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番外:秀兒續篇)你是總裁夫人(1/2)
「不要——!」我拼命地伸出手來,護住了慕先生的頭部,可是啤酒瓶子還是砸了過來,我的手和慕先生的頭部同時流下了汩汩的鮮血……
華子和邵平見慕先生受傷了,頓時急了,他們抄起酒瓶子就要和那些人「決一死戰」,被警察攔住了。
警察把宋明成等挑釁人員帶走了。
我和慕先生在華子和邵平的保護下,匆匆上了車。
慕先生和我的手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包紮一下就回來了。
慕夫人看到了我們「狼狽」的樣子,本來,如果不受傷,慕先生會讓邵平和華子一起幫助掩蓋這件事的,只是受了傷,怎麼掩蓋也掩蓋不了了。
慕夫人生氣了,「我就說去那個地方我不放心,讓邵平和華子跟著,結果怎麼樣,結果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我們慕家是有身份的人家,不管誰做什麼事也得給幾分面子,怎麼去了你們村里,沒受到應有的禮遇也就罷了,還被打成了這樣……這件事不能稀里糊塗。」
慕夫人說完,拿起電話就要給公安局打電話。
「媽——」慕先生看見了,趕緊跑過來阻止,因為我再回來的時候,嬸嬸給我打了電話,哭著求我不要把這件事鬧大,因為村支書找她了,這件事情牽扯到村里好多人家,如果坐了監獄,那么叔叔嬸嬸在村里就沒法待了。
「媽,算了,以後我儘量少回去就得了,您別生氣,牽扯到那麼多老百姓,您想,這件事要是鬧出去,我又得出負面新聞不是?」慕先生說這句話時,慕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哎!真是要命啊,我說你們不合適……」
「媽——」慕先生趕緊大聲地喊著媽,給慕夫人剝了一個橙子,遞到她的手裡,慕夫人看了看那個橙子,接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拄著拐杖忿忿離去了。
「秀兒沒事,媽就是看我們受傷,她心疼了才說那樣的話。」慕先生看著我,低下頭把我的手抓在手裡,看了看我裹著紗布的手,「秀兒你看,都是保護我保護的,你才受了傷……」
慕先生心疼地嗔怨著我,可是我看著慕先生額頭上的傷,想著慕夫人說的話和她忿忿離去的樣子,心裡難過極了,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慕夫人到底給公安局打電話了,讓他們嚴懲肇事分子,同時告訴公安局,這件事儘量保密。
畢竟事情發生在偏遠的農村,所以還好,市裡的媒體並沒有給予報導。
只是,在處理起那些打架的人時,公安局真的沒有手軟。
那個拿瓶子砸我和慕先生的人,是本家的一個三叔的兒子丙順,因為跟宋明成是同學,稀里糊塗地跟著打架去了,公安局私入民宅尋釁滋事的罪名判了他半年有期徒刑,宋明成雖然參與打架了,並且是組織者,但是他沒有傷害到別人,所以只判了三個月的監禁,其他人有的拘留一個月,有的半個月,剩餘參與打架的各自罰款5000元。
全村一下子炸鍋了。
村里打架是經常有的事,不出什麼大事,多數是村支書來解決,可是這次因為打的是慕先生,所以那些人統統被抓進了公安局。
並且慕夫人有話,一定要嚴懲這些目無法紀的人。
以慕家的勢力對付幾個無權無勢的村民簡直易如反掌,慕夫人一句話,公安局就把參與打架的人逐個處置了。
可是,可是,我叔叔嬸嬸還是村裡的村民啊?
叔叔打來了電話,說村支書去了家裡,村支書知道我們家勢力大,但是勢力大也不能這麼對待鄉親,叔叔說,「村支書說了,如果這件事不給妥善解決,不把那些人放出來,我和你嬸嬸還有德成德祥(叔叔的兩個兒子),就沒法在村里待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我的叔叔嬸嬸啊,兩個弟弟也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這可怎麼辦好?
我跟慕先生說了這個意思,慕先生也為了難,他說母親給公安局撂了話,我也不能違背母親的意思啊。
慕先生前思後想,又去求母親了。
慕先生是一個孝子,他不想因為這事讓母親生氣,可是慕夫人心疼兒子,無緣無故被打了,所以堅決不鬆口。
沒辦法,這件事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叔叔嬸嬸不能在村里居住了,村支書因為這件事非常生氣,那些受處分的人家幾乎天天到叔嬸那裡去鬧,沒有辦法,叔叔嬸嬸從村里搬到市里來了。
這件事是慕先生幫助辦的,他讓人把叔叔嬸嬸的戶口,遷到了市郊的一個城中村落了戶,只是村里沒有多餘的土地,叔叔嬸嬸沒地方住了。
慕先生出錢給他們在嘉華小區買了一套三室一廳,叔叔嬸嬸因禍得福,一下子變成了城市的人,高興得不得了。
那個時候我懷著身孕,每天鬧反應,渾身不舒服。叔叔嬸嬸遷戶口買房子的事,都是慕先生安排人去辦的。
雖然我的身體不舒服,但還是堅持著去福利院工作,福利院的每一個老人和孩子的情況,我都儘量地掌握清楚,我知道來福利院的老人和孩子,生活得都很不容易,所以我儘量的以一個院長的身份,切實起到模範帶頭作用,以影響我身邊的員工也去帶著愛心照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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