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這是我們的事家,與你何干!(1/2)
「世子妃,但不知我教思遠守禮,為君子之道有何不妥?」羽萱厲聲道,這個時候她若是低了頭。(』)只怕以後再別想在康樂王府抬頭做人。
杜薇淡淡一笑,「並非不妥,而是不應由小姑姑你來教習,思遠日後若為將,自然應由康樂王爺親自教習,你只言君子。其實不過是將那些繁複的規矩往思遠身上套而已,你自己恪守尊禮,就想當然的認為所有人都應與你一樣,簡直讓人貽笑大方。」
康樂王在一旁聽了沉吟半晌道:「思遠,從明日起你便到我書房來。」
風思遠愣住了,他父親的書房,向來可是不允許外人進的。
「真……真的麼?」他直愣愣的轉頭去瞅杜薇。
杜薇向他點了點頭。
風思遠欣喜若狂。「是,孩兒知道了。」
羽萱臉上變了顏色。顫聲道:「王爺可是也覺得我教的不對?」
康樂王還未開言,忽聽一旁風暮寒幽幽道:「夫為將之道,軍井未汲,將不言渴;軍食未熟,將不言飢;軍火未然,將不言寒;軍幕未施,將不言困。夏不操扇,雨不張蓋,與眾同也。思遠年紀已然不小,應是該修行為將之道了。」
康樂王見他這時開口,便接著他的話勸羽萱道:「你每日主持府中事務著實辛苦,以後思遠便交由本王好了,你先下去吧。」
羽萱身子晃了晃。目光落在風暮寒的身上,眼中隱露哀傷之色:「我只求思遠能鴝平平安安,莫要像世子過去那般,吃那麼多的苦……」
她此言一出,康樂王竟無言以對,只好將目光移開。
風暮寒也是一語不發,不過眼中光華卻越發顯得冰冷起來。
杜薇一見羽萱這模樣心裡便老大的不痛快,不過她剛才已然向她發難,這時候再開口未免顯得她過於尖酸刻薄,於是坐了會便找了藉口退了席。布腸鳥扛。
她離了席便想先回客房去,原本好端端的年三十家宴,她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氣,胸口就好像壓著一塊石頭似的,隱隱做痛。
「世子妃留步。」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杜薇收住腳步,微微嘆了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轉過身,羽萱正站在她身後,顯然是特意追上來跟她說話的。
身邊的丫鬟盡數被她遣退,兩人慢慢沿著王府的園子往回走。
「沒想到世子妃藏的如此深,到真是讓我長了見識。」羽萱冷冷道。
「好說。」杜薇淡淡吐出兩個字,她現在連話都懶得跟她說。
羽萱沒想到她竟連解釋也沒有,神色越發僵硬起來,「你可知世子與我自小相識?」
「暮寒跟我說起過。」
她輕描淡寫的直呼了南王世子的名諱,只把羽萱驚得雙目圓睜,腳下不禁慢了半拍,便落後於杜薇一步。
杜薇似渾然不覺,仍舊往前走。
羽萱咬了咬嘴唇,幾步趕上她的腳步道:「你既然知道世子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還讓思遠去學那為將之道!你可知那是要擔丟性命的風險!」
「小姑姑,你太天真了。」杜薇突然輕笑出聲。
羽萱被她的笑聲弄愣了,瞪著眼睛定定的瞅著她,「天……天真?」
杜薇笑著轉過頭來,打量著她。
「你雖已嫁為人婦,心智實際上還只是個尚未出嫁的閨閣女子,你口口聲聲將規矩掛在嘴邊,只不過是為了彰顯你的成熟,掩飾你的無知而已。」
「你……你說什麼?」羽萱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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