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放棄?(1/2)
葉柏辰聽到白梓陌驅逐的話,朝著白梓陌揚起如沐春風般,不悔的笑容,「梓陌,我不會離開的。
況且,不到最後一刻,誰輸輸贏,還未可知,你怎麼會忘了,這世間多得是奇蹟,你怎能先行忘卻,你若求死,風細國怎麼辦?你所在乎的,以及在乎你的人,又該何去何從?」
葉柏辰的話,讓白梓陌有那麼一刻,陷入了沉思。
下一秒,白梓陌的嘴角拉起了詭異的笑容。「柏辰,你說的極是。不到最後一刻,誰輸誰贏未可知。」
白梓陌順著對氣息的感應,目光捕捉到歐陽晧辰仇視的眼神,衝著他嫣然一笑。
「歐陽晧辰,你以為你這樣,就讓我們徹底妥協嗎?」
「什麼意思?」歐陽晧辰看到白梓陌詭異之極的笑容,心底升起不好的念頭,但轉念一想,現在所有的局面都是朝他一面倒,他又有什麼好忌憚的?
「嗤,到現在你們還在做夢會有奇蹟讓你們脫離我的大計?妄想。」
「厲,給我殺了他們,我就再也無後顧之憂了。」
歐陽晧辰眼底划過殺伐的冷意,吩咐身後一直等待下令的死屍除掉白梓陌和葉柏辰。厲受令,號召全部死屍圍攻。
白梓陌手上,葉柏辰一人獨擋,雖是極力掙脫死屍們的車輪戰,但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很快,他就跟著白梓陌一起伏地。
葉柏辰倔強地擋在白梓陌的面前,他決計不能讓自己的王死,要死也是他先死。
而就在厲的劍尖即將刺穿葉柏辰的心口之際,一道雄而有力的喝斥聲劃破天際,阻止了厲的下一步動作。
「厲,住手!朕叫你住手!」
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白梓陌、葉柏辰他們的視線之中,那人還拔出劍一把斬下厲的頭顱。
血淋淋的頭顱就麼掉落在地上,厲到死也無法自己所看的景象,那阻止他的人竟然會是自己追隨多年的君主。
葉柏辰定睛一看,發現這千鈞一髮出現的人竟然會是域姜國的皇帝,歐陽晧辰的父王。此時此刻,最無法忍受厲被殺事實的人,就是歐陽晧辰。
歐陽晧辰更是無法理解,他的父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阻止他滅掉風細國的女王。
「父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們兩個可是風細國的人,妄圖想讓我們域姜國給他們供奉的風細國,你是瘋了嗎?啊?」歐陽晧辰有些奔潰地瞪著自己的父王,這計劃他可是謀劃了很久,最後破碎他計劃的人竟然會是父王,叫他如何不憤怒,叫他如何不惱火、奔潰。
「呵呵——」
白梓陌和葉柏辰瞧著父子倆言行不合的一幕,內心莫名卻是興奮,這就叫柳暗花明的奇蹟。
父子倆倒是扛上了,怎叫白梓陌和葉柏辰不高興。
葉柏辰冷眼旁觀中,接住了逐漸有了倒下跡象的白梓陌。
域姜國皇帝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兒子,無力地開口,「浩辰,放棄計劃吧!」「為什麼?」歐陽晧辰滿眼的難以置信。
域姜國的皇帝卻並不理睬歐陽晧辰。他淡漠地看著歐陽晧辰,說道:「自古以來,我域姜國雖然不算是第一大國,但是也是信譽為第一準則。」
他頓了頓,道:「你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時的不甘。但是祖宗的教訓,我們萬萬不能忘記。」
聽起來冠冕堂皇,默默給出評價,白梓陌心中仍舊波瀾不驚。
這樣的話,聽起來體面罷了。
若非是域姜國的皇帝知道風細國的實力絕對在域姜國之上,再加上歐陽晧辰的勢力越來越突出。
這對域姜國的皇帝,也是一種威脅。
帝王之位,哪裡是什麼親傳友愛?
都是生死血液鋪墊出來的罷了。
白梓陌想,若是不是這樣的情況,域姜國的皇帝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歐陽晧辰十分激動,正想要再說什麼,不料腦後一痛。
歐陽晧辰暈了過去。
是域姜國的皇帝做的。
白梓陌看著域姜國的皇帝帶的暗衛毫不猶豫地將歐陽晧辰帶走了之後,只覺得歐陽晧辰其實也挺悲哀的。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情。
「風細國女王,是我們的錯。這次歐陽晧辰那個逆子,居然違背了我的意思,我覺得十分抱歉。」
說著,他遞上了一瓶藥,道:「這就是解藥,還請您笑納。」
葉柏辰接過藥瓶,看了看,有些猶豫地遞給了白梓陌。
白梓陌心中微動,這還真是解藥。不必再受苦了。
一陣輕鬆,白梓陌暈了過去。
域姜國的皇帝看到白梓陌暈倒了之後,尷尬的笑了笑,道:「葉公子,你說這……」
葉柏辰冷冷地道:「你還是回去吧。我自然會照顧好女王。你們域姜國不安好心,倒也是好意思來笑著說話!」
域姜國的皇帝臉上一陣尷尬,卻是什麼也沒說。
隨後,只是吩咐了手下的人,幫助葉柏辰整理一下珠寶,然後才離去了。
葉柏辰抱著白梓陌,心中感慨萬千。
今天可是風細國的花燈節,白梓陌現在病著,大概是沒辦法出去看花燈了。
這樣,會不開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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