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書信往來(1/2)
葉柏辰因為歐陽皓辰的那些話一直耿耿於懷,而白梓陌當時的態度更是讓他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儘管他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已經不知不覺間系了一個疙瘩。
不過好在沒過多長時間,歐陽皓辰就因為有事離開了他們。
他也就漸漸地把這件事情淡忘到了腦後,畢竟,那天歐陽皓辰是在酒醉之後才說的那些話,太較真起來也是沒有道理的。
這一天,葉柏辰過去找白梓陌,還沒等到了書房,就遠遠的望見她帶著幾個隨從往外走,像是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他本來想要叫住她,可是看她步履匆忙的樣子,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身邊的隨從開口道:「公子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最近女王她都好像很忙的樣子,平常根本都看不到她的影子。」
葉柏辰點了點頭,語氣淡然:「她的事情一貫都那麼多,也不奇怪。」
既然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葉柏辰就打算折返回去,可是,想了一下,就又改變了主意,打算進書房裡去轉上一圈兒找兩本自己喜歡的書帶回去。
他信步到了書房裡面,桌案上,還堆著一些沒有處理完的奏章,他隨手拿起來翻看一下,然後又重新放回去,審視一下空蕩蕩的書房,並沒有太多的書,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準備離開。
可是,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視到桌角上的一個信封,心中有些疑惑,是什麼人的信件呢?
抬手取了過來,信封上面的一個人名卻叫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歐陽皓辰,那封信竟然是歐陽皓辰寄過來給白梓陌的。
葉柏辰於是立刻又想起來之前歐陽皓辰說的那些話來,他說白梓陌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當時他聽著心裏面有氣,不過也並不確定那就是實情,但是此刻,意外的發現這封信,就由不得他心裡不疑竇頓生了。
他心情惡劣,直接甩下那封信拂袖離去。
白梓陌最近的確是百事纏身,所以葉柏辰的反常態度他並沒有察覺到。
這一天夜色正好,她難得得了片刻的空閒,叫下人們搬了椅子到院子中,自己一個人一面喝著茶水,一面望著夜空中的一輪圓月發呆。
葉柏辰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都渾然不覺,直到他在她對面坐下來,才望過去:「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身邊的人只有你一個,最近輕功倒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
葉柏辰只是淡淡的笑笑:「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賞月呢?」
「有時候覺得累了,總要忙裡偷閒一下,你不過來我也想著打發人請你過來陪陪我呢。」
葉柏辰聽她這樣說,心裏面頗多感觸,卻又想起了那封信了,想著自己並不知道信里究竟寫了些什麼,胡亂的猜忌也是沒有道理的,也許只是一些平常瑣事而已,犯不著多想。
「我看你最近的確是政事纏身,不過再怎麼樣也要保重身體才是。」
葉柏辰性格從來寡淡,平常可是很少會這樣對人表示關心,他這番話出口,白梓陌就覺得心裡一暖:「我這個人麼,鋼筋鐵打的一樣,不會有事的。」
葉柏辰就皺了皺眉頭,她的性格強硬,無論什麼事都是自己撐著,從來不會示弱半點。
遲疑了一下,他於是轉移話題:「最近,倒是歐陽皓辰那邊沒有什麼消息了,落得清靜。」
歐陽皓辰與他而言,的確是一個討厭至極的人,他這番話都是發自內心的,不過也自有他的另一層用意,那就是試探一下白梓陌對那個人的態度,還有那封信又究竟藏著什麼玄機。
如果白梓陌和歐陽皓辰之間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那麼她會自然而然地說起來那封信,如果反之,她興許就會刻意遮瞞也不一定。
白梓陌似乎有些意外葉柏辰會突然提起來歐陽皓辰,不過,她似乎對這個話題很不感興趣,只是敷衍的一句:「也許他是給什麼事情牽絆住了吧。」
葉柏辰卻覺得她是在刻意的迴避,心裏面就愈加的不舒坦起來,歐陽皓辰之前的那番話就又在他的腦海中回放,他暗暗的猜度:難道,她和歐陽皓辰之間的關係真的已經非比尋常了嗎?
葉柏辰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就覺得有些興致缺缺了,直接站起身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你自己也早點睡吧。」
白梓陌看著他倉促離去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為什麼。
他對自己的態度,擺明了有些疏離敷衍,叫她的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兒。
都說是「女人心海底針」,她卻覺得,他的心才更加是叫人揣測不透的。
白梓陌失眠了。
而葉柏辰也幾乎是一宿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天還沒有亮,他就披衣起床,一個人信步到了後院。
這是他每天早起晨練時的地方,只是今天,來的著實早了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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