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誤會(1/2)
程肅心有餘悸,「謝謝。」
裴礪寒意充斥著眼睛,冷冷道,「別急著謝。」
程肅終於能看清楚狀況,她看到那輛賓利被撞得變了型,操控那輛車的不是別人,就是大傷痊癒的林澈。
林澈也看見了車子裡的程肅,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笑得像是魔鬼。
程肅突然無比心痛,以前林澈從不是這樣子的,以前的林澈會含著笑吻她,會牽著她度過很難熬的考試,無論什麼時候,林澈都是她的支柱。
可如今因為錢勢,變得面目全非。
裴礪看了她一眼,她臉上的傷痛,眼睛裡的悲哀無處可逃,他聲音如寒風,「要是捨不得,可以下車。」
程肅心口一縮,抓著他的手緊了一分,「裴先生哪裡話,請隨意。」
林澈已經是過去式了。
裴礪深深的看她一眼,程肅太緊張,一直抓著他的手,好像很怕死一樣。
對面的林澈把車裡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程肅的冷漠刺激了他的報復欲,賓利在他手上就像遙控車,一踩油門,又是毫不憐惜狠狠一撞。
裴礪臉沉如水,一隻手打轉方向盤,他不輕易動手,一動手就是對方粉身碎骨。
林澈低估了裴礪,以為他不敢和自己作對,然而裴礪調整了車身,突然加速,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架勢衝過來,林澈一驚連忙調轉車頭,但快不過裴礪,賓利被撞到一邊的草坪里,直接沖了下去。
險些就翻了。
程肅目眥欲裂,動了動才發現自己還拉著裴礪的手,她臉色蒼白,死死的看著那輛賓利。
直到看見林澈狼狽的從車上下來,她才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任景接到消息後馬上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往警察局,裴礪正翹著二郎腿,剛錄完口供。
他自責道,「抱歉裴先生,是任景失職。」
任景的聲音剛落就聽見對面的人陰陽怪氣道,「哎喲挺能裝,就這破身份還請個保鏢。」
任景眼神一變,手伸向後腰,裴礪突然開口,「別理他。」
裴礪站起來,看也不看林澈一眼,雙手插兜往外走。
任景緊跟其後,「裴先生有沒有傷到哪裡?」
看著倆人消失在門口,林澈一把推翻了桌子,身後的警察立刻上前壓制他,林澈氣急敗壞吼道,「你們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
其中一個警察抓著他的手臂狠狠一扭,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們不走關係。」
媽的早就看不慣了!
沒一會裡面就傳來打鬥的聲音,裴礪已經走到外面大廳,一張臉沒有表情。
程肅揪著手指站在外面,臉色更加難看。
裴礪對任景說,「打電話給江城天,抽掉向遠的投資。」
任景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辦事。
走到程肅面前,裴礪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往外走。
程肅連忙跟上去,小跑到裴礪身邊,喘著氣小心翼翼的問,「裴先生有沒有受傷?」
裴礪走得極快,不說話。
程肅硬著頭皮接著道,「裴先生不是要去吃飯嗎?那……」
裴礪突然停下來,字句傷人,「跟你一起吃飯我覺得噁心。」
程肅瞳孔縮了縮,才發現這句話比剛剛看到林澈翻車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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