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意料之中(2/2)
這人,也未免太多了。自己根本就打不過!
果然,很快,歐陽晧辰就成了落網之魚。
「歐陽晧辰,你輸了,你的計劃徹底的失敗了。」
白梓陌鳳眸冷冽地瞪著已經是自己瓮中鱉的歐陽晧辰。
彼時的歐陽晧辰眸光黯淡而又頹然,他滿臉不甘地迎上了白梓陌冷如冰霜的秀顏,卿本佳人,奈何非得要跟自己是對立面。
「成王敗寇,贏了是我幸,輸了是我謀略不如你。只是再次栽在你一個女人的手裡,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恥辱。啊哈哈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歐陽晧辰大有瘋癲的徵兆,眸光漸漸渙散無焦距,冷凝而蒼白的刀削般俊顏上出現了不規則的紅暈。
「白梓陌,憑什麼,憑什麼你一次次都要干擾我!」
即使歐陽晧辰被白梓陌綁著,但他強而有力雙臂卻不停地衝破著繩索。
白梓陌擔心他會衝破的束縛,再給他找麻煩的機會,索性拔出佩在腰上的長劍,咻地一聲,鋒利的劍尖抵在歐陽晧辰的喉軟骨上。
脆弱的喉軟骨被劍尖死死地抵住,歐陽晧辰黑芒涌動的眸底愈發的波濤洶湧。
他試圖衝破繩索的動作雖然停息了,但那如刀剮的視線卻是狠戾如荼的射在白梓陌的臉上。
面對歐陽晧辰猶如豺狼般瞪視的眼神攻擊,白梓陌視若無睹的拿著劍尖在歐陽晧辰的軟喉箍上來回摩擦。
「歐陽晧辰,事到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還要猖狂到幾時?俯首稱臣,再乖乖帶著你的螻蟻滾回你的域姜國,著是你唯一的選擇,這些珠寶也註定是我的。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梓陌鳳眸泠泠地俯視著自己劍下試圖躲開劍尖,卻被劍尖劃破的脖子,血紅殘戾的液體沾染到劍尖上。
如混有濁液的血珠子,悽厲厲地滴落在歐陽晧辰華貴錦繡的上衣領埠。
陽光透過樹杈,灑落在歐陽晧辰血跡斑駁的身上,增添了幾分失敗者的寂寥感。
「白梓陌,我輸了,不用你提醒我。」
歐陽晧辰雙目充血地瞪著凌駕在自己上方的白梓陌,滿心的恥辱與失敗,讓他恨不得將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生吞活剝,抽筋扒皮。
「歐陽晧辰,看來,你是想要選擇後者。」白梓陌的眸光一冷,臉上的肅殺之氣比之先前更加的濃烈,殺戮的氣息在她的身上蔓延。
冰涼冷凝的劍尖快速地從歐陽晧辰的脖子上划過。
千鈞一髮,歐陽晧辰的雙目驀然睜大,滿心滿眼的不可置信,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暗想那東西怎麼還沒發作,莫非天要亡他?
難道他堂堂域姜國的太子,就要死在這女人手裡了嗎。
他的千秋大業,他的理想又該何去何從。
歐陽晧辰好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的咬著牙,眼睛卻是毫不退縮地迎上了白梓陌的劍刃。
但始料未及的是,白梓陌居然會放過他,只是削掉了他左鬢的一縷青絲。青絲落地,再無其他情面可言。
「歐陽晧辰,看在你是域姜國太子的面上,你們出爾反爾的事情我暫且不跟計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死,是離開,好好考慮清楚。」
「我們風細國從未有心跟你們域姜國鬧掰,只要你們履行承諾,讓我們安然回歸故里,對我們之前並無壞處。要知道,你這位置可是好不容易獲得的,輕易的死在我手裡,未必是件正確的選擇。」
白梓陌劍尖指著歐陽晧辰的眉心,言語上卻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使用上懷柔政策。
如果歐陽晧辰在冥頑不化的跟他抗衡,殺了他,域姜國那個老皇帝再跟她死磕,她大不了就讓他們域姜國從此活於水生火熱中。
她白梓陌不想斗,不是真沒本事,而是懶得斗,真鬥起來,他們這些人連她的小拇指都不如。
「白梓陌,要殺就殺,本太子豈能在你面前俯首稱輸。」
歐陽晧辰冥頑不靈地仰著頭,眼神毫無怯意地迎上了白梓陌殺伐的目光。
「最厭惡你這副假惺惺的嘴臉,殺個人還唧唧歪歪個不停,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莫非你不敢殺我?呵,怕我的人還潛伏在左右?哈哈哈……白梓陌你個膽小鬼,還是一國之主,真懷疑你們風細國這些個婆娘們,不好好在家裡相夫教子,出來做什麼馳騁沙場,還妄想一個女人做王。總有一天,你們還會被男人壓在身下,顛鸞倒鳳……」
歐陽晧辰目光敏銳地察覺到白梓陌敞開的衣領口漸漸出現了暗黑色的蜘蛛紋,背著身後的手忽然握成拳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腦海里生出了一計,張口,就對著白梓陌言語攻擊,專門挑剔白梓陌嘴厭惡不能忍受的地方說。
白梓陌原本是還有些淡漠的神情漸漸出現了龜裂,她對於歐陽晧辰的耐心也跟著慢慢下降。
白梓陌情緒一切都在歐陽晧辰的掌控之中,他明顯看到白梓陌領口的暗黑色蜘蛛紋絡在蔓延到白梓陌的脖子上,雖然紋絡並不明顯,但足以讓歐陽晧辰明白,那藥開始發作了。
而讓藥更快發作的力量源泉就是憤怒。
歐陽晧辰見白梓陌臉上的憤怒愈加控制不住,一氣呵成又給下了一劑猛藥。
「白梓陌,你經常帶著葉柏辰他們,是你的面首還是小情人,或者是暖床小侍?你說你這樣的淫娃蕩婦,還真是一刻的缺少不了男人陪床,嘖嘖,看你一身勁裝,穿得倒是正兒八經,骨子裡的騷浪勁還不是一般的孟浪。瞪我幹什麼?看上我了?行啊……」
歐陽晧辰看著白梓陌逐漸噴火的鳳眸,邪肆地勾起他奸佞的紅唇,笑得張揚,笑得孟浪,笑得囂張跋扈,但言語之中無一不再戳著白梓陌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