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來救援了(2/2)
馮文閣摸摸鼻子,「朋友之間……」
「我問你多少。」劉小刀豎起刀。
馮文閣說了個數字。
劉小刀恨恨道,「等裴礪出來了我要全部要回來。」
馮文閣噗嗤一笑,這時眼線傳來消息。
「馮哥,我們摸到他們的具體位置了。」
地下室,幽靜又悶熱,明處暗處的各路保鏢強強把關,裴礪和程肅相隔十來米,五花大綁被困在椅子上。
外面被包圍讓於川延並沒有顯得慌亂,聽手下把外面的情況說清楚,說完之後又立即跟上前線,於川延打了個響指,不一會就有兩個人綁著一個人進來。
裴礪定睛一掃,眼神驟變。
他沒想到於川延的動作這麼快,居然綁來了裴青鋒。
「為了安全著想我怎麼可能把他丟在監獄裡。」於川延的聲音低沉又恐怖。
裴礪咬牙。
他早就讓馮文閣去救裴青鋒,沒想到被於川延提前掉了包,這樣他一個人單打獨鬥的話對方就多了一張王牌。
於川延勢在必得的語氣,「怪就只能怪你自作聰明,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幾天為什麼老是往監獄跑麼?怎麼樣,摸清監獄的路線了?」
裴礪低聲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成串的汗水從裴礪的額頭流下,稍微一發力,他就聽見了胸口還沒開始結痂的傷口傳來撕裂的聲音。
於川延說,「我讓你,親手解決你爸爸。」
程肅渾身一震,呼吸急促的看著裴礪。
裴礪冷笑一聲,「我很樂意親手解決你。」
於川延不削一笑,與此同時天花板突然扔下來一個不明物體,被繩子吊著,剛接觸到地面又被拉回去,吊在裴礪和程肅兩人中間的位置。
程肅臉色一白,原來哈士奇不是沒有回來,而是被於川延抓起來了。
哈士奇被繩子勒住脖子,四條腿下垂,就算什麼都不做,這樣吊著不用半小時也會窒息而死。
似乎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哈士奇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就像同樣冷靜的裴礪。
於川延悠哉道,「你不答應,我就讓他們一個一個死在你面前。」
裴礪的聲音因為憤怒變得嘶啞不堪,「隨意。」
於川延揚手,上來一個男人走近哈士奇,手裡拿著一根電棍,直接用力捅在它的肚子上,電力大到不到五秒就能聞到肉體被燒糊的味道,哈士奇劇烈掙扎,極其痛苦的尖叫,卻只會讓男人變本加厲,加大電流。
它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電死,哈士奇再也動不了的時候,男人收了手。
對面的程肅搖晃了一下椅子,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悲傷的嗚咽,雙眼通紅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哈士奇。
但是這種情緒又很快被她掩飾回去,閉上眼睛不看,渾身遏制不住的顫抖。
裴礪冷靜得可怕,幾乎和之前沒有一絲變化。
於川延讓人把裴青鋒活活打醒,丟在裴礪腳邊,順便扔過去一把槍。
「我知道時間不多了,我勸你也快一點。」於川延陰森笑道。
裴青鋒已經瘦骨如柴,眼球凹陷,被疼醒之後在地上滾了幾滾,看見裴礪的雙腿,慢慢抬起眼睛,最後跟裴礪的臉對上。
那瞬間,裴礪差點哭出來。
裴礪不動,於川延似乎很心急,讓人送上來一根針筒。
「這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針筒里的透明液體,就是當年用在林澈身上的毒品。
於川延說,「我知道你意志力頑強,我也沒打算對你這麼狠,要是你不親手解決他,我只能用在他身上了。」
裴礪魏然不動,不管狀況多糟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也只能拖延時間。
「你這麼會玩,就不怕把自己玩進去麼?」裴礪終於開口。
於川延臉上像是裝了一層面具,猙獰道,「我根本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裴礪笑了笑,乾涸的嘴角裂開,流出血絲。
「我只給你三秒時間。」
裴礪還是那句話,「你隨意。」
於川延瘋狂的笑了幾聲,黑衣人拿著針筒拎起裴青鋒,準備把冰涼的針刺進皮膚。
裴礪死死的看著,依然不開口。
結果剛把針刺進去,於川延卻開口阻止了。
裴礪心口猛跳,一種不詳的預感迅速淹沒了他。
於川延看了眼程肅,笑得一排牙齒仿佛冒著幽冷的光,「你老婆這身孕快三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