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洗白(1/2)
哈士奇最近經常往外跑,程肅又不是常常有空,所幸跑出去多久一到晚上都會回來,胃口也漸漸好了,只是沒有以前那麼活潑了,特別敏感,一點風吹草動就豎起毛蓄勢待發。
有一次深夜,程肅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陣嘈雜吵醒,其他聲音還好,偏偏是狗叫聲。
程肅頓時沒了睡意,喊了幾聲哈士奇,沒有反應。
她立刻翻身下床,隨便披了一件外套狂奔出門。
事件就發生在樓下。
程肅很熟悉的那家餐廳門口圍著幾個人,或許是太晚了,也沒人報警或者攔一下,帶頭的人特別拽,在程肅衝過去的時候一腳踹飛了哈士奇。
程肅心臟驟停,對著男人的腹部狠狠踢去,趁他吃痛時又迅速出手扇他兩耳光,速度敏捷得把男人都打懵了。
周圍的人要攔,車輪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尖銳響起,一道男聲中氣十足吼道,「幹什麼幹什麼!」
程肅鬆開那男人,跑去看哈士奇的情況。
哈士奇傷得並不重,身上被咬得亂七八糟,髒兮兮的,那一腳把它的腿踢到了,有些站不穩。
程肅咬牙切齒看著不停呻吟的男人,抱著哈士奇起身要走。
她隨便看了那邊一眼,看見幾個囂張的男人跟孫子一樣對趕過來的男人點頭哈腰,程肅仔細看了看,認出那人是於川延。
她心裡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沒一會,幾個男人就攙扶著受傷的人走了,於川延還留在原地,轉身朝程肅走去。
程肅拔腳就走,於川延說,「還想去哪啊?」
程肅仿佛沒聽見,腳步沒停。
「這都什麼時候了獸醫院都關門了,二十四小時服務的從這裡打車都要半小時,再說了你打得到車嗎?」
程肅越走越快,於川延直接上車趕上去。
車子直接攔在她前面,程肅想走都走不了。
哈士奇很重,程肅抱久了有些費力,還能咬牙堅持一會。
於川延頭探出車窗,跟個流氓一樣,「我送你去。」
程肅不耐煩的問,「有事嗎?」
「當然有,上車!」
程肅,「……」
於川延車開得很快,三分鐘就到了寵物醫院。
他跟著程肅一起下車,說,「失個戀還把腦子失沒了,這附近二十四小時寵物醫院大把的。」
程肅懶得理他,抱著哈士奇進去。
醫生把哈士奇抱去裡面包扎,程肅和於川延坐在外面等。
於川延剛要開口,程肅說,「別跟我說他的事。」
於川延明知故問,「誰啊?裴礪嗎?」
程肅本來就遷怒於川延,現在看他更不順眼了。
於川延吊兒郎當的說,「你不愛聽我也沒辦法,今兒晚上我來就是找你說裴礪的事,嘿我跟你說……」
程肅打斷他,「所以你為了跟我說件事,找人對我的狗下手?」
氣氛劍拔弩張,於川延還嬉皮笑臉的,「那狗不也是裴礪的嗎?你幹嘛那麼關心?」
程肅被戳中軟肋,不說話。
「再說了我有那麼無聊嗎?找你還得通過這種途徑?我就是恰好路過你這,其實這件事我早就想說了。」
程肅暗想,你不無聊也不會做出當年那檔子事了。
見程肅情緒不是很激動,於川延說,「我來就是跟你說一聲,裴礪是冤枉的,當初我綁架你是我一個人的事,跟他沒什麼關係。」
程肅說,「我不計較了。」
那件事確實沒什麼好計較的,就算裴礪有參與,那時候她也沒愛上他,所以即使故意整她也沒到不可饒恕的地步。
她在意的是裴礪現在的態度,他把自己當猴耍,養著未婚妻還騙著她做情人,說那些虛偽的話。
不願意挑起的回憶被提醒,程肅現在很心酸,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地面。
於川延接著說,「那你還恨他嗎?」
她不是恨,而是裴礪不要她,她無力挽回的挫敗。
「不恨。」
「那……」
程肅再度打斷他,「你有什麼事一次性說完。」
於川延長話短說,「你倆這麼誤會著也不是個事兒,你有空找他聊聊唄?」
程肅扭頭緊盯著他,心跳有些快,「他讓你來的?」
於川延脫口而出,「他讓我來會挑這個時候嗎?他不得打斷我的腿。」
以前裴礪特別護犢子,不讓任何男人碰到程肅,看多一眼都不行,於川延又犯賤老喜歡占別人便宜,有一次被裴礪揍得差點半身不遂。
這個時候說這些事,於川延果真很賤。
程肅說,「我是說你為他洗白這件事。」
「不是。」於川延否認,「裴礪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都做得那麼絕了,還要我來勸和?」
「那你什麼意思?」
於川延說,「沒什麼意思,就覺得你倆不該分。」
「你說了不算。」程肅聲音平靜,「再說他要結婚了,和我拉扯也不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