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相互不解釋(1/2)
只是,小太監說完了白梓陌的反應,再告訴葉柏辰白梓陌照顧莫易年的細節時,葉柏辰原本好看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之色,「滿嘴胡言!」他大吼道。
一個揮手,小太監就這麼被他掃飛出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身後不斷飛去,小太監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葉柏辰一言不合就做出這樣的事。
「救……唔……」他的呼救聲還沒有傳來,整個人忽然就悶哼一聲,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而後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葉柏辰冷哼一聲,那個女人,虧他還以為她真的很擔心他,原來,他只是為了做給別人看!她真的對莫易年產生了什麼感情?她真的移情別戀了?
她和自己承諾過,他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相公。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葉柏辰的心,痛如刀絞,整個人周身氣壓極低,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這樣的他,是所有人都不曾見過的。
太監宮女們看到了那個被他打飛出去的太監的下場,皆是恐懼不已地顫抖著悄悄離開了,他們害怕下一個就是他們中的誰……
白梓陌日以繼夜地照顧著莫易年,莫易年依舊昏迷著沒有醒來,葉柏辰冷漠不理,在白梓陌照顧莫易年的這段時間,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白梓陌,就連朝堂他都沒有去。
所有人都以為他和白梓陌又鬧了什麼矛盾,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兩人鬧了矛盾……
因為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又互相不解釋。
他們各自誤會了。
所有人都不明真相,皆像是看戲一樣看著孤單一人上朝堂的白梓陌,幾乎每次來都是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葉柏辰傷心,白梓陌也知道,白梓陌傷心,葉柏辰一樣都知道。
只是兩人之間似乎隔著一堵帶了門的牆,兩人之間的任何一人不率先將這扇門打開,兩人都再無機會靠近對方。
這扇門,將會是這兩人之間的一個坎,過了,或許就會天長地久,不過,或許也就一直這樣了。
在白梓陌的精心照顧下,莫易年終於醒了,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白梓陌,她正餵著自己喝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碗藥就像是一整碗的蜜糖一樣,甜的莫易年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梓陌,謝謝你。」莫易年衷心地說道,「謝謝你一直照顧我。」
醒來看到白梓陌,莫易年就發現白梓陌憔悴了好多,難道是因為照顧自己而憔悴的?莫易年心裡又擔心又開心又生氣,擔心的是白梓陌的身體,開心的是白梓陌會這樣照顧自己,生氣的是白梓陌不把照顧好她自己。
「不用謝。」白梓陌的聲音有些沙啞,雙眼卻忍不住看向門外,莫易年好了,那葉柏辰呢?
他的手呢?
他的傷呢?
之前問過胡太醫,胡太醫告訴她,傷口很深,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
「怎麼了嗎?」莫易年問道。
白梓陌搖了搖頭。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葉柏辰此刻正在自己的寢宮裡,面對著面前的酒壺發呆,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一次接一次地倒酒。
「白梓陌……」他忍不住輕喚出白梓陌的名字,白梓陌早就已經成了他今生抹不掉的存在,為什麼她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做法?
為什麼她要當著自己的面去維護那個男人?為什麼……
葉柏辰的內心太多太多的苦楚,喝著的酒都麻痹不了他的神經,葉柏辰一直喝著,直到酒壺裡再也倒不出一滴酒。
他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地扔掉手中的酒壺,拿起佩劍,朝著門外走去,來到一顆大樹下,靜靜地站著,感受著習習涼風。
忽而,寒風吹過,捲起了地上的落葉,那樣子就像是紛飛的蝴蝶一般,而葉柏辰就像是站在蝴蝶從中的神一樣,威嚴。
他微眯起雙眼,反手將劍一拔,刷拉一聲,寒氣逼人的劍就這麼被他抽出,劍光一閃,仿佛整個大地都充滿了淒涼的肅殺之意。
葉柏辰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看上去那樣的令人恐懼。雙臂一振,隨著內力的釋放,原本肅殺寒冷的劍光忽然變得好似似火驕陽一般,刷拉一下無情地划過一旁的樹的主幹。
就在這時候,葉柏辰忽然停下了練劍,冷冷地看著手中散發著冰寒的劍氣,伸出手在劍刃上輕輕一抹……
噗嗤一聲,清晰無比的金屬劃破皮肉的聲音。
他的傷口又一次裂開……
胡太醫每每見到這樣的情況,總是很想轉頭就走,葉柏辰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矯情了?受過傷的手,割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讓傷口裂開,不至於藥石無醫,但至少還能讓他這般老骨頭親自過來一趟。
「您看要不要換個太醫?」胡太醫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了,讓他這把老骨頭走去走來真的好嗎?
深吸一口氣,葉柏辰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問道:「莫易年怎麼樣了?」
莫易年?胡太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想了良久,方才記起,是白梓陌最近一直日夜照顧著的那個男人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