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噬主 為Tequila_So加更一千(1/2)
花月容被離洛嚇的不輕,整個人全身都癱了,睜大了雙眼盯著離洛手裡的刀子,生怕的手上使力,就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下去。
「等……等等……」花月容都快哭出來了,雙手抓住離洛的手腕,看著她眼裡蹭蹭蹭上冒著的火焰,大氣都不敢出。
離洛看著她,嘴角依舊含笑,「姐,我的好姐姐,可是還有什麼事要對妹妹說的嗎?」
只要一想起前世被花月容欺負到欲哭無淚的樣子,花月容的心就死疼死疼的揪著,她看著眼前求饒的花月容,就似看見了曾經被她狠狠踩在腳上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是這般求著她放過自己腹中的孩兒,可是她卻對自己說,「離洛,就憑你,也配?」
時光流轉,她回到了從前,她如今將她踩在了腳下,如今是她向自己求饒,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依舊糾疼的厲害?
花離洛的手緊緊握著握著刀柄,狠下心來要往花月容白淨的脖子劃下去,可是突然的她的頭陣陣疼了起來,好難受好難受,就似要爆炸了一樣。一股撲騰的氣流在她密閉的腦海里上躥下跳著,令她好生難受,要使勁的手腕也軟了下來,刀子划過花月容的脖子,跌落在地,離洛無力的抬起手來,緊緊捂住自己的頭,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疼怎麼疼,她的表情猙獰,從地上站了起來瘋狂的繞著園子跑了起來,真的好疼好疼,誰來幫幫她,離洛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抓住頭髮。
花月容感受到了冰冷的刀子划過脖子,她還感覺到了有濕冷的感覺流了下來,伸出手去抹,是黏糊糊的血,她看著發瘋一樣的花離洛,捂住被刀划過的地方,驚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都不敢看的逃一般的跑出了靜心苑。
屋檐之上,一抹深黑色的影子一直坐在瓦礫之上看著靜心苑內發生的一切,當她的眼神鎖在那個一手握著刀的女子之時,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猙獰強悍的一面,卻令他生出來一抹憐惜,他的心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心底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當看見她手腕之處散發出來的微弱的血紅色的光芒之時,那個握著刀柄的女子瘋也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用力扯著頭髮,滿院子奔跑,他快速的跳下屋檐,在花月容身影奔跑出靜心苑的時候,快速的走到花離洛的身邊,點了她的穴位。
離洛沒來的哼一句就昏睡了過去,寒王將她放在地面上,微涼的手指抹上她的手腕尺寸之處,扣住她的命脈,跳動微弱,忽隱忽現,他的眉擰成一條線,看著躺在地上的花離洛,視線不小心觸到她手腕出的血玉鐲,沒想到,眼前這個丫頭竟然擁有了這個詭異的鐲子,而且兩者似乎正在慢慢相容。
寒王薄涼的嘴角微微抿起,看著血玉鐲若有所思,本是剔透的鐲子此時散發著渾濁的光線,裡面似有什麼東西在竄動著,想來,肯定是有過血色謀約了。
扣在手腕處的手指感受著離洛的脈搏,細微的跳動著,就似那血玉鐲內滾動的頻率一樣,而且,此時花離洛的體溫也越來越高,好似跟著這鐲子燃燒了起來,莫非。真的是有噬主之說,可是千百年來,這事情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他也並未見過。
寒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子,裡面裝的是寒玉丸,是他在這炎熱的天氣里用來降低體內溫度的。他將花離洛扶了起來,從瓶子裡倒出一顆,解了花離洛的穴位,將寒玉丸放在她的嘴裡,扣住她的下顎,讓她吞了下去。
不知道,這東西,對她可是會有一丁點的用處。
寒王好看的丹鳳眼微微一眯,雙手合十,對著寂靜的夜空擊了三下掌,瞬間,一個身著漂亮的小姑娘從黑夜從落了下來,對著寒王恭恭敬敬,「主子!」
「嗯!」寒王眉眼一收,對著出現的人說道,「紫凝,可是知道怎麼做了?」
寒王背過身去,被喚做紫凝的姑娘點了點頭,快速和花離洛調換了衣服,而就在換好衣服的同時,韓紫凝的面貌瞬間易成了花離洛的樣子,然後邁著小姐步子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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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潭頂峰,寒王將花離洛放在刺骨的冰蓮池內,雖然服用了他的寒玉丸,可是用處似乎並不大,她的脈象依舊紊亂的很,他喚了幾個人過來看住花離洛,在書房裡翻遍了所有的書籍,對於血玉鐲的記載都是微乎其微。
想來,是不是跟與她血脈一起滴入血玉鐲的人相關?莫非是……
他想起花離洛對花月容說的話,腦海里似乎明白了那麼一點點,可是又不太確定。
不過,雖然冰蓮池內的溫度很低,正常人若是進去肯定會被凍成了冰塊,可是因為花離洛的體溫此時異於常人,此時面部的潮紅倒是稍稍褪去了些,寒王讓下人為自己拿了貂皮大衣過來,靜靜地坐在旁邊打坐。
等離洛醒過來的時候,入眼的是一大片刺眼的雪白,她記得自己在靜心苑跟花月容起了衝突,還拿著刀子對著她光潔的脖子,後來,她的頭便劇烈的疼痛起來,然後……她便不記得了,可是,此時,是在哪裡?
冷!刺骨的陰冷遍布她的全身,花離洛試著動一下身子,竟發現被凍在雪水之下,「救命啊——」
因為太過強烈的對比,所以花離洛並沒有看見自己的身後坐著一個人,寒王就是被花離洛尖銳的叫聲喊醒的,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不善,「吼什麼吼!」
這個聲音,怎麼似曾相識,離洛猛的扭過頭看,因為太過用力,脖子有些微微的發疼,眼前的這個男人,整張臉全部都被面具罩住了,就連眼睛都沒露在外面,他——不就是自己在祁煌宮遇見的那個什麼採花賊寒王嗎?
「你……你……」手指著眼前的男人,離洛心裡不由得升騰出一抹畏懼感。
寒王站起身來,一把排掉離洛的手指,「你……你什麼你……」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若不在這裡,那你以為會是誰呢?」寒王的聲音冷漠,筆直的身軀立在離洛的面前,如巨人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正泡在冰蓮池中的女人。隨即,手上一用力,用內力將冰塊破掉,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出了冰蓮池,語氣冷的在這冰天雪地里能殺死人,「若不是我,你早死了!」
離洛被狠狠甩在冰塊上,揉著被摔疼的屁股,表情痛苦的看著寒王,這個男人,每一次碰上就沒什麼好事,還這麼惡語相向,即使救了自己她也不想感謝她。
只是,這裡是什麼地方,她這麼會來這裡呢?
她記得自己不是跟花月容在靜心苑嗎,當她拿著刀子要劃傷花月容的脖子之時,突然一陣疼痛就衝著上來,然後呢……好像全身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再然……好像自己就昏了過來。
難道,就是這個男人去了靜心苑將自己帶到了這裡,那麼,他怎麼會去靜心苑的?
「你……是在靜心苑帶我過來的?」
「若不是我,莫非你夢遊嗎?」寒王的語氣就如同這寒冰一樣,一點感情都沒有,離洛看著她,真想揍一拳過去,無奈自己的全身疼痛的要命,似乎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那你為何會在靜心苑?」
「救你!」他若不出現,她難道還以為自己會好好的在這裡對他瞪眼?
離洛微微動了動身子,全身就像麻木一樣。竟是一點知覺沒有,手撐在冰塊上亦是感覺不到溫度,自己……
「你中毒了,是我剛巧路過靜心苑,所以將你帶了過來!」看著她微動的雙唇,寒王跨前一步,修長的手指緊緊攫住離洛的下巴,「我救了你,你說怎麼辦?」
他的語氣陰冷,手指亦是冰涼的很,被她攫住她都覺得自己鬥成了篩子,就連舌頭都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見過嘴恐怖的男人。
「謝謝!」大著舌頭說出兩個人,離洛覺得自己的下巴都不屬於自己了。可是手腳麻木的根本動彈不了,壓根沒有機會可以反抗。
「謝謝?」寒王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手上的力道更緊了許多,「你的命,只值一句謝謝?」
「那你想如何?」不就是一死嗎?揚起雙眸,離洛不畏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又不是我求著你救我的!」
「呵!真是可笑!」沒想到他寒王救人,居然還有人不領情,「既然這樣,我便成全你!」
寒王的攫住離洛下巴的手往下,手指一手,扣在她的動脈處,他的手勁之大,疼的她無力抵抗之外,就連呼吸都被隔絕,無力的雙眸近乎翻白眼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表情恐懼而絕望,可是就是不求饒,寒王不由得手上的力氣又一緊,看著她因為不能呼吸而要闔上的雙眸突然冷笑一聲,手裡的力道一松,離洛有了踹氣的勁,大口呼吸著空氣,可是僅是一晃的功夫,寒王的手勁又使了上來,如此反覆。
「怎麼,真這麼一心求死?」寒王邪魅的嘴角揚起,就算是隔著一個厚厚的面具,她仍能感覺到他的陰寒和惡毒之氣,離洛被他掐著連連翻白眼。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手腕之處的血玉鐲突然發出一抹詭異的寒光,衝著寒王而去,辛虧被他躲避及時,才沒有被射中!
呵,這血玉鐲還真護主呢!寒王孤寂的冷眸微收,看了一眼恢復原狀的血玉鐲,手裡的力道一松,放開了離洛,「既然救了你,就好生收好你的小命,除了我,誰都沒本事收回去!」
寒王將花離洛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隨後坐定,雙手放在她的背後,將花離洛的穴位全部點開,打通了她所有的筋骨。
「若想報仇,留在九龍潭七日,我教你武功心法,但是學不學是你的事!」狠狠甩下話語,寒王拂袖揚長而去,只留下離洛坐在原地發呆。
被他這麼一弄,全身似乎有一股暖流涌了上來,手腳也有了力氣,可是,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要報仇?
眼前的男人,真是神秘莫測,爬起身來,離洛跟著寒王離開冰蓮池。
第一日,直到傍晚十分。寒王才出現在花離洛的眼前,此時的他著一身褐黑色的長袍,依舊帶著那個恐怖的猙獰面具,他對她說,「去冰蓮池泡三個時辰,反正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沒等離洛反應過來,他便二話沒說擰著離洛的領子,將她丟進了冰蓮池,此時的冰蓮池寒冷刺骨,離洛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凍住了,只要稍稍一動,就疼的要命。
「你……究竟要做什麼!」不是說他要教她武功心法嗎,她就是因為這個才留下來的,可是他這樣做,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才第一日就受不了了?」寒王身子一飛,站定在離洛最近的一塊冰尖上,手臂伸展著,如同高翔覓食的雄鷹,「若是如此,那我便沒有救你的必要了!」
她體內的血玉鐲的能量幾乎快要侵蝕她全身的血脈,如是不用這千年寒冰牴觸,怕是會人玉俱焚,可是據他所知,她戴上這鐲子也只是短短數日,而具體何時才達成這嗜血謀約便不得而知了,只是為何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兩者就能融合的如此默契?
他指了指她手腕處的血玉鐲,「你們是何時達成的嗜血謀約?」
嗜血謀約?花離洛本身就不清楚他所說的事情,何況現在她被他丟進這冰蓮池,全身已經被刺骨的冰冷弄的麻木不已,哪裡還分得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就是這鐲子,是何時吸你血的?」
「吸血?」什麼意思,這鐲子會吸血嗎?驚恐的看著手腕的血玉鐲,離洛第一反應就是要將這鐲子退下來,可是,這鐲子原本就認定了她,那日在店裡面就直接收攏成了她手腕般大小,而蕭縝祁也說過,除非她死,否則是不可能取下來的。
「是的,這鐲子會吸血!」看著她一臉懵然不知的樣子,寒王知道,這丫頭怕是被人給利用了。
「你的意思是。這鐲子會吸我血?」仿佛手上的東西是一隻吸血蝙蝠,離洛被嚇的臉色都白了,「就是半月前,七殿下將我和他的血一起滴入了這鐲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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