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就當我死了（2/2）

藥效過後，柳朝城只穿上褲子，也不管沙發多髒，直接坐在上面撐著手臂垂著頭，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

空氣裡帶著事後的麝香味，讓柳朝城的胃裡翻山倒海的難受。

他和楊桃做了。

柳朝城記得這一場噩夢裡葉旦旦好像回來過，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做，痛苦的嘶吼，然後消失在黑洞裡。

楊桃贏了，她贏得徹徹底底，柳朝城甘願認輸。

扔在一邊的手機響了好多遍，柳朝城失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見柳橙兩個字眼神閃了閃，然後緩緩拿起來接通。

「爸爸。」柳橙在電話那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柳朝城捂著眼睛，悶悶的回答。

「爸爸，我現在可以回來了嗎？我想看見你。」

雖然帶她回來的那個叔叔告訴她葉旦旦已經安全了，可是他們不放她走，她很擔心。

柳朝城低低的問，「你看見葉旦旦了麼？」

「沒有，她不應該在你身邊嗎？」

柳朝城的頭越來越低，「那你回來吧，我在家裡等你。」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你路上小心一點。」

柳朝城掛了電話，花了一點時間給自己緩緩，才打電話給任景。

任景說，「我把人救出來之後她就說要來見你，我派人送她回去了。」

柳朝城心裡一慌，「所以你不知道她在哪裡？」

「不知道。」

柳朝城如被抽光了力氣，手抖著快要拿不穩手機。

「她的臉被割傷，幾乎沒有完整的皮膚。」任景繼續說。

「我知道了。」柳朝城顫抖著說，「麻煩你了。」

任景掛了電話，看向一旁已經醒來的葉旦旦。

程肅請來劉小刀，正在討論手術的成功率，葉旦旦仿若無聞，睜著眼睛看向空白的天花板，瞳孔渙散。

程肅跟劉小刀說完，轉身安撫葉旦旦，「不要害怕，劉小刀的醫術很高超，可以完全還原。」

葉旦旦看向程肅，開口道，「謝謝你。」

程肅對這個從來沒有交集的女孩感到心疼，握著她的手說，「一切都會好的。」

葉旦旦問，「你們會處理楊桃嗎？」

程肅皺了皺眉，「你放心，柳朝城會處理好那些事的。」

「不要他處理。」葉旦旦不急不緩的說，「放過楊桃，請你們也不要傷害她。」

葉旦旦的話讓一旁的劉小刀也挑了挑眉。

葉旦旦說，「謝謝你們救了我，這是我和柳朝城之間的事，我來解決。」

程肅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能點點頭。

「你不要太難過，不然臉上的傷會很疼。」程肅想起清理傷口時那滿目蒼夷的臉，心裡無比難受。

葉旦旦搖搖頭，突然流下眼淚，「我的臉不疼，比臉更疼的是其他地方。」

程肅心裡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一遍遍的撫摸她的頭髮。

葉旦旦祈求道，「能不能麻煩你們，把我的臉修復到最好的程度？」

程肅點頭，「我答應你，我保證。」

「謝謝。」

任景和劉小刀相繼離開之後，程肅陪著她聊了一會，直到劉小刀要開始手術了她才準備離開，還不忘一遍遍的鼓勵她不要哭。

葉旦伸手拉住她的衣服，輕輕的說，「如果柳朝城來找你問起我，麻煩你告訴他我死了。」

程肅一怔，那句為什麼險些脫口而出。

葉旦旦鬆了手，閉上眼睛道，「楊桃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雙倍還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