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再不會信你(1/2)
「回主子,讓他給跑了!」暗衛首領垂下頭,聽候蕭縝祁處罰,他們也是沒辦法,那人輕功太好,追了那麼久,硬是讓他給跑掉了,他也不想說什麼逃避責任的話,既然沒有將黑衣人追到,那就是他們的過錯,說什麼都是不行的。
聽聞他的話,蕭縝祁的臉立馬黑的如同暴雨降至的天空,黑壓壓的令人難受的緊,只見他揚起了左手,最後狠狠的捶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找!去給我繼續找!若是找不到,你們也不要再回來了!」
真是氣死他了,這麼多暗衛,竟是連個黑衣人走追不到,這是白養了這麼多的人!只要一想到離洛還躺在床上為他受著這些苦痛,蕭縝祁就覺得心裡堵得慌,沒好氣的吼了一句,「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去找,給我找!」
暗衛得令只得退了下去,只是這天下之大,如何尋得著?不過就是大海里撈針,費時費力卻又不討好罷了。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花離洛已經甦醒過來,她被丫鬟扶著靠在床沿上閉目眼神,聽見蕭縝祁的腳步聲,便揚起手示意丫鬟們先下去,等到他站定在自己面前,離洛睜開了雙眼,問,「怎麼回事?」
明明是他為自己擋了一劍,她也記得是他的後背中了一劍,為什麼最後受傷的卻還是自己,為什麼明明是他背上的傷口怎麼就到了自己這樣?而且這刺骨的疼痛也是這麼的明顯,這腳傷還沒好,卻又是被傷挨了一劍,還有誰如她這般悲催?
還記得那時候寒王就跟自己說過什麼轉移。難道這發生在蕭縝祁身上所有的傷痛,最後都會落在自己的身上?這就是為什麼,寒王不讓她殺蕭縝祁的原因?只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血玉鐲的關係嗎?
她得問清楚蕭縝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離洛抬眼去看蕭縝祁,只見他的眼神躲閃,並不敢正視自己,強忍著全身的疼痛,她動了動身子,「七殿下,您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既然會這樣,當初你又為何擋下那一劍?」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滿肚子的壞水。自私的要命,卻還時常在自己面前說什麼恩恩愛愛,為她擋劍,簡直就是瞎扯淡。
「離洛……」他知道她生氣了,抿了抿嘴,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她解釋,可是若是什麼都不說,後果卻是又更加的不堪設想,無奈之下,蕭縝祁只能拉了凳子在旁邊坐下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記得當時有黑衣人過來,所以第一反應就是要擋在你的面前,可是後來的事情,你昏了過去,後背滲出黑色的血,嚇的我不知所措,便帶著你回了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個男人,竟然還在自己面前裝無辜,還說自己一無所知。
「殿下,既然你覺得我們之間還需要那麼多秘密的話,我想,我們都需要時間好好靜養一下,在你的面前,我被傷的體無完膚,腳上的傷沒好,背上又是挨了一劍,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可是你卻還要瞞著我,什麼都不跟我說,你知道嗎?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花離洛豁出去了,為了能知道血玉鐲的事情,臉皮已經厚的都不要了,強忍著自己要在被噁心死的情況下,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不過,蕭縝祁對這樣子的花離洛很是受用,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他的心也是痛的無以復加。一把將離洛抱在懷裡,「離洛,對不起,對不起!」
都怪自己沒本事,竟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所以要聽候母妃的話將這個女人推向風口浪尖,他都恨死了當初的決定,此時又要如何跟她說呢?
「離洛……」他伏在她耳邊叫她,希望可以緩和一下她的情緒,「都是我不好,這個血玉鐲……」
血玉鐲?
很好,他真的提到了這個東西,離洛被蕭縝祁抱著,耳朵警覺的豎了起來,決定不遺留任何的蛛絲馬跡。
「還記得當初我們在店裡看這個鐲子的事情嗎?我其實並不知道這東西會認定你。」
意思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嗎?離洛白一樣,她是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的!
「可是,它竟然套在你手上之後卻發生了變化,竟是取不下來了,後來我才知道,這血玉鐲是有靈性的,只要是它認定了,就永遠都不會捨棄,後來我又聽說,這東西,需要鮮血去開光,然後就會帶有一種魔性,所以,那天我便將你我的話澆灌了這血玉鐲,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我身上的傷竟然會轉移到你的身上,我想,可能這也是血玉鐲的關係!」
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離洛在心裡腹誹,真是沒想到,這蕭縝祁說話做事竟是如此這般小心謹慎,他此時所說的這些她已經基本通曉,而他,遲遲未說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一部分。
「你是說這鐲子能將我們之間的痛苦傷痛轉移?」離洛假裝不知情的看著蕭縝祁,「那你拿把刀給我?」
她倒是要試給他看看,自己身上的傷究竟能不能轉移到他的身上!
「你要幹什麼?」蕭縝祁坐直了身子,警惕的看著花離洛,離洛憋憋嘴回他,「還能幹什麼,我就是想知道,若我受傷的話,會不會轉移到你的身上!」
如果會這樣的話,那她就多受點傷,反正自己又不會感覺到什麼,又或者,乾脆自殺了,這樣是不是就會將蕭縝祁弄死了?
聽見離洛的話,蕭縝祁的臉瞬間就變的很難看,呵斥著到,「你這丫頭,胡鬧什麼,豈是可以拿性命開玩笑的」
她身上的傷。是不可能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蕭縝祁深知這個道理,如何能讓她一試?
「既然這樣,那你就是在騙我,若是我自殘,你根本就不會感覺到疼痛,對不對?你這個騙子,只會將痛苦強加在我身上,說什麼要娶我,說什麼喜歡我,都是騙我的,我恨你,恨你!」
離洛看著蕭縝祁一副為難的樣子,氣的呼吸都上不來,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欺騙自己,真是從來都不放過。
這樣發怒的離洛,他從來都沒見過,不知道該怎麼辦,走向前將她抱住試圖緩解一下她的情緒,卻被一把推開,「走,你走,你這個騙子,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
「離洛!」蕭縝祁被一把推開,差點撞到一旁的桌子角,「我沒有騙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沒有騙我?」呵!她若是再信他。那就是白活了!
「真的,我也不知道太多關於血玉鐲的事情,只知道需要用男女之血澆灌,需要用血去養,母妃當時是這樣說的,她也並不知道我身上的傷痛會轉接到你的身上,真的,離洛,你要信我!」
信,她怎能不信呢!離洛看著眼前的男人,氣的眼睛都鼓出來了,說了這麼多的謊言,他竟還有臉對她說,你要信我!呵!
「那你只消說告訴我。我身上的傷痛你能感覺到嗎?若是需要用血去養,那你是打算抽乾我的血還是用你自己的?殿下,如果連這些你都不能回答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呢?」
「離洛,你不要這樣子,你聽我說好嗎?」蕭縝祁急了,生怕離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的手用力禁錮在她的肩上,「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將這血玉鐲戴在你的身上了,你知道嗎,看見你痛苦,我的心也是一樣的。甚至比你還要痛上千倍萬倍!」
「我捨得不你受傷,捨不得你受到半點的傷害,更捨不得你為我受傷,所以我才會在看見刀劍刺向你的時候第一時間擋在你的面前,你知道嗎,當看著你那樣痛苦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那個人是我!我比你還要更難受,你知道嗎?」
他搖晃著離洛的肩膀,仿佛是要告訴她,自己是真的不捨得她受傷,自己是真的愛她的,可是經歷了前一世的背叛,她如何還會信得過他!
離洛將眼睛閉上,搖晃著腦袋。「七殿下,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還如何叫我相信你?」
她覺得心累,並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傷害,而是前一世遺留下來的傷害,傷的她體無完膚,傷的她再也不願意在他的身上尋找信任。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還請殿下早點回去休息!」離洛緩緩躺在床上,對著門外的丫鬟,「青兒彩虹,送客!」
說完,拿過錦被蒙在頭上。
蕭縝祁無法,知道再怎麼解釋,也都已經挽救不了,只能惺惺退了下去,他的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他緩緩走出了祁煌宮,並且出了皇宮,一路飛檐走壁,不知該要去向何處?.
不知不覺中,竟是走到了尚書府,看著靜心苑內安安靜靜的樣子,蕭縝祁不免想起來之前花離洛追著自己滿院子跑的事情,那個時候都還是奶聲奶氣的小孩子,她就總是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跑動跑西,吵著要他去搗鳥蛋抓魚,蕭縝祁想,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別的皇子沒有做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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