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沒沉住氣(1/2)
只給他看了一眼,唐離就把手機寶貝似的藏了起來。
事情到這個地步了,裴礪也不打算瞞著,問唐離,「你想做什麼?」
唐離一拍桌子,大笑幾聲道,「讓任景陪我睡一晚,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繼裴礪之後,任景的臉也成功黑了。
裴礪不厚道的笑了笑,看了任景一眼。
任景的臉頓時不能看了。
以裴礪這么小心眼的性格,怎麼可能真的安排一個男人在程肅身邊,他千挑萬選的馮文閣,實際上是個gay。
這件事他向誰都沒透露,但是裴礪知道。
所以裴礪不擔心馮文閣對程肅做什麼,只是前段時間聽說程肅領他回去吃飯,見了程媽媽。
裴礪酸酸的想,他都還沒見過丈母娘,被馮文閣這個路人甲捷足先登了。
只是沒想到馮文閣這麼不知收斂,在大門口就跟他的男朋友搞上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馮文閣,當天他生日,心愛的男朋友主動獻身已經很考驗人了,偏偏裴礪讓他做這做那,有點耐心都磨沒了。
裴礪點頭,「我答應你。」
唐離嗷嗷叫喚了兩聲,賊兮兮的問,「第二天程肅一身吻痕回來,把她睡了的是不是你?」
裴礪不說話,低頭看電腦。
唐離顧不得那麼多了,興沖沖的跑到任景身邊,「走走,我們抓緊時間去開房。」
任景額頭青筋暴跳,半天才說了句好。
結果唐離一轉身,雙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任景動作飛快的接住她,從她兜里掏出手機遞給裴礪,緊接著啪嗒一聲有什麼掉在地上,任景低頭一看,滿臉黑線。
是一盒安全套。
……
唐離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程肅家裡,動一動腦袋還是暈的,後腦勺鈍痛無比。
她委屈得要爆炸,坐起來就跟程肅把那事說了。
程肅肯定不會信,從唐離嘴裡說出來的十句有八句是假的。
唐離嘿了一聲,拿出手機給她看那個視頻,結果找半天找不到了,那叫一個無奈,只好爆一番猛料,「你回來之後,任景還去a市調查了你,他還向我確認伯父去世的消息。」
程肅正在吃飯,聞言差點咬到舌頭。
「任景知道我爸爸去世了?」
那裴礪肯定也知道了。
唐離說,「不然我怎麼會突然來找你,就是跟著任景回來的,任景為什麼調查你啊?如果不是裴礪吩咐的他會去做嗎?說明裴礪壓根就沒放下你,並且藏著事不讓你知道。」
唐離這麼沒頭沒腦的分析,讓程肅心慌意亂,不停地往嘴裡塞飯,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離嘆了一口氣,「那天晚上睡你的人根本不是馮文閣,你難道感覺不出來?」
那天早上馮文閣來找程肅,程肅看見他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不是他了。
那晚的性愛讓程肅說起來痛苦又難以啟齒。
雖然愛她的人是馮文閣,她由內心是抗拒的,但是到後來兩人配合得極好,她感受到了快樂,可是她很清醒,沒有和他接過吻,更沒有動過他身上任何地方。
但是馮文閣來找她的時候,脖子上有很多咬痕。
程肅定定的看著唐離,「你說的都是真的?馮文閣喜歡男人?」
唐離揪著她的臉扯了扯,「千真萬確啊寶貝兒!我昨天去找裴礪了,我說你被馮文閣睡了,他眼睛都沒眨一下,除了他還有誰?」
程肅冷笑了一聲,將筷子放下。
唐離問,「怎麼著,想跟他和好啊?就這麼便宜他了?」
程肅正要說話,突然捂著嘴巴乾嘔了一下,任景迅速去了衛生間。
唐離喊了聲媽呀,跟著去了。
程肅抱著馬桶吐,唐離不停給她順背,震驚到,「這麼快?!」
程肅知道她話里的意思,漱了口白了她一眼,「吃多了而已。」
唐離撇撇嘴,程肅說,「那天晚上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吃了藥,你覺得我會有機會留馮文閣的孩子嗎?」
現在有把握那天晚上的人是裴礪,程肅懸著的心也放下來,捂著胃眼裡閃爍著不明的光芒。
最近裴礪上班有些心不在焉。
那天晚上他和馮文閣調了包,摸黑把程肅吃干抹淨,程肅雖然不反抗,但是也不配合。
最主要的是裴礪沒有盡興,一想到她以為愛她的人是馮文閣,裴礪心裡跟一把刀捅一樣,恨不得把程肅吃進肚子裡。
因為不盡興,裴礪做什麼都想著,導致做什麼都不好。
最後憋不住了,他打算把程肅約出來,順便把事情講清楚。
結果拿出手機,就點進了相冊,目不轉睛的翻著一張張老照片,看得出神。
任景突然開門進來,步履匆匆。
「裴先生。」任景手裡拿著一疊照片,臉上隱約有焦急的神色,「裴先生,這是眼線發來的照片,你看看。」
任景很少有這種慌張的時候,裴礪直覺有事,拿過照片看了看,上面是程肅在醫院的抓拍,裴礪盯著她手裡的報告看了許久。
拇指幾乎要把照片捏穿。
「她現在在哪。」裴礪的聲音如同悶雷,沉得讓人心驚膽戰。
任景道,「還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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