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巧遇太后(2/2)
花月容?!
離洛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蕭絕宸竟然在打花月容的主意,他難道不知道自家的姐姐已經心儀蕭縝祁了嗎?他這,究竟是要做什麼?
「離洛,可是這樣?」
被問及,花離洛地垂下頭,思考了許久,才將內心裡奔騰的萬馬壓制下去,「回太后,離洛確實是有個姐姐,只比離洛大幾個月。」
「宸兒,你可是喜歡上了這花家大小姐?」皇太后老練的雙眸將蕭絕宸鎖住,似在探索他所說事情的真假,只見他被這一問,又是羞紅了臉,羞怯地說道,「皇奶奶,宸兒每日的與舊為伴,不會有哪家姑娘瞧得上我的,何況這花家大小姐還是傾國傾城之貌,咱們還是算了吧!」
「既然是我孫兒看上的,哪有得不到的道理,放心吧,只要你將這酒給戒了,別說是一個花家大小姐,就算是是個,皇奶奶也幫你討回來!」
看樣子,是勢在必得了,可是花月容怎麼可能會跟蕭絕宸呢?離洛也被這樣的定論給嚇了一跳,莫非,這蕭絕宸是在暗地裡為自己報仇?不會啊,她跟花月容接觸又不多,沒道理會知道自己這麼多的事情?
「那孫兒就先謝謝皇奶奶了,而且,孫兒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酗酒了,否則,就讓我和花家大小姐生不出孩子來!」
「宸兒!」很顯然,以這個來發誓,皇太后動怒了,「戒酒就戒酒,拿自己的孩子發誓,這成什麼體統!」
蕭絕宸才不在乎這些,他又不喜歡花月容,娶回來又如何,不過是為了避免她對花離洛使狠勁,娶了她又如何,擺在家裡就好,既不能欺負到離洛。又沒辦法跟蕭縝祁滾混,這樣子最好了!
「皇奶奶,孫兒知道了!」
「離洛啊……」皇太后轉而看向花離洛,一臉慈愛的看著她,摸著她的小手,「你看宸兒也老大不小了,改天,你和你姐姐說一下?兩姐妹入宮,也好有個照應?」
「是,離洛謹記太后教誨。」離洛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又惹出什麼么蛾子來。
「宸兒啊,過幾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壽辰了,到時候讓尚書大人帶上花家大小姐一起過來,皇奶奶為你做了這個主了!」
蕭縝祁聽聞,眉開笑靨,點頭如搗蒜,好似真的很喜歡花月容一樣。
幾人有說有笑又聊了一會,皇太后便對著離洛說,「丫頭,你給我念念書唄,哀家有點乏了,提提神。」
離洛將書打開,折到之前蕭絕宸的位置,便開始念了起來。
因為經歷了兩世,也看過了不少書,所以,離洛念起來既順溜,又富有感情,皇太后不免聽的有些醉了,就臉蕭絕宸也不免刮目相看起來,這丫頭,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竟是比自己念的還好。
當離洛念完,皇太后都不免鼓起掌來,「丫頭啊,以後多來陪陪哀家吧,這小子,以後也別給哀家念書了,哀家以後就只聽你給哀家念書了!」
離洛受寵若驚,前世她也給皇太后念過書,但是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如今,竟是有這樣的效果。
「既然皇奶奶這麼喜歡這丫頭,倒不如將這丫頭收到宮裡來,也好有個照應?想什麼時候聽書就什麼時候?也免得七弟分了心。」蕭絕宸開始出餿主意,不過說真的,他不想將花離洛留在祁煌宮,那個地方,真的是太不安全了,以前他只是覺得蕭縝祁有些陰險,如今看來,就連皇后娘娘都是沒有安什麼好心的,何況現在這丫頭還到處受著傷,再在哪裡待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宮呢!
「丫頭,你有什麼想法?」太后一個人住在這德寧宮,自然是需要一個人陪著更好,何況離洛這孩子,她看著也是喜歡的很,留下來也未嘗不是什麼好事呢,而且,若是這丫頭在這裡,祁兒那孩子說不定還會過來看看自己這身老骨頭呢。
「回太后,離洛一切都聽太后的!」她能說什麼,總不能拍手鼓掌說,好啊好啊,皇太后,我就過來陪你吧,那邊的狼窩我真的是不想呆了,受夠了?
若是真的這樣說,什麼時候傳到蕭縝祁的耳朵裡面,那還不將自己給廢掉?
所以,離洛還是壓制住內心的衝動,安安靜靜的順著皇太后來吧。
「既然這樣,離洛丫頭就在這裡陪著哀家吧。」皇太后爽快的做了決定,捏了捏離洛的手,「哀家以後可就全靠你念書了。」
「可是太后……殿下和皇后娘娘那邊……」離洛表露出自己的擔憂,將無辜和膽怯表現的淋漓盡致,皇太后看在眼裡,自己這個兒媳婦啊,她怎麼能不知道,雖然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實際上也是個狠角,否則也不會在皇后這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
「放心吧,有我在呢,你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下了,一會午飯也在我這裡用,不用回去了。」皇太后揮了揮手,朝著身後的嬤嬤耳語了幾句,便見到嬤嬤嘴角帶笑退了下去,離洛看著這架勢,便看了眼蕭絕宸,誰知道那人,眼抬的老高,根本不理自己。
彩虹和青兒聽見皇太后要將自家主子留下來,心裡別提有多高興,雖然她們也並不知道皇太后究竟好不好相處,但至少,主子不用在七殿下哪裡受折磨了。
這本來是說留在皇宮裡養腳傷了,誰知道這腳傷還沒藥,背上又中了一劍,若是再住下去,還不知道出什麼意外呢!那個地方,真是太恐怖了!
蕭縝祁從花月容那裡回來,早早去上了大殿,回到祁煌宮之後,都是不見花離洛,著了手下一干人去尋,都是沒有找到,此時,他正焦頭爛額之中。便看見皇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顫顫巍巍走了過來,嘴角還帶著別有意味的笑容。
「老奴給七殿下請安,太后著老奴過來跟殿下說一聲,離洛小姐這幾日就在德寧宮住下了,所以托老奴帶了幾個宮女過來取離洛小姐的東西。」
「什麼?!」花離洛竟然在太后的德寧宮?蕭縝祁聽完,簡直不敢相信,怎麼可能呢,這丫頭怎麼會突然跑到德寧宮去了呢,而且,還被太后留了下來?不會是衝撞了什麼,惹怒了皇太后?
「殿下不必多憂!」老嬤嬤心裡其實在腹誹,不是說七殿下讓離洛小姐去給太后請安的嗎,可是看這樣子,七殿下好似完全不知情一樣?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貓膩?不過,她沒敢直接問,只能旁敲側擊。
「離洛小姐受了傷,說是閒的無聊,便去德寧宮給皇太后請安,殿下也是知道的,太后平日裡就喜歡聽書,所以離洛小姐便念書給太后聽,誰知道很對太后的胃口,所以太后便將離洛小姐留了下來,兩人也好有個照顧,殿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吧?」
這樣的試探,蕭縝祁如何聽不出,這雖然是在要人。實際上是在叫囂呢,花離洛來宮裡也已經有四五日的光景了,可是卻從來沒有去給皇太后請安,她的心裡肯定是很不服氣的,所以,蕭縝祁也沒敢說什麼,便打著哈哈說到,「前幾日因為離洛腳傷的太重,走路也不方便,所以一直沒去給皇太后請安,這不,昨日剛做好了這個輪椅,我本來想要帶離洛去給黃太后看看的,後來又出來別的事情,皇太后不會是怪罪孫兒了吧?」
「太后自然還是疼愛七殿下的,之所以想要留著那丫頭,無非也就是希望殿下平日裡能多去德寧宮走走。」
「殿下,老奴的話已經帶到了,離洛小姐的東西是那些,讓老奴一起帶過去嗎?」嬤嬤看著七殿下,靜待他的行動,卻是見他愣在哪裡發神,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安靜地候在旁邊,跟來的兩個小宮女見狀,便也站到嬤嬤身後,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過了許久,蕭縝祁才回過神來。對嬤嬤說道,「你就先回去回皇奶奶,就說離洛的東西我晚點親自帶過去,再順便跟皇奶奶請罪。」
「是。」嬤嬤帶著兩個宮女行了禮,徑直回了德寧宮,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給皇太后聽。
此時蕭絕宸已經走了,花離洛跟兩個小丫頭繼續在後花園裡賞花,可能是太乏的緣故,竟是坐在輪椅上睡著了。
皇太后看著這丫頭,聽著嬤嬤回來說的話,不免又多了分喜歡。這丫頭,並不像蕭縝祁那孩子孤傲,知道來看她這老骨頭,已經是很好了。
「你去收拾東廂的屋子出來給這丫頭。順便再去司衣局為這丫頭定製幾套衣服,不管是什麼情況,這孩子並不像是個有心計了,哀家看著也是由衷的喜歡,就不要再去計較那些有的沒的了。」
嬤嬤應了聲,退了下去。
就這樣,到了差不多響午,蕭縝祁拿著離洛的東西出現在德寧宮,此時花離洛還躺在輪椅上午睡,蕭縝祁走了過來,將一件寬大的衣袍搭在離洛的身上,或許是自己太過警覺的緣故,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竟是都驚醒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蕭縝祁,只見他的眼裡布滿了血絲,想要問幾句,終究還是將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