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吃醋(1/2)
程肅以為自己昨晚上被他反反覆覆吃了很多遍,大清早他也不至於獸性大發,沒想到他直接進去了。
有點疼,但是程肅咬著嘴巴不吭聲,默默的攀著他的肩膀感受快樂,凌亂的呼吸打在一起,填滿了兩顆心。
裴礪咬著她的耳朵喃喃,「我想你。」
程肅一怔,突然的雲端讓她抽搐了幾下便趴在裴礪身上不動了。
我想你……
程肅心跳如擂,不知道這句想你是什麼意思。
裴礪抱著她汗吟吟的身子,事後聲音特別好聽,「疼麼?」
疼,但是不著寸縷的羞恥感壓過了疼,程肅閉著眼睛不說話。
裴礪目光深邃,看著她被打濕的頭髮落在自己胸膛。
從他踹開門的那一刻,到現在抱著她都還心有餘悸,如果自己晚去了一步會發生什麼?
只有時時刻刻占有她,才能確信到她是自己的。
程肅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以為還在生氣,便道,「我找任景是因為朋友找他,不是我……」
誰知裴礪臉色更不好看,「你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提到他的名字。」
程肅,「……」
裴礪扯過一旁的睡袍給程肅穿上,動作粗魯,「卡里有錢麼?任景的醫藥費麻煩程小姐承擔了。」
八點鐘裴礪走進辦公室,讓人把上門討好要合作的人全部送走,然後召了任景進來。
任景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聽聞裴礪來的時候臉色不好,還給他泡了一杯降火的茶。
結果這杯茶直接潑到了他的手臂上。
茶水很燙,裴礪的皮膚很快紅了一片,任景很快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低頭問道,「裴先生,有什麼事嗎?」
裴礪把杯子擱在辦公桌上,輕飄飄的開口,「手滑。」
這樣的說法任景也認,裴礪沒有手滑往他身上發槍子已經很不錯了。
「林澈是你送進牢房的麼?」裴礪問。
任景道,「是。」
「有本事送進去了,居然還有本事讓他出來?」裴礪冷笑一聲,「出息呢?」
這件事確實出乎任景的預料,裴礪朝他發火也是理所應當的。
「沒有下次了。」
鬧歸鬧,說到正事兩人漸漸嚴肅起來。
「林澈哪來的本事出獄?」
任景道,「我查到蘇小惠和一個商業巨頭有來往,可能是他給的錢。」
商業巨頭……裴礪的眼睛眯了眯。
「這事別查了,我來處理。」
任景嗯了一聲,「裴先生還有別的吩咐麼?」
裴礪轉動椅子,把辦公桌上一摞資料扔在他面前。
「晚上你一個人加班。」
任景上前把資料拿好,退出辦公室。
之前被裴礪虐過一段時間,任景處理起公務來也綽綽有餘,但是大活細活加起來不是幾個鐘頭能完事的,任景粗略算了一下,今晚上別想睡覺了。
整棟樓都黑漆漆的,除了任景的辦公室窗戶還亮著燈。
過了十二點,裴礪陪於川延喝完酒回來,讓司機繞著走。
繞到公司大門,他抬頭往上面看了看,最後下了車。
任景從成年就混跡於軍隊,這點困難對他來說什麼也不是,坐到天亮腰不酸手不麻,效率還跟得上,而且敏感度一直在一個水平。
特別是夜深人靜,聽力相當精準。
當電梯門開的時候,任景手指頓了頓,然後繼續敲打。
一道人影推開玻璃門慢慢走進來,腳下如羽毛過地,沒有一點聲音。
當那個人影漸漸靠近任景的椅子時,任景突然腰間發力滑動椅子,輪子刮在地板上的聲音尖銳刺耳,還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就被任景扼住脖子壓在辦公桌上。
文件散落了一地。
任景虎口正要發力,看清來人是誰時,硬生生把力度給給收了回來。
唐離沒想任景會有這麼一出,更沒想到當他看清自己時,直接把自己丟了。
她本來就是扭曲著被壓在桌子上,任景一鬆手她直接滑倒在地,抱著脖子乾嘔。
任景站在她前方,冷漠的問,「你怎麼在這?」
唐離沒嘔出什麼來,招招手示意他拉自己起來,然後又指指自己的腰,「扭到腰了。」
任景猶豫了兩秒,伸出手。
唐離抓住他的手掌,突然發力,借著桌子一蹬,長腿纏上了任景的腰。
任景臉色一變,剛要把人扯下去,餘光瞥到門口,眼皮突突的一跳。
裴礪站在那裡,單手撐著門框,勾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夜生活很滋潤啊。」
任景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用力一拽,唐離直接摔倒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不明飛行物扔過來,任景空手接住,攤開一看是燙傷藥。
任景心裡一動,在唐離吃痛的哀嚎下說了聲謝謝裴先生。
裴先生看了唐離一眼,提醒道,「別忘了清理現場,我不想明天來看到髒東西。」
任景忍辱負重,說了句是。
看見裴礪走進電梯,唐離捂著屁股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次是真扭到腰了。
任景無視她,繼續工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