,視線卻仍是停留在他身上。
原本想著揭榜的人極有可能是個貪圖錢財的中年刺客男子,卻遠遠料及不到,揭榜的人竟是一個如此玉樹臨風的青年男子。
「在下莫易年,見過女王。」
見到白梓陌落座,男子便是恭敬一禮。他是有禮數的,卻不是跪拜禮,而是微一躬身子,淡淡地作了一揖,不卑不亢。
「莫公子免禮罷。」
平民見了女王是要行跪拜禮的,但是白梓陌並沒有在他的禮數上計較,卻是一旁的侍衛看了想要上前訓斥,被白梓陌一個眼神遣退了。
陌生男子身上憑空散發出一種氣勢,卻並不似個正經的人。白梓陌沒有計較他的禮節,但並不完全信任這個陌生男人:「揭榜的可是你?」
「自然。」莫易年不矜不伐,很平靜的回答道。
見他並無後話,白梓陌便主動問道:「你的法子呢?說說看。」
莫易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急迫,卻偏是不如她的意:「今日趕來宮裡,在下有些疲倦。法子自然是有的,望女王容在下歇息一日,明日再議。」
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對於他的請求,白梓陌有些遲疑。這男子未免也太隨意了些?
本是對他有幾分信心的,他此話一出,白梓陌卻莫名的感覺這興許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但是一連幾日以來,也只有眼前的這名男子揭了榜,萬一他真的有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